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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情节和内容需要,将叶风琴改名为叶枫琴。因出版审查制度,修订稿对部分情节作了调整,但并不影响整体构架。修订版不再重发,若看修订版请待春暖花开时节上当当或各地书店。谢谢。
前文中与屠百药到沈阳和万桐墓地的人物换成了戚晏容。主要考虑出版方和影视方的意见,特说明一下。
现在继续连载。
54回归
白净净在被丨警丨察解救出来后一直不说话。在医院住了三天也是不发一言。医院检查后列出了主要病情:**炎,肛部溃烂,左臂软组织挫伤,右大腿内侧大面积淤血,背部、胸腹、脸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击伤,血压、血糖过低,心跳慢。这些病情,看着挺吓人,但都不致命。她毕竟年轻,经过消炎处理后,如果饮食得当,会逐渐恢复。最严重的是心理问题,医院认为短期无法解决。当家属牛兴签字确定转院后,医院当即同意。
屠百药让叶枫琴先腾出自己的房间,让白净净住进去,并让刘刚拿走了任何可能被当作自杀工具的物品。牛兴认为屠百药和戚晏容会尽快给白净净实施治疗。但除了叶枫琴每日早晚来做常规检查和处理伤情外,屠戚二人面都不露一下。牛兴很多次想冲进屋里找妻子聊聊,都被刘刚拦回去了。
屠百药对白净净的治疗作了明确规定:不打扰,不交流,不关心。叶枫琴开始不太明白,经戚晏容解释才知道,一个受了极度精神和肉体摧残的女人,极其脆弱,且有逆反心理,你越是热情关心,她越是烦躁。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让其独处。
不仅是对她,对牛兴也一样。除了照常让他参加体能训练,屠百药一律不理他。
荣坤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后,像变了个人似的。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叶枫琴打电话把鞠晟找来,要了一张a4纸,写了一个遗嘱,大意就是如果他遭逢意外,所有家产归鞠晟所有,但要求她回报社会。鞠晟当场哭得稀里哗啦,跪在病床前紧握丈夫的手,说你会好起来的,我们的好日子才开始,我要为你生个娃……荣坤淡淡一笑,说我一开始抵触佛经,认为戚博士让我抄经是瞎搞,后来学心经略有心得后,又学《金刚经》、《坛经》,慢慢变得情绪稳定了,心也静了不少。这次,我没有吃掉整个苹果,按唯心的说法就是佛在保佑我,按唯物的说法就是我经过这里的严格训练,吃东西变慢了,所以只吃了一口慢慢嚼,如果像以前吃东西那样狼吞虎咽,整个苹果就下去了,那么神仙都救不了我。所以,我在这里悟到的东西,比过去几十年还要多。钱财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社会的,我牺牲了我的身体强取过来,但我的精神和肉体损害到了随时可能死亡的地步,我回想起我用过的一切手段,只有每天抄经忏悔。我知道你以前嫁给我,的确是怕我威胁到你的家人,同时也有贪图财富的欲望,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仍然还来看我,认我这个老公,已经足够了。你回家去吧。如果你还是信不过我,可以把更改公司法人的文件准备好,我签字把几家公司的股权全都转让给你好吗?
鞠晟只是呜呜地哭,说你这样子像是在交代后事啊,我不要你的家产你的公司,我就要你这个人!我以前企图转走咱们的财产不对,因为爸爸的确是在去世前担心你背叛我,所以留了些钱给我,但是你明明知道却让公司的兄弟来配合……我对不住你,想出轨……现在我想通了,你是才最好的丈夫,我不会离开你的……
荣坤流着泪抱紧了他,说媳妇儿啊,我是太过爱你,才盯着你啊。
二人相拥而泣。过了一会儿,鞠晟放开丈夫,说,那个牛兴,不是好人,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不听我的。现在不管是不是他想害你,我们一定要找出投毒的人扔进监狱……老公啊,你以前的虎劲儿呢?你还年轻啊,可不能这样消沉下去……
荣坤耐心地说,老婆你还是没明白,我不是消沉,是获得了重生。那么厉害的氰化物都没能毒死我,说明我命不该绝。咱们就不要追究了,命保住了才是大事。
鞠晟哭着走了。她并没有拿走遗嘱。她对戚晏容说,如果我拿走了,我丈夫就不会回来了。没有他,我要这些钱干什么?博士啊,求你帮我把他治好吧,我想跟他生个孩子……
送走鞠晟,戚晏容觉得心头酸酸的。这个曾让她感到无比棘手的女人,如今变得彷徨无助。她把过程对屠百药讲了。屠百药说,荣坤这家伙狡猾啊,这是在试探老婆。戚晏容说,不会吧,我觉得荣总是有悟性的人,真的到了新的境界。屠百药鹰眼一翻,说,你呀,真是太善良了。我当然也相信荣坤的改变是巨大的,也悟出了些道理,但他的本质没变。生意场上的人,只要还有半口气在,想的都是钱,都是谋略。这些动作叫以退为进,先示弱,摸媳妇的底。如果今天鞠晟趁机让他办理公司的移交手续,荣坤就会立马翻脸。还有,他让老婆出去交朋友,也是试探。真要去了,小心腿被打折。上次咱们在他家识破了鞠晟转移财产,但是荣坤至今都不提,为什么?就是此人心机太深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所以,对荣坤这个特殊客户,还是要多留心。咱们当前的任务,就是尽快帮助荣坤恢复性功能。目前来看,他的身体机能恢复了,可以练习了。还有牛兴,先晾他几天,让他好好反思一下,再由我亲自传授他俩。
叶枫琴本来正在电脑上画网页结构图,听到这里,忍不住说,屠老师,您还会这个啊?那卖‘伟哥’的公司岂不是要倒闭?屠百药白了她一眼说,你是姑娘家,别偷听。我的这些法子,是祖传的,不少中老年人都曾恢复能力,他俩只要虚心学习,每日勤练,再次雄起根本不算事儿。
戚晏容只是笑笑。她知道,这个屠夫喜看杂书,知识结构复杂,说不定真能解决问题。对荣坤、牛兴这样的人,心理咨询做得再好,都不如解决实际问题管用。
正聊着,门外有敲门声。叶枫琴开门一看,是赵娟。
赵娟到中途岛工作后,兢兢业业,把院内的卫生搞得井井有条,客户们都夸她能干。陈让虽然是个怪脾气,但渐渐也不训斥她了。
屠百药问她有什么事?赵娟说了一堆感谢话,说儿子上学了,丈夫也到荣总的公司开车了,新家也搬了,就是……就是婆婆还是硬气,没有回来。屠百药让她坐下,皱眉说,这向老太太真厉害,这么久了还硬撑着,大成兄弟去请她没有?赵娟说,大成说了,没有屠老师的指示,不敢动。屠百药耸耸肩,说,赵娟啊,你们两口子真可以啊!我忙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你没见我后脑勺上还绑着纱布吗?指示个屁!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只是破了个题,后面的作业要你们自己来做。你就不会动动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