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回,霍桀说唐希恩有点面熟,像他某个前任,傅大富豪一秒变回傅醋精,气得齿间吸气:“诶我说,你什么意思啊?”
“我没什么意思啊。不是你说没第二人了么,我就想起这第二人来了嘛。”
见傅时御醋精附体,一副要跟她理论到底的模样,唐希恩赶紧扬起脸亲他。
俩人一路亲回房间,傅时御拉灯:“准备睡觉。”
唐希恩看了眼手机:“才八点多,你会不会早了点啊?”
傅时御:“不早啊,你们村不是八点多九点就拉灯睡觉吗?我这是在迁就你的作息。”
她扭了扭身子:“你抱得我有点儿热。”
这话说完,后头抱着她的人就放开了,一会儿,听见“滴滴”两声,又抱上来了。
“我把空调降低了两度,这样就不热了。”说着,傅时御又抱紧了一些,腿还一定要缠着她的。
她被抱得透不过气,扭着身子反抗。
后头突然传来一阵沉沉的声音:“别扭了啊。再扭后果自负。”
唐希恩知道他今晚不会干嘛了,昨晚半夜他没忍住,拉着她又折腾了一顿,把她折腾得哎哎直哭,他也吓到了,当场保证第三次会等她通知。
正想着,身后那人就问:“你什么时候要发出通知?”
“诶?”唐希恩考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诶,我网上查了一下说,至少得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
他这口气,唐希恩还以为他要嫌半个月太长,谁知他只是说:“我以为你要说半年。”
她用手肘拐了拐他的小腹,反问:“如果是半年,你就不遵守约定了?”
“半年的话,要考虑一下这约定是不是合理。”
“十来年都忍过来了,半年算什么?”
听出她话里的不悦,他赶紧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向自己,然后又低头亲了亲她,抱着她温温柔柔道:“那不是之前没遇着你么?”
“呵,男人。”
唐希恩不想理他了,闭着眼睛养神。
傅时御安静抱了她一会儿,又开始动手动脚,她不胜其烦,干脆起床,把晚上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拿出去洗了。
这处公寓有一个专门的洗衣房,就设置在客卫与厨房之间,连着这房子唯一的阳台。
唐希恩之前脚伤住这里,都是洗完澡,直接把脏衣服泡在台盆里,用洗衣液搓搓揉揉就出去晒了。
那会儿跟傅时御不熟,她可不敢用他的洗衣机,一来注意个人卫生,二来也怕他介意。
恋爱后,衣服早就混在一起洗了,故而这会儿她也没那闲心去用手洗,直接一筐拿去洗衣房,准备试试看傅大富豪家的高级双层洗衣机。
167
洗衣机是香槟色的,两台挨着一起放,每台都有上下两个滚筒,上面那个滚筒要小一些,下面的大一些。
滚筒边贴着小小的亚克力标志,小滚筒标识:内一衣、中衣;大滚筒标识:外衣、床品;
唐希恩就把脏衣篮里的衣服分类放进去,然后倒入放在旁边架子上的洗衣液和留香珠。
洗衣液也是区分开的,分内外衣洗衣液。
唐希恩把洗衣液依次倒到洗衣机的洗衣液卡槽里,启动洗衣机,衣服开始洗起来了。
她突然发现,傅时御之前说的没错,她确实过得有点糙啊。
正想着,傅时御进来了,问:“这么高级的洗衣机你会不会用啊?”
“会啊。”说着,唐希恩就指着那四个桶说了一下自己怎么把衣服分类进去的。
一听她把内一衣放到外衣桶里,外衣放到内一衣桶里,衬衫放到床品桶里,傅时御差点没晕倒,赶紧上前,要把洗衣机关了。
唐希恩拦住他,不让关:“怎么滴了啊?不是洗得好好的吗?”
“你以后别洗衣服了,都让我来,成吗?”
“成啊。”说着,唐希恩就离开洗衣房了,去外头的阳台收早上晒上的衣服。
傅时御也跟出去。
俩人分工,一个收,一个拿。
收着收着,唐希恩突然想起一事儿,便就问:“我之前脚伤那会儿,有几次衣服忘记洗,好像是你帮我洗的?”
傅时御面色稍许不自在:“我也就丢进洗衣机而已。”
“哦。”唐希恩收了一条牛仔裤丢到他手上,又问,“让陌生人用你的洗衣机,你可真大方。”
唐希恩:“别的客人住你家,你也让人用你洗衣机么?”
傅时御一步一步跟在她后头,接她丢过来的衣服:“除了你,还真没人能住我家。”
“是么?”唐希恩嘴上疑问,转过身,却是笑起来。
突然,她情绪有些激动:“你怎么把我内一衣晒成这样啊?”
傅时御凑过去看:“有什么问题吗?”
唐希恩把内一衣从内一衣架上解下来,指着上头被夹子夹出一个印子的肩带说:“是不能直接夹在着两条带子上的,你看,不仅会留印子,还会变型。”
说着,她就把内一衣扣起来,手指勾着两条肩带:“你看看,是不是歪了?”
傅时御蹙眉看了眼那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内一衣下摆,嘀咕:“还真的是不平了。”
说完,又追问:“那到底该怎么晒啊?”
唐希恩这就认认真真给他科普了一下内一衣的洗晒要点,从材质说到对身体的影响。
傅时御听得不耐烦,烦躁道:“你直接说反着夹不就行了,说那么多废话你口不干啊?”
说完,空出一只手,把她抓过来亲了一道。
亲完还说:“我只是看看你会不会口干。”
唐希恩回神,捶他的胸膛:“收个衣服你都能耍流氓。”
收完衣服,傅时御抱着一堆洗干净的衣服走去衣帽间,唐希恩跟着进去。
她负责叠家居服和内一衣裤,傅时御负责收拾自己的衬衫和西裤,好了,又过来帮她把折好的衣服分类拿进衣柜。
弄完衣服,唐希恩跑到客厅看电视。刚坐下,傅时御又跟着凑过来,先是挨着她,后面看她没反对,抱上了。
男人体热,唐希恩洗了澡怕再出汗,就批评他:“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啊?”
他往自己脸上身上摸了一道:“不粘啊,很清爽啊。”
唐希恩也是被他折腾得无言以对了,只能尝试着推开他:“你别抱我,太热了,我要出汗了。”
“那咱们回房里去,开了空调冰冰的。”
“我不要,”唐希恩往旁边挪了一下,下巴点了点墙上的空调中控开关,“去把客厅的空调打开。”
傅时御无奈地滚去开空调了,再回来,唐希恩已经转了一台综艺节目,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他只好跟她一起看。
那是一档普法性质的综艺节目,请了国内外一些外型好、具有娱乐包装价值的律师当嘉宾,在现场搭建出一个具有仲裁作用的三方背景,由六位律师分别担任正反方,以辩论的形式,进行民事案件的小普法。
今天的案件主要是抚养权争议。
夫妻双方都很优秀,事业都很成功,但都没时间带孩子,可双方却都想要抚养权,为了这个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甚至上法庭。
俩人的条件可以说不分伯仲,所以一审,法官考虑到孩子是女孩,成长过程中,母亲能给到更体贴合适的照顾,把孩子判给了女方。
男方不接受一审结果,进行上诉。
因此今天的节目就是双方的代表律师进行现场抗辩,由节目的第三方仲裁人员根据双方理据,从法律的角度给予二次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