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炀见状,问:“小燃,快告诉哥哥们,那是什么?”
顾燃:“司法考试历届真题……”
陆淮:“……”
顾炀:“……”
俩人互望几秒,动作整齐划一往旁边闪,然后将薄胥韬和黎韬推上来。
步悠然朝顾炀招手:“哎!顾先生,你不是说第三轮你俩负责么?”
顾炀瞬间拿起电话:“喂?你说什么?我这里信号不好,我出去外面接!”说着,人就往客厅里走了。
陆淮则装模作样地捂住嘴巴:“呕……早上好像吃错东西了,想吐……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呕!”说着,也溜了。
傅时御是既无奈又不意外,让这俩当伴郎,纯粹就是其他合适的人选都已婚了,才抓这俩不靠谱的来当伴郎。
步悠然见黎韬和薄胥韬要迎战,顿觉考司法真题也没啥意思,毕竟那俩人都是法学博士,司考题怎么可能难得倒他们?
步悠然和另外两位伴娘商量了一下,都觉得还是得让顾四和陆淮过来答题,这样设置这个环节才有意义。
三人商量的时候,傅时御已经听到了,手一抬,路航就屁颠屁颠地跑到他身边。
他低声在路航耳边低语几句,路航很快就去把陆淮和顾炀都叫回来。
那俩不靠谱的还以为司考真题环节结束了,乐呵乐呵地过来打算继续凑热闹。而且还都是不能低调的主,一来就要站C位。
步悠然宣布比赛规则:“这一轮一共六十题司考题,二十分钟内没答完、没答对,那继续二次答题,但是题目会变成一百题、答题时间变成三十分钟……以此类推。”
顾炀和陆淮听得一愣一愣的,刚想问司考真题环节不是结束了么,话还没来得及说,步悠然已经念了第一道题。
“只要有足够证据证明犯罪嫌疑人构成犯罪,检察机关就必须提起公诉。这一制度是基于什么法理基础?”
她点名顾炀:“顾先生,您先答?”
顾炀抓脑袋:“没选项?”
詹雯朵笑:“有选项还考你们干嘛?”
他暗暗看想傅时御,眼睛朝黎韬和薄胥韬那个方向眨巴了一下。
傅时御蹙眉,摇摇头。
步悠然笑:“那这一题就这么过了?”
陆淮不甘心,囔道:“我来!”
大家都看过去,心想这学建筑的陆淮还懂法?
陆淮狗急跳墙,瞎几把怼了一个答案:“依法起诉的基础!”
三位伴娘都捂着嘴巴笑起来。
顾炀白了陆淮一眼:“你丫这说的不是废话么?谁不知道这是‘依法起诉’?问的就是依的什么法!”
陆淮不服气:“你行你上啊!躲在后面马后炮个啥?”
见俩加起来年纪超过七十岁的老伴郎要打起来,薄胥韬赶紧出来将俩人拉开,顺道回答题目:“基于‘起诉法定主义’。”
薄胥韬人长得帅,又很有绅士风度,看人总是笑笑的,从不多话,可就是这样的人,最让人没有勇气拒绝。
伴娘团三位伴娘一致同意算他们过了这一题。
步悠然继续抛题:“社会主义法治把公平正义作为一切法治实践活动的价值追求。什么说法正确体现了公平正义理念的基本要求?”
这道题的答案明显要复杂一些,而且不好瞎怼,顾四和陆淮均安静如鸡,不敢瞎说。
顾炀朝黎韬猛使眼色。
黎韬笑笑,道:“迟到的正义是非正义,法治活动应同时兼顾公正与效率。”
步悠然又接连抛了几道题,薄胥韬和黎韬不用考虑便能直接回答出正确答案,且还一字不差。
不到二十分钟就把六十题怼完了。
伴娘们意兴阑珊,步悠然看着沾沾自喜的顾炀和陆淮,说:“这个环节让你们过是因为新郎官人缘太好了!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让你们作弊的。”
陆淮轻哼:“少废话,赶紧进入下一个环境,不然我们要错过吉时了!”
男神团里就剩下路航、霍桀和周熠辰没答过题,伴娘们商量过,决定考诗词。
以为航校毕业的霍桀和建筑专业的路航和周熠辰肯定没法子,不想,诗词储备量惊人的路航却对答如流,没几局就获得了第四轮的胜利。
傅时御对路航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路航得意:“那是,我可是我们老家的‘诗词小王子‘呢’!”
傅时御拍拍他手臂,转头交代周熠辰:“年底给路航加奖金。”
周熠辰淡笑点头。
后面,伴娘们又拿出了奥数题开考,周熠辰完美拿下。
五轮考验中,除了前头第一轮的红包攻势、第二轮的选哥哥环节是伴郎团强加上去的,伴娘们原先准备的三轮考智商环节,男神团的成员可以说赢得相当漂亮了。
而伴郎团里的路航也有贡献,就是那俩临阵脱逃的顾炀和陆淮年纪最大脸皮也最厚,而且还是法盲。却什么都没贡献,只会在那边添乱、虚张声势。
进新娘房间前,傅时御嫌弃地瞥他们一眼。
接收到来自新郎嫌弃的目光,陆淮和顾炀都很生气,暗搓搓商量着要把给傅时御的红包减半!
傅时御跟着伴娘们进了房间,一眼就看见坐在床上、盖着绣了金线龙凤呈祥红盖头的新娘。
他满心欢喜与缱绻,轻轻走上去,半跪在新娘子面前,将手里的大束捧花交到她手中,然后,执起她另一手,闭上眼睛,在新娘手背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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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摄像把这一幕收进镜头里。
伴娘们对傅时御印象都还不错,这会儿便也没闹他,任由他亲完唐希恩的手背,又起身将唐希恩的红盖头掀开。
掀红盖头之前,他柔声道:“老婆,我来了。”
红盖头里的人儿点了点头。
下一秒,傅时御轻轻掀开红盖头。
他的新娘低垂眼睫,端端庄庄地坐在那儿。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睫毛很长,粉嫩的嘴唇微微翘着,看上去娇俏温柔。
他倾身,轻轻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脸颊和眉心。
“我来了。”
唐希恩害羞点头。
俩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们没有其他新人的各种闹腾和欢乐,只是很体面优雅地互相拥抱、亲吻,可这还是让在场的三位伴娘和几位造型师看出他们很相爱。
他们也没有各种感人的表白和海誓山盟,可却能旁观者看出那种爱人之间深刻到骨子里的爱。
三位伴娘好生羡慕,一时间都忘了要让新郎官吻新娘的脚背再穿上鞋。而唐希恩自己也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傅时御把放在旁边的红色高跟鞋帮她穿到脚上,她也就由着他去穿了。
鞋子穿好了,傅时御再度站起身,牵着唐希恩也一起站起来。
这会儿,步悠然才突然想到吻脚的事情,紧张道:“哎呀新娘的鞋子已经穿上去了?新郎还没吻新娘的脚呢?”
唐希恩摆摆手:“那就算了,不用这么麻烦。”
傅时御却道:“那不然重新来一次?”言外之意,就是他愿意吻唐希恩的脚背。
造型师们瞠目结舌,话说可没多少新郎官愿意吻新娘子的脚背,就算是稍微比个样子都不一定愿意。
一来因为现场有其他人,二来到底还是传统大男子主义作祟。
可眼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