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一个激灵,心里的小恶魔窜出来,讽刺道:“呵,很有经验嘛!”
“气儿顺过来了是么?那继续!”他复又亲了过去……
如此反复,停下来等她换气的间隙,他嘴巴也没闲着:“亲也亲过,睡也睡过,你现在有点儿觉悟了么?”
“唔……什么觉悟?”
“知道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了么?”
“唔……我是不婚主义者……”
“狗屁不婚主义者,以后再让我听到这词儿,听一次打一次……”说着,大掌揉上某处。
还没学会换气的某人,因为说错一句话,又被吻都七荤八素,濒临窒息,思维涣散之际,男人在她耳边逼问:“我是谁?”
“唔……流氓……”
继续亲,继续问:“我是谁?”
“唔……臭男人!”
继续亲,继续问:“我是不是你男人?”
“唔……”
他们亲了整整一个晚高峰的外送时间,前后大约得有半小时以上,唐希恩从一个接吻不会换气、每次亲亲都要大骂傅时御流氓的傻丫头,硬生生被掰成有男人的女人。
“叮咚,”有人按门铃。
唐希恩满脸潮红、唇儿红肿地推开傅时御。
她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涣散地看着那个将她亲得天旋地转的男人,手背搓了一下嘴唇上的湿濡感,捣着胸口,说:“外卖来了,我出去拿一下。”
人刚迈出两步,就被傅时御拉回怀里,后者视线晦暗不清往她胸口转了一圈,说:“没穿内一衣要去哪儿?我去拿。”说完,放开她,出去了。
将那一袋外送品拿进来摆到桌上,见只有一人份,傅时御蹙了蹙眉,推开卧室的门,还没说话呢,里头正穿内一衣的女人尖叫着将一个枕头丢了过来。
他一把接住,问:“你只叫了自己的外卖啊?”
“废话!谁知道你要在这里吃饭?”
他不太开心地抿了抿唇:“那我们一起吃。”
唐希恩换好衣服出去,傅时御正坐在客厅打电话,不知道打哪儿又冒出一台笔记本,在那儿边跟人讲电话边修改什么东西。
她路过客厅的时候,眼神恨恨剐了他一眼,刚好被他捕捉到,她翻了个白眼,走去餐桌那儿。
拍黄瓜和酸辣米皮摆在桌上,她转身进厨房,刚想拿一副碗筷出来,分一点米皮给傅时御吃,突然想到他胃不好,吃不了辣,便转而开了火,给他下了一碗鸡蛋面。
煎鸡蛋的时候,腰突然被人从后头圈上,她头也没抬,专心将鸡蛋翻面,煎熟,然后盖到面上。
“你下面给我吃啊?”耳边刮来一道磁磁沉沉的男人声。
唐希恩手臂立马起了鸡皮疙瘩,用手肘拐了拐后头不怀好意的男人,转身在消毒柜里拿出汤匙筷子放上,将鸡蛋面端出去了。
傅时御跟了出去,俩人面对面而坐。
用餐时,唐希恩没给他好脸色看,可傅时御的心还是软得一塌糊涂。
她还记得他胃不好,所以特地给他煮面吃,大概是因为面养胃吧。
想到这儿,他越发后悔太晚才追到她。
“对了,”他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我早上收到银行退款信息,民宿把我之前预缴的房款退回来了,这事儿你知道么?”
“知道啊,因为是我退的。”说着,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你得把房卡还我,房子我要收回来。”
他没问为什么,心里隐约知道她的思路。正想着该怎么说服她,就听她说:“浪费这钱做什么?反正那边生意又不好,你想去住,随时到现场再订房。”
他松一口气,解释:“不是,我这人不喜欢住别人住过的房,之所以订了一年,就是为了保证每次过去,都能住到没人住过的老房间。反正房卡我不会还你,房款我已经又汇过去了。”
他心想,有了这笔钱,唐希恩至少半年内不用再为还贷的事情烦恼。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度过这个难关,直接给她钱,她肯定不乐意,唯有用这种方式。
唐希恩自然没想到这一层,还以为傅时御此举只为追求她,以及为自己的洁癖买单,反正她现在已经答应他了,以后她周末去民宿,他肯定会跟着,想来问题也不大,便就没再这事上过多纠结。
吃完饭,傅时御要洗碗,唐希恩便由着他去。
她自己则回房间换了一下干净的床单被套,然后拿上睡衣进浴室。
她多了个心眼,将浴室的门给反锁上。
133
温热的水冲在年轻姣好的身体上,整个浴室都是氤氲的水雾,这是身心最放松的时刻。
可唐希恩心事重重,唏嘘不已。
在傅时御家住的那个月,晚上睡觉连门都不用关的,这会儿洗个澡,就怕他闯进来干坏事。
想半天,她也没搞清楚傅时御为什么要喜欢她,明明一开始还挺烦她的。
她生怕这是一个坑,决定有机会得严刑逼供。
唐希恩洗好澡出来,傅时御把笔记本挪到餐桌上,又在跟人打电话。
她路过的时候瞄了眼,屏幕上是类似建筑平面图的东西,而他口中说着“可变荷载、基本雪压”之类的建筑专业术语。
真是大忙人啊,软玉温香在前,还一心扎在工作上。
虽然心里默默吐槽,唐希却又觉得,男人重视事业,喜欢赚钱,那意味着没什么时间、没什么心思出去乱搞,好像也不错呢。
乱想的那会儿功夫,她已经把头发吹好,窝到床上去了。看了会儿书,眼皮上一阵酸涩感袭来,困了。
那就睡吧。
许是因为家里多了个人,她没睡沉,只是浅浅的要睡不睡,朦朦胧胧间,身后的床微微下沉。
傅时御摸上来了。
上来就贴着她抱,手在她脸上摸了摸,问:“睡了?”
她闭着眼睛懒懒“嗯”了声,“没睡你是要干嘛?”
身后的男人轻声笑了下,大手抓着她细细的胳膊,将她拢在温热的怀中,说:“说会儿话。”
“那你说呗。”
他在心里组织了会儿,正经道:“明早起床,你得把我的指纹输到大门里。”
她没吭声。
他又说:“防止你翻脸不认人,不接电话不给开门的。”
她嗤了一声:“说得好像我跑路,你就找不到似的。”说是这样说,却也没拒绝他。
谎言被拆穿,他不怀好意笑了下,手在她光滑的肩头摩挲着,突然一阵心痒难耐,低头吮她纤瘦的肩胛骨,吮着吮着,上头登时出现一个不小的草莓印。
唐希恩不知道这样还能出印子,便就没管他,任由他去吮,不一会儿,脖子上又种了一颗。
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彻底放心满足,抱着她不再废话。
她却没了睡意,自己想了会儿事情,又问:“你最近忙吗?”
“还行吧,跟以前差不多。”
“可我看你挺忙的,今天一直在用电脑。”
他笑了下,不以为意:“这行是这样的,我不加班,别人在加班,有时候遇到问题,紧急的,就得立刻解决。当然,你要是不喜欢我下班回来还工作,那我也是可以安排的。”
她沉默,他就以为她不开心,于是凑到她跟前吻了她一下,保证:“我不会让工作影响到我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