江海宁这几句话把许正扬真是说了个无地自容,许正扬一下子竟然不知如何应答。
江海宁见到许正扬的窘样,搂住了许正扬的腰。
“许正扬,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苗条了,工作压力大,累的!工作之余,再学习深造,也许对你来说,要求有些太苛刻了。可是你说要建立技术管理咨询服务公司,你首先要懂得国内外前沿的技术管理新动态、新理念,实践中那点经验可是不够用的啊,书到用时方恨少,是非经过不知难,你应该知道其中的道理。”江海宁意味深长地说道。
许正扬深知江海宁善于打拉锯战的本事,可江海宁说的很有道理,王晓丽也曾提醒过许正扬,要有压力感,要有危机感,不管在工作还是和江海宁共同生活方面,如果钱不成为了问题,学历和学识将会决定夫妻在家中地位的高低。可能王晓丽没说的这么透,但现实就是这样的。
“我许正扬头脑愚钝,请江总给予明示!”许正扬来了个立正。
“哈哈哈——”江海宁乐了。“许正扬,你每逢大事不糊涂,可就这么针大的事儿,就不知所措啦?学习呗,自学,或者到我们学校上大合堂也行,以前你和尚云生学地就相当地不错嘛!但是得拿个学历证书,正式的没条件,函授的也行啊!”江海宁给许正扬指明了奋斗的方向。
“是不是,妇唱夫随,每天陪着你去纺院学习啊?”
“那倒不必,再说公司里有些事儿需要许正扬你做主签字,我的意思是有与你函授课程相关的课,上合堂的时候,你尽量去听一听,就凭你这个聪明劲儿,准能毕业拿证!”
“那函授报名的事我可没时间办理,又填表,又盖章的,我特烦那些事儿!”
“这些还需要你日理万机的许总亲自去办啊,我代劳了!”江海宁自告奋勇。“不过,选何专业,这是关系到你未来的大事,我尽量少参与!”
“哎?江海宁,我对这些知之甚少,你可不能弃我而不顾哈!”许正扬有些着急了。
“我不管,有脑袋,有手脚,去想,去查啊!”江海宁递给许正扬一个借书证。“这是市图书馆的借书证,那里比我们校图书馆还要全面,有时间去看看,你所建立的咨询服务公司是啥性质的,需要哪方面的知识,需要函授什么专业,仔细地查阅,认真地思考,肯定会得到答案的!”
这个江海宁,真是有料理,不知何时,她竟然给许正扬办了一张市图书馆的借书证。“唉!海宁,看来前有高山恶水,后有美女相逼,我许正扬是别无选择了!”许正扬仰天长叹。
“哎?许正扬,我可没有逼你,人生之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怎么走好,随你许正扬的便!”江海宁来了个欲擒故纵。
“海宁,每到关系我未来成长道路上的艰难抉择,你总是拿你惯用的几句话来噎我,不让我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喘息?我看你气儿喘地还挺匀和。我跟你说,许正扬,结婚以前,最迟到结婚之后,你这烟瘾必须得戒了,吸烟有害于健康,不知道吗?”江海宁又把话题扯到吸烟上来。
“好好好,海宁,我全听你的。第一,学习深造,函授拿证。第二,戒烟戒酒,为了咱俩个还有未来宝宝的健康!”许正扬打了保证。
“戒烟是必须的,不过酒可以适量地喝点儿。我发现你们男人就是欠管制,不跟你们使点儿压是不行的。”江海宁总算没把话说地绝对。
“要不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不平凡的女人,的确如此。”许正扬感觉这话说的很实在。
“那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江海宁瞪眼看着许正扬。
“可以这么说,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她的男人!”许正扬不假思索地说道。
“恭喜你,许正扬,你答对了!”江海宁一下子搂住许正扬的脖子,高兴地撒着娇。
自从那次许正扬和江海宁的谈话之后,他们二人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缩小几乎至亲密无间。许正扬认为,他和江海宁的脾气秉性正处于结婚前的磨合阶段,双方正在为结婚做最后的思想准备。
许正扬抽空到市图书馆去了一趟,通过目录检索,在浩瀚的书海中发现了《企业管理咨询实务》这么一本书。
虽然许正扬之前经常与江海宁说起建立管理咨询公司的事,但许正扬对此类公司的了解还不是多么具体清楚,这一次通过翻阅该书,许正扬有了初步的认识。
企业管理咨询是针对某一具体而进行的服务活动,一般一次管理咨询都会以一个"项目"的形式确定下来。项目的主要职能块就是管理咨询服务的主要内容。企业管理咨询的主要内容其实就是针对企业不同职能块的问题,根据企业的实际情况,通过科学严谨的分析,分别给予系统的解答。
接下来,该书从战略、财务、营销、人力、文化、管理、供应八个方面,对企业管理咨询内容进行了详尽的论述。
许正扬如饥似渴、全神贯注地在图书馆看了大约有两个多小时,突然被手机的响声中所惊醒。电话是张晓峰打来的,说是远大与兰奥已经联合研制出了热流道模具,公司一个老客户要终止与格瑞德的洽谈,转而面向远大订制该模具,因为远大出的价格较格瑞德要低30%以上。
果然,远大与兰奥共同体把矛头对准了热流道模具市场,残酷的市场竞争之战已经打响。许正扬急忙在图书馆借了《企业管理咨询实务》这本书,另外还有97版的《模具世界》和《机械工人》的合订本,急火火地赶回和义德。
技术部办公室内,张晓峰与董宇菲、项云、蔺佑项、王利发、李凯、徐瑞娟几个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热流道模具的事儿,见许正扬回来了,都停止了说话。
许正扬坐在椅子上,董宇菲上前给许正扬兑了一杯白开水,许正扬“咚咚”地喝下去。
“晓峰,怎么回事,说说具体情况。”许正扬极力平静内心的焦急。
“哦,许总,情况是这样的。”董宇菲先说话了。
“康辉塑业的邱利方前几天送来了一张汽车内饰板卡件的图纸,说是订制该塑件的热流道模具。这不,今天上午我们技术部把价格报过去之后,邱利方回复说报价高。我跟邱利方说,这套模具的价格是经过各方面的成本核算之后给出的。邱利方说暂停该模具的洽谈,他要向领导请示。康辉塑业是我们格瑞德的老客户了,之前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于是,我觉得这里边肯定有问题。于是,我就把这情况跟张晓峰说了。”
“我也觉得这里边有事事儿,马上跟邱利方通了电话。说价格好商量,价格下调10%怎么样?”张晓峰接着说。
“其实我们都知道的,技术部在核价时,为给讨价还价留有空间,都多要了10%。可是,邱利方说价格下调30%如何?我很吃惊,他以前也砍过价,但最多不超过15%,可这次居然砍到了30%。我好说歹说地追问,邱利方最后终于说了实话,他们老板已经跟远大通了气,远大给出的价格比咱格瑞德要低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