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我们可以一起去。”
唐希恩往他怀里钻了钻,手在他大腿上揉着,扬起脸看他,眼神狡黠:“腿会酸么?昨晚好像过分了。”
他猛然间粗重了几分,按住她乱揉的小手:“碰哪儿呢?”
“这几天要一直走路,我就怕你腿受不住,所以晚上要早点休息哦!”说完,脸一收,拿笔在小册子上写着什么。
飞机四点多准时降落香港国际机场。
唐希恩穿着黑色休闲短裤,白色短袖T恤扎进裤头,显得腰肢盈盈细细。脚上是耐克的Airmax,背着双肩包,戴着墨镜,高马尾,手上拿着手机,正在跟香港的同学发语音。
傅时御一人推着两只行李箱跟在她后头,看着那两条又长又直又白的腿在面前晃着,有点闹心。
见她把手机收起来了,他几步追上她,问:“穿这么短的裤子,你不怕蚊子咬你么?”
唐希恩侧眸看了他一眼:“香港没什么蚊子啊。”
傅时御:“……那也会冷,回酒店把长裤换上。”
唐希恩:“我出发的时候查过天气了,香港这几天的气温最高都超过33摄氏度,所以我没带长裤。”
出了关口,酒店的接送人员举着牌子在外头等。
傅时御示意唐希恩:“有人接我们到酒店,走这边。”
唐希恩抬头看了眼,人群中,几块白色的牌子,当属那块用繁体字写着“傅先生、傅太太”的牌子最扎眼。
从机场到位于港岛的四季酒店,需要过海,但开车也不过三四十分钟。
酒店派出一辆商务车接傅时御和唐希恩到酒店。
车开到半路,唐希恩有点儿纳闷了,问了句:“这车子接咱们一趟,得多少钱啊?”
傅时御:“不用钱,订房送的服务。”
唐希恩这就知道了,傅时御订的哪里是几千块一晚的普通房间,分明是上万块的海景房。
她也没再说他,这事儿在飞机上已经说过一回,总说么,显得她太唠叨太事儿。
很快到了酒店,傅时御拿着唐希恩的证件,到前台办入住,唐希恩站在一旁等他,偶尔回回微信。
电梯在三十几层停下,傅时御拿着房卡,走在前头,唐希恩跟在后面。
进了房间,光线一下好起来。
唐希恩换上拖鞋,走到沙发后面的全景落地窗前,惊叹:“对面是维港!”
傅时御把俩人的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坐到鞋凳上换鞋,边脱鞋边看正把维港当背景自拍的唐希恩,笑道:“拍这个做什么?”
“发朋友圈。”
听言,换好鞋子的傅时御凑过去:“一起拍。”
话说着,在唐希恩快门按下之前,突然转头,亲了她脸颊一下,这一幕,刚好被镜头收下。
“哎呀,你偷袭!”唐希恩低呼。
傅时御拔腿就跑,没两步就被追上,俩人往一旁的大床上倒下,翻了个身,被唐希恩压在身下。
唐希恩骑着他的腰,手撑在他胸膛上,小胸膛因为小跑而上下起伏,嫣红的嘴唇湿润,目光温柔。
傅时御下意识扬起脸,还未吻到她,就感觉有软软甜甜的东西触到自己的唇。
她主动吻下来了。
就在他想更进一步时,她突然笑着将他推回床上:“我要去洗澡啦!”
说着,跑去行李架那儿拿了衣服,钻进浴室了。
傅时御抚了抚湿润的唇瓣,失笑坐起身,也去拿了衣服……
***此处是甜蜜日常***
唐希恩本就因为昨晚没睡好而精神不济,刚又空着肚子在淋浴房折腾一番,此时干脆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傅时御早上起得晚,又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这会儿洗完澡更神清气爽,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联系酒店送午餐过来。
唐希恩侧躺,视线直直看到他的身影,和窗外的维港海景。
他穿着白色基础款T恤、黑色五分工装裤,四肢修长结实,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抄着裤兜。
彼时,是午后两点多,窗外阳光正盛,穿透薄薄的云层和落地窗,在他身上晕染出一层柔柔的光。
他拿着电话,转了个身,顿时逆光而立,看不清楚五官,背后是金灿一片的维港。
唐希恩只觉得眼前景如梦,下意识拿起手机,抓拍了一张傅时御的照片。
她看着手机相册,恍然发觉,这是她为傅时御拍的第一张照片,而前一张,傅时御偷亲她的那张,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合影。
她看着照片发怔,傅时御走过来,斜倚在床上,支着下巴看她:“酒店一会儿会送餐过来,你吃点儿再睡?”
唐希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窗帘全拉上了,乌漆嘛黑的。
傅时御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抱着她睡着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快六点了。
轻轻拍了一下额头,转身推了傅时御两下:“晚上六点多了,快起来。”
傅时御翻了个身,拉开床头灯,又转身抱着她,脸伸到她颈窝间蹭了几下,闭着眼睛,嘀咕:“干脆睡到天亮得了。”
她挣扎出他的怀抱,懊恼道:“诶,不行!一天有一天的安排,咱们作息全乱了,都怪你这两天不节制。”
179
俩人在酒店的自助餐厅稍稍吃了点晚餐,打车去维港。
维港在九龙,酒店在港岛,虽然站在酒店房间就可看见对岸的维港,但真要过去,要过海,打车得走上半个多小时。
傅时御和唐希恩从酒店大堂出来,很快就拦到了的士。
唐希恩先上车,傅时御后上,关车门。
司机不知他们是内地人,用粤语问:“去边度吖?”
唐希恩用粤语回答:“尖沙咀维港。”
傅时御挑了下眉梢,打趣:“你粤语说得挺溜的嘛。”
唐希恩笑了下:“还成吧,B市话儿我也挺溜的不是?”她故意加重儿话音。
傅时御也笑,把她揽到自己臂弯里,抬手点了点她湿润嫣红的唇儿,道:“嘚瑟了?那你整点儿你们老家话儿给我听听。”
唐希恩推了推他,娇嗔道:“不待要,不尿!”
“要”字是第三音,“尿”字加重语气。
傅时御一懵:“啥意思啊这是?”
唐希恩:“是你让我劈了啊?不进眼!”
唐希恩睨他:“闹不机密了吧?”
唐希恩:“所以我说你就炸刺儿!欠拾掇!球像!”
“球“字说得异常凶狠浑厚。
傅时御懵了几圈,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从她又不耐烦又恶狠狠的样子,也猜到那准没好话。
回味了半晌,他犹豫道:“所以以后,咱俩吵架,万一你急了,拿你们老家话骂我,我不跟愣子一样啥都听不懂,啥都反击不了么?”
唐希恩哈哈大笑:“我没这么想过啊,你倒是给我提供了一条思路。”
傅时御不说话了,吸着脸颊琢磨着回去有时间得学学徊城话。
下了车,七点一刻。
唐希恩拉着傅时御去买晚点上游轮的票,再折回码头等七点半上船。
彼时,海风清徐,吹起唐希恩垂放在背后的长发,也吹鼓她塞在短裤里的T恤。
傅时御双臂拢着她,将她的身体收在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问:“冷么?”
唐希恩鼻尖吸气:“还真有点儿。”
傅时御的手这就伸到她大腿侧摸了一道,冷冰冰的,好像还起了点鸡皮。他微微叹气,手在她皮肤上摩挲着,想给她带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