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求你千万别把我当病人，也别用可怜的目光看我。你在长春的时候，我打电话本来想告诉你了。可是听到你的声音后，我又改变了主意。我没告诉你我的病，一来怕你分心，最重要的，是不想让你可怜我。
何旭的鼻子发酸，他现在觉得很惭愧。闭上眼睛，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想起了在长春这两天的情景。付雪霏那白嫩丰满的『乳』房，和博荔小巧柔软的『乳』房，交替着出现在脑海里。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失去了博荔那小巧的『乳』房，幸好还有付雪霏那丰满的『乳』房可以享用。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暗自骂了自己一声，卑鄙。
关掉电话，何旭朝卧室走去。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很疲劳，他还是想去安慰一下老婆。他觉得自己应该去，不然他会愧疚死的。
76
石晏给老婆倒了杯开水，把两片感冒胶囊放在床头柜上，又把被角掖严实点儿，伸手在老婆的额头上摸了摸，还是有一点儿低烧。看着老婆紧闭的眼睛和蜡黄的脸色，石晏不免有些心疼。
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石晏走进餐厅，面对着餐桌开始发愁。从昨天到现在，可能是受老婆有病的影响，他也一直没有食欲，尤其看到油腻的东西就很反胃。以前最喜欢吃的酱肘子，如今看到那白花花的肥肉部分就有想吐的感觉。
把酱肘子收拾进冰柜里，石晏用茶水泡了点米饭，简单地吃了点咸菜。就恹恹地回到客厅，躺在了沙发上。
这几天没有什么事，全队都在处理积压的一些案子。小刘和海龙一直在下面摸查尹钢的行踪。不过这小子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音讯都没有。可越是这样，石晏就越发感觉，这小子就在本市。
几天来都是按时上下班的，按说石晏应该精力充沛才对。可是他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每一天都感觉到腰酸背痛，四肢无力，老是昏昏欲睡的。郝飞好几次劝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他摇头谢绝了。石晏知道，这是因为前一阵太疲劳，体力透支的缘故。现在这么冷丁一松缓下来，一定会有一个疲劳期的。
连着打了两个嗝，石晏坐了起来，感觉肚子胀得难受。也没吃什么东西呀，居然不消化，感觉有点憋闷得上不来气。石晏起身去翻抽屉，他记得抽屉里有一盒健胃消食片。
在抽屉里翻出了消食片，石晏的眼光却被一个小包装盒吸引住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从通讯器材市场买回来的，偷拍用的微型摄像探头，石晏早就把他忘在了脑后。
把消食片扔进嘴里嚼着，石晏打开了这个微型探头包装。把摄像探头拿在手里摆弄了一会，突然冒出来一个自己都感到很荒唐的想法，把它装到卫生间里，实验一下效果，同时也找一下偷窥的感觉。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到脑海里，石晏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兴奋，看来阴暗的心理人人都会有。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却迫不及待地找起了工具。
悄悄地推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床上的付雪霏。老婆还在沉沉地昏睡，石晏退出卧室，把门关好，拿着工具溜进了卫生间。按照包装盒里的说明，把一个微型探头镶嵌在卫生间的角落里。装完探头，石晏居然出了一身的汗，不是累的，是紧张的。他有种初次做贼的感觉，即紧张又兴奋。
把工具收拾好，回到客厅，石晏迫不及待地先打开了电脑，然后才拿起手巾擦掉了头上的汗水。
把驱动盘塞进电脑的光驱里，按照指令做完驱动程序，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画面。石晏反复调整了好几次，画面还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难道是自己把探头装错了？石晏起身来到卫生间，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刚才装完探头走出卫生间时，顺手把灯给关上了，难怪画面里一片漆黑。
石晏刚把灯打开，身后的卧室里传来了动静。石晏转身走到卧室门前，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发现老婆已经坐了起来。石晏急忙走进床边，还没等说话，却先打了个嗝。石晏自己也笑了，他伸手在老婆的额头上摸了一把：
“你醒了？喝点儿水吧，好像退烧了。”
付雪霏接过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奇怪地看着石晏：
“你怎么了?怎么弄了一脑门的汗？这屋也不热呀。”
石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尴尬地笑了笑：
“我锻炼身体来着，做俯卧撑了。你要不要上趟厕所？披上点外衣，小心再着凉。”
“我还真得上躺厕所。”
付雪霏边说边下了床，石晏紧跟着付雪霏走出了卧室。见付雪霏走进了卫生间，他急忙走到客厅的电脑前。
画面里真的出现了清晰的卫生间场景，付雪霏打着哈气坐在马桶上。石晏紧张地咽着唾沫，他有一种冲动的兴奋感，好像厕所里这个女人不是他老婆，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付雪霏站起来了，由于探头装的角度太高，所以石晏只能看到付雪霏的上半身。他感觉有点失望，付雪霏却洗了把手走了出来。
石晏看着付雪霏走回卧室，他一屁股坐到电脑椅上，看着屏幕发愣。屏幕上的画面很清晰，居然还能有马桶冲水的声音传过来，而且还很清楚。可惜自己刚才安装的时候太紧张，没有注意角度，不过这已经让他感觉到很莫名的冲动了。
石晏正被冲动和懊恼缠绕呢，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海龙打过来的。石晏心里一动，他有个预感，肯定海龙摸到了尹钢线索了，急忙接起电话，海龙的声音显得有点兴奋。
“头儿，在野猫迪吧，发现了尹钢以前的手下老驴子。这小子是来卖粉的，不过没有交易。本来我们想跟踪他，肯定能摸到尹钢。可是市局缉毒队也在跟着他，我们也想盯着，可是又怕把这小子给惊了，你说咋办？”
“海龙，这样吧，你们盯着缉毒队的人，别跟太紧了。我马上和缉毒队的贺队长取得联系，免得发生误会，一会和你们汇合，随时联系吧。”
石晏挂上电话，穿上衣服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走进卧室，对付雪霏抱歉地说道：
“老婆，对不起，我得出去一趟，你自己好好睡一觉。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好吗？”
付雪霏躺在床上，看着石晏疲惫地点了点头：
“我没事。你放心去吧。”
石晏走出了卧室，付雪霏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还不到九点呢。外面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付雪霏知道石晏已经出去了。一骨碌爬起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手机。果然，手机里有两条信息。看着何旭发来的信息，付雪霏妩媚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