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扬知道,姐姐很关心自己的婚姻大事,因为同龄的发小们,有好几个已经结婚生子了。
“那她为啥又借给你钱承包饭馆,又是和你打伙做生意,这多半有成的意思。”
“唉,姐——,感情这事儿太复杂了,它不会只朝着姐认为的方面发展,以后慢慢处吧!”许正扬做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扬扬,可要好好把握,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姐姐也是个急脾气。
“行,我肯定会努力的。”许正扬实在没有更好的话回答姐姐。
“对了,姐,李舒捷怎么样了,应该是到了找对象的年龄了。”
许正扬刚才就感觉到有什么事要问姐姐,一说起江海宁的事来就给忘了。
“哦,捷子啊!听她妈说已经找上对象来了,过了年到五一订婚。订了婚也应该快结婚了。”
如果没有弟弟许正扬在津城认识江海宁的事,姐姐许艳霞肯定会首先跟弟弟说起李舒捷。但现在好了,弟弟许正扬好像跟这个叫江海宁的女孩子关系不一般。再说弟弟已经去了津城,与李舒捷究竟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哦!这就好这就好。”
李舒捷终于有了心上人啦!许正扬突然感到心里痛快了好多。
睡觉前,许正扬拿出两千元钱给父母,说这些钱用来过年。父母说家里有钱,让许正扬过节花,一年到头回不来,院中长辈,亲朋好友,该应酬的就得应酬。许正扬说自己还有钱,这是给家里的。推脱再三,父母总算收下了。
父亲睡下后,许正扬和母亲面对面坐着。
母亲问,“扬扬,和江海宁处地咋样了?”
“还行。一有大事,都是她拿主意。”
母亲点点头。
“这姑娘是个干事业的好手,谈起过你俩以后的事吗?”母亲问许正扬。
“没有,江海宁还在上学,具体将来到何处工作还不能确定,怎么说以后啊。”许正扬反映了一个极为现实的问题。
“也是!可你爷奶挺着急,总想早一天看着孙子把媳妇找成了。”
“这种事儿可不是别的,着急嘛法啊!”尽管这么说,许正扬也很理解老人的心。
“要不这么着,过节了,你们高中同学是不是有聚会啊?”母亲问许正扬。
“去年同学联系的少,没有聚会,今年联系的多起来,几个关系不错的高中同学也该聚一聚了,江海宁年前倒是有这个想法。”许正扬不知母亲的意思。
“你可以利用同学聚会的机会,到江海宁家看看人家的父母。她父母看起来也是知书达理的人,肯定也会让女儿来咱家看看,到时你爷奶不就见着江海宁了。”
母亲的这一个办法倒是可行,许正扬说要跟家里的人声明,只是同学来往,没有其他的意思,尤其是爷奶,不要说出让人家挑理的话来。
“这事我让你爸做工作,你爷奶别看老了,也是明事理的人,他们会想通的。”
母亲一看儿子挺支持她的想法,态度积极起来。
“好,明天我就联系,不过也可能办不成,一切要看江海宁的意思。”许正扬提醒母亲,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江海宁帮了咱那么大的忙,我也该去看望人家的父母。”
“我也挺想这姑娘的。”母亲与江海宁一年多没见,也很是想念。
第二天,许正扬去县城看望了老姨老姨夫一家人。借机与江海宁取得了联系,定于腊月二十六,在瑞廷大酒店举行同学聚会。
参加同学聚会的有张学彬、张鹏、徐瑞娟、李凯、朱良鹏、季树坤、廖春成、王玲、李玉、王晓丽、江海宁、许正扬。
腊月二十六晚六点钟,相约聚会的十二个人准时到场。老同学们一见面,如隔三秋,相互拥抱寒暄着。
许正扬首先见过了高中的老班长张学彬,其次是寻找着高中同桌张鹏,两人相见,几乎要泪流满面。也就是一年没见面,可觉得过了好几个世纪。许正扬和张鹏不止一次的热烈拥抱,虽然平时也经常书信来往,可终究见字不如见面。
王晓丽见了许正扬,大大咧咧地打着招呼,“嗨!许正扬,近一年半时间没见,也没见胖啊!”
“经常减肥。”许正扬说道。
“可不是吗,又是上班,又是当老板。”王晓丽知根知底。准是江海宁走漏了风声。
“混口饭吃,不值一提。”许正扬说道。“王晓丽,你也苗条多了!“
“是吗?谢谢,谢谢许正扬。就你眼力好,别人都说我又富态了。”王晓丽转动着丰满的的身体。
“哎呀,晓丽,就别显摆了,你就是人见人爱!”江海宁推了王晓丽一把。
然后大伙依次握手,就坐。老班长张学彬首先发表讲话。
“在座的各位同学,都是高中的老相识了,并且彼此关系相当的不错。过节了,有的同学提议咱们聚一聚,甭管怎么说,一年半没见面,昔日同桌就读,同床共枕的兄弟姐妹,打心里想啊!所以说这个聚会很有必要,是不是,同学们!”
“班长说的是!”
“班长说的太对了。”
“班长所言极是!”
“好!简短节说。在座各位简要介绍一下一年来的情况。先从咱们的学***江海宁开始。”
张学彬的这个提议很有创意。
“大家好!在座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我现在在津城纺织工学院,读的是企业管理,还是学***,算是重操旧业吧。”江海宁说道。
“弟兄姐妹,我王晓丽不才,考了个江沪医疗器械学校,这可是我高考的第一志愿,怎么说也是得偿所愿吧!”王晓丽眯起眼镜后的一双细眼,笑眯眯地说。
“大家还记得我吧,小豆子廖春成。我没有大伙幸运,我高考不第,现在开了一家贸易投资公司,有需要钱的,尽管说,虽不是无息贷款,可咱有权把利息降到最低。”
高中时,被大家成为精豆子的廖春成站起来推了一下高度近视眼镜。
“行了春成,在座的你最有钱,说点儿正格的,我那几块鱼塘的承包资金几时到位啊!”
季树坤首先给廖春成点上一颗云烟,并挨个给吸烟的男士们敬烟。
“我季树坤,与廖春成同病相怜,说来惭愧,也是高考落榜者之一。去年在乡里承包了几亩池塘,今年想扩大一下规模,所以找到春成,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