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意思?那我是的大喜日子,好不好?还咱俩的大喜日子,怎么听着像是咱俩今天晚上要入洞房呢?贾红天就盯着她那狐媚的脸蛋儿,还有白花花的胸脯看了又看的,问道:“喝一杯酒,是很正常的。可是,我就不明白,怎么是咱俩的大喜日子呢?”
于纯靠到了舞台的边上,轻笑道:“你赢了秦破军,是大喜吧?咱俩都是医科大学的老师,又是邻居,你的大喜,不就是我的大喜吗?所以,这就是咱俩的大喜日子了。”
“咳咳,我可没有住在学校”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较真呢?就请我喝酒,你同意不同意吧?”
这还能说什么?对于女孩子的要求,贾红天向来是不会去拒绝的。哪怕是她今天晚上要自己去陪床,如果给钱的话,他再犹豫了又犹豫之后,也会点头的。
坐在了沙发上,贾红天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侍女给端上来了一瓶干红和两个高脚杯。
于纯将两个高脚杯都放到了桌上,又打开了红酒,慢慢将酒杯倒到了酒杯中。她的动作流畅、优美,看着就是一种享受。就在这个时候,霓虹灯光不断地变幻着光彩,咚咚的dj乐曲声也响起来了,一些青年男女窜到了舞池中,尽情地扭动起了腰肢。一瞬间,处处都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在灯光的闪耀下,仿佛是有着一层烟雾缭绕着,于纯的脸蛋更是狐媚。看着她,贾红天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了那个浑身上下都透着魅惑气息的胡媚儿,渐渐地,跟于纯的身影融为了一体,不再分彼此。
啪啪!于纯握着高脚杯,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娇声道:“红天,你愣着干什么?来,咱们干一杯。”
看着面前的酒杯,贾红天似笑非笑的道:“里面没有下春药吧?”
于纯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说什么呢?你要是不放心,我喝你这杯,你喝我的总行了吧?”
贾红天笑了笑,拿起了高脚杯,轻轻晃动着,尽情地让空气稀释着红酒,眼睛却在盯着于纯。
这让于纯的心里有些发毛,她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叼在嘴上,轻轻地吸了一口,这让她的脸蛋更是迷幻了。
连于纯都不知道是怎么了,仿佛只有躲在烟雾的背后,她的心里才能稍定一些。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
“看过,你是我看过的第二个这样的美女。”
“第一个是谁?”
“胡媚儿。”
“胡媚儿是谁?很漂亮吗?”
贾红天就笑了,紧盯着于纯的眼眸,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缓缓道:“于纯,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你最好是不要招惹我。既然你知道鬼手,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吧?你有时间,跟胡媚儿说一声,我是不会忘记她对我的‘好’的。”
于纯的眼眸有些慌乱,连忙道:“贾红天,我……”
就在这个时候,贾红天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吴清月打来的。这么晚了,她怎么想起给自己打电话了?
不会是一个女人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想要让自己去陪床吧?要真的是那样,她是看错人了,自己其实那种随便的男人?虽然说,自己随便起来,不是人。
贾红天按了接通键,还没等说话,吴清月就声音急促的道:“贾老师,你……你在哪儿呢?玲玲好像是病了,你能过来瞅瞅吗?”
“啊?我这就过去。”
这事儿可不能耽搁了,贾红天快步往出疾奔,跟张若兮和唐子瑜打了个招呼,让她们晚上自己打车回家吧,他可能要晚回去一会儿。张若兮跟吴清月不熟,但是在晚上的时候,吴清月和玲玲在若兮冷饮店等贾红天,她是很喜欢玲玲。她们让贾红天赶紧走,别磨蹭了。
于纯也追了出来,问道:“贾红天,出什么事情了?”
贾红天道:“刚才吴姐给我打电话,说是玲玲病了,我要赶紧过去瞅瞅。”
于纯失声道:“啊?那我也跟你一起走。”
贾红天看了看她,终于是没有说别的什么,快步往停车场跟走。当二人跳上车,往医科大学疾奔,就见到了在道边往前走着的叶雨秋。嗤!贾红天见车停在了她的身边,大声道:“上车。”
一愣,叶雨秋道:“贾老师……”
于纯直接将车门给推开了,急道:“赶紧上车,玲玲病了,我们去看她。”
“玲玲?”叶雨秋连忙跳到了车上,问道:“她怎么会病了呢?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是吴姐在电话中说的。”
同样是南江医科大学的老师,但是吴清月却不太懂得医术,她是教这些学生们文化课的。对她来说,玲玲就是她的全部,在这深更半夜的,突然病了,她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贾红天。
贾红天猛地一踩油门儿,车子直接飚射了出去。在街道上,见缝插针,速度极快。有几个司机只是看到了一道残影晃过去,然后,就是两盏越来越远的车灯。
这人是疯子咋的?难道说,他不怕超速被抓吗?
在监控室,刚好是有交警看着路口的监控录像。突然,他看到车影一晃,不禁一愣,这是车吗?他赶紧倒帧,播放慢镜头。
这回,终于是看清楚了,可这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摄像头都没有捕捉到车牌号。
幸好,三个人都在南江医科大学里面住,又都是在同一层楼。
贾红天将车子了楼下,立即冲到了四楼,听到脚步声,吴清月已经将房门给打开了,急道:“贾老师,你快帮我看看,玲玲是怎么了?”
于纯和叶雨秋也没有回家,跟着贾红天冲进了房间中去。
时间就是生命,对于贾红天这样的大夫来说,最是恰当不过了。
天儿比较热,卧室中开着空调。
他几步冲进了卧室中,就见到玲玲双手抱头,倒在床上不住地痛楚地呻*着,小脸蛋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珠。很坚强,她愣是没有库出声音来。
不过,当看到贾红天的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着贾红天的胳膊,哭着道:“叔叔,我的头好疼,是不是要死了,呜呜”
“没事,叔叔来了,玲玲不怕。”
贾红天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道:“玲玲可坚强了,让叔叔给你把把脉。”
在吴清月的帮助下,玲玲把手伸了出来,贾红天把一根手指放到了玲玲的脉搏上。她的脉相还算是平稳,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他让玲玲做好,伸手反复按摩着她的小脸蛋、头部,然后,问道:“玲玲,感觉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玲玲使劲儿点着头,大声道:“好多了,好像是都不疼了。”
贾红天笑了笑,冲着吴清月使了个眼色。吴清月拿出来了故事书,给玲玲讲故事。而叶雨秋,要赶紧回家去了,她妈妈肯定是等得着急了,等打个招呼再过来。
他抽出了几根银针,于纯立即给他帮忙消毒。然后,贾红天将银针刺入了玲玲的背部的穴位,就跟蚊子叮咬的一样,一点儿都不会疼痛。紧接着,贾红天就把精神都集中到了双手十指上,继续帮着她按摩头部、脸蛋。
渐渐地,玲玲的精神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放松,终于是困了,倒在了贾红天的怀中。
贾红天拔出银针,轻轻将她给放倒在了床上,冲着吴清月小声道:“没事儿了,让她好好睡觉,我们去客厅。”
他起身,没想到,玲玲的小手就这么攥着他的衣襟儿。这小丫头,他笑了笑,一点点地将他的小手给撒开了,这才和吴清月、于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客厅中。灯关了,房门关上了,几个人这才暗暗舒了口气。
吴清月给贾红天和于纯都倒了一杯水,迫不及待的问道:“贾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玲玲的身体一直挺好的,怎么会突然间得头疼了呢?”
贾红天笑道:“吴姐,你别紧张,事情没那么严重。要说吧,这事儿也是怪我了,在若兮冷饮店给她吃了好几个冰激凌,这对于小孩儿的肠胃不好,容易引起肠胃痉挛。你们从冷饮店回来,她又在外面蹦跳着玩了一身汗吧?”
吴清月连连点头道:“对,对,是这样。”
“回来,就开了空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