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支持大家为着家庭、为着亲戚朋友办点正事儿,反对有些人胡化乱花,钱用不到当处!由小看大,咱们办企业也是这个道理。我提议,以后公司之内的单位之间的沟通协调、礼节宴请,每月不能超过两次,标准不能超过两百元,价格昂贵的海鲜、肉食都不能上,这事儿,和义德饭庄王经理监督着,若能控制在要求范围之内,我给饭庄的每个员工工资上调一百元,领导有更多的奖励。”
在场有的人与旁边的人小声议论着。
“当然,如果哪个单位的领导能做到这些,也都会有奖励。咱们也不是心疼吃喝,只是大部分吃不了都浪费掉了,要是打包回去,还不如让贵和大哥让人炒几个新鲜的菜,吃着舒坦。我的处事原则就是外圆内方。对外,对公司有好处,可以花钱,我不阻挡,但要审批。我不赞成,化了一百元钱,办了件一块钱的事儿。为了利润的最大化,这是做企业的根本。对内,每位部门领导要克勤克俭,没有用的钱就不要花,钱要花到最需要的地方。但也不要掐着脖子不喘气,该花的钱必须花。要做到这些,就更需要每位高层管理人员具备高超的管理艺术。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内练看家本领,外强处事能力,在以后的工作中再创佳绩,再立新功!我再次谢谢大家!”
江海宁讲完话之后,众人停顿了一下,接着使劲鼓起掌来。
吃过晚饭,江海宁说她想去格瑞德看看。
许正扬说,“海宁,看来你精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想去看看就去吧,开车去啊?”
“许正扬,这么近,不够起步的油钱。还不如走着去呢!
“行,走着去就走着去!”
于是,许正扬和江海宁徒步走向格瑞德公司。
“海宁,我发现你这一个月又瘦了,最少轻了十斤。”许正扬和江海宁肩并肩地走着。
“是哈!反正这T恤衫去年穿的时候还挺合身来着,今年有些大了。许正扬,你对我吃饭的时候说的话难道就没有什么意见和建议?”江海宁歪头看了看许正扬。
“说的很中肯,很在理,也很实际。我只有坚决贯彻执行。”许正扬觉得江海宁意有所指。
“许正扬,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中午的饭菜就算是你请客了。不过到明天让贵和大哥算一算,如果超过二百元,多的钱许正扬你拿上,并给你记礼节应酬一次,嘛事儿嘛办!”江海宁郑重其事地说。
“海宁,来真的?”许正扬吃惊地问道。
“你说呢——?你不带头儿,底下人谁还把我说的话儿当回事儿啊!”江海宁反问许正扬。“如果没有算错的话,中午的花销应该是在一百元之内不超过标准。”
“我就知道江海宁你不舍得让我许正扬带头超标。好!海宁,我就佩服你这一点,大公无私,不徇私情,一视同仁……”许正扬伸出了大拇哥,口无遮拦地说出一大串赞美之词。
“行了,别卖嘴了。许正扬,难道你就佩服我这一点?”江海宁又问许正扬。
“难道,难道?海宁,你有什么话儿就直说吧,我今晚喝酒喝得脑袋有点儿迟钝,反应不过来!”许正扬不知江海宁又出什么幺蛾子,干脆装疯卖傻。
“好!既然许正扬你装糊涂,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要考研!这一点你配不佩服啊?”江海宁拉住许正扬的胳膊,大声说道。
“哎哟,我就知道江海宁你说来说去就说到这事儿上。明天就去报名啊?”许正扬问道,他真害怕江海宁刚刚回来,马上又去上学。
“说什么呢?哪有这么快啊,到十一月份报名,现在做准备工作。切!啥都不知道!”江海宁瞟了一眼许正扬。“说,给句痛快话儿,让不让去!“
“你是董事长,谁能管得了你啊!”许正扬把手揣进大裤头兜里,有些生气地大步向前。
“哎!许正扬,我给你说正经事儿呢,用得着你给我打官腔啊!”江海宁快走几步追上去。
“不打官腔,那就不是公事是家事啦!”许正扬停下脚步。
“就算是吧,你们男人是一家之主,家事你们男的说了算还不行啊!”江海宁站在许正扬的面前。“虚荣心满足了吧!”
“这还差不多。那就考吧,我这里通过了。不过,你考研我可帮不了你什么忙啊,我先声明。”
“你许正扬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天下知啊,神仙啊,嘛也会啊!你只管把公司的事儿办好就行了,我考研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
江海宁突然一下抱住许正扬。“许正扬,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理解我!我以为你会做最后的抗争呢,没想到通过地这么顺利!”江海宁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哪好意思让刚刚经历过同学分别之痛的江海宁同志,再经历被拒绝考研之苦呢?”许正扬也紧紧抱住了江海宁。
“许正扬,读研要好几年呢,你还想结婚吗?”
“对了,是不是读研期间不让结婚啊?”许正扬捧起了江海宁的脸。
“好像国家教育部还未出台允许研究生在读期间结婚的规定。”
江海宁虽看不清许正扬的表情,但可以想象,许正扬肯定很是失望的。
“许正扬,像咱们这种情况的,全国不知道的有多少呢!国家肯定也理解这些,随着社会的发展进步,允许在读研究生结婚的规定早晚会出台的。”
江海宁的话好像让许正扬看到了希望,尽管希望还相当地渺茫。许正扬慢慢地放开江海宁,用双手抹了一下脸,无奈地大声说道,“不说这些了,谈下一个话题!”
“正扬,对不起,关于我考研的事儿,你家里人肯定有意见,就麻烦你去摆平吧!”江海宁觉得很对不住许正扬的家人,尤其是许正扬的爷爷奶奶。
“没事!海宁,这些事儿我会去处理,做为你未来的丈夫,我会全力支持我媳妇要求上进的一切决定。”许正扬把双手搭在江海宁的肩膀头上。
“那,许正扬,你可要暂时忍受不能结婚的煎熬之苦了。”江海宁把脸靠在许正扬的胸脯上。
“海宁,我许正扬对天发誓,要问我爱你江海宁有多深,月亮奶奶代表我的心!”许正扬把右手举起来。“只要心中有大爱,再苦再痛也能捱!”
“咯咯咯——”江海宁银铃般地笑起来。“许正扬,你真是太有才啦,今年春晚应该推荐你去演小品也准够资格!”
“可惜中央电视台我没有认识的人儿!”
“咯咯咯——”江海宁笑地更厉害了。
“海宁,只要你快乐,就是我许正扬最大的满足!”
江海宁笑着笑着,说话的声音有些激动了。“正扬,我也爱你,一生一世地永远爱着你,伺候你一辈子!”
“海宁,你又落泪了,请允许我用我热烈的吻来拭去你深情的泪珠,行吗?”
“嗯!”江海宁点了点头。
许正扬把嘴唇吻上江海宁满是泪水的脸颊,而江海宁的双唇也动情地迎合着许正扬动作,慢慢地两唇相接,二人第一次品尝了初吻的滋味。紧紧拥抱,感受彼此的狂热。狂热的心跳,就像火山喷发的岩浆。周身岩浆般的血液,仿佛激流般豪迈奔放。两颗激动的心,向苍天表明了彼此将全部的生命交给了对方。
初吻是美好的,难忘的,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能感受的到。为了幸福美好的未来,许正扬和江海宁无怨无悔,永不言弃!
在津城纺织工学院毕业之后的江海宁,终于可以帮助许正扬,全身心地投入到和义德集团的日常工作中了。
但当许正扬听江海宁说在1997年的11月份要参加母校津城纺院的研究生报名考试的时候,他的心里又产生了一种紧迫感,因为不久之后的江海宁又要去读书了。可为了江海宁的理想,为了和义德集团的未来,他许正扬只好再一次经受独木而支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