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红天按住了她的肩膀,摇头道:“没有必要,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种事情,谁能挡得住呢?那保健冷饮,是我亲自调制的配方,别人就是化验也没有用。只是可惜了,让其他来买我们冷饮的人,买不到了。”
沈君傲急道:“那怎么办呀?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什么女警呀?脱掉了警服,她就是一个跟张若兮、唐子瑜般大的女孩子。
贾红天微笑道:“没事,我们现在就调制,若兮、子瑜,你俩也过来帮忙。”
这种事情,还能难得到贾红天吗?原材料什么的都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新一批的保健冷饮就都调制好了。贾红天打了个响指,做了个“ok”的手势,搞定。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街道上的行人也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生意又开忙了。
张若兮和唐子瑜忙着照看着店里的生意,沈君傲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她接通了电话,脸上就阴冷了下来,沉声道:“好,我今天晚上肯定过去。”
贾红天很是随意的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晚上有个案子。”278211
“看你的表情,案情好像是挺严重啊?咱们是在一起住着的,也算是自己人,有什么事情不能明说的?兴许,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沉吟了一下,沈君傲问道:“你还记得大金牙吧?我接到了线报,他的水云间酒吧今天晚上又有新一批的女孩子被带了回来,一样是被关押在四楼的那间暗室中。这次,我是说什么都不能让他逍遥法外了,一定亲手抓走他。”
“当然可靠了,我救过她。”
贾红天淡淡道:“那你晚上,会有多少人跟你一起去?”
沈君傲道:“就我自己,我不能再让大张和老李受我的牵连了。这件事情,要是让杨局知道了,他也会为难,所以,我决定自己单独行动。”
“我不怕,只要是能抓到大金牙等人,剿灭了这个魔窟,我什么都不怕。”
她的一身正气,让贾红天很是感动,同时,心里却在摇头苦笑。姑且不说这个线报是真的假的,以她一己之力,又岂能将大金牙等人绳之以法?有些时候,法律是很难约束到他们,到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一种黑暗法则。
而贾红天,就希望成为这个黑暗法则的实施者。不是因为别的,因为沈君傲是跟他住在一起的,因为他昨天晚上掉了钥匙,因为他看到了……就忘不掉了。
贾红天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微笑道:“我陪你去。”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沈君傲的芳心一颤。真正的朋友,不是在酒桌上的,而是在你身处于危难之中,他肯伸手拉你一把的。沈君傲有些抵挡不住贾红天灼灼的眼光,连忙将眼睛落到了一边,摇头道:“不行,太危险了。你是普通市民,没有这个义务。”
贾红天摇头道:“你错了,我不是普通市民,我是你的朋友。”
前半夜,我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后半夜,我想你……天又亮了。
什么是情话?
如果你再跟女孩子说什么我爱你,你是我的心肝儿,你是我的肺;你是我的大肠,你是我的肚儿,那也太落伍了点儿。真正的情话,是要感动她,就像是贾红天这样,三言两语,沈君傲有些承受不住了。
我是你的朋友!
自从华东军区当兵退役归来,沈君傲就一头埋在了事业中,仅有的两个朋友,就是张若兮和唐子瑜。而男朋友?陆剑飞不能算是,她已经对他谈不上任何的感情了,剩下的只有厌恶。
可是现在,她又多了一个朋友,还是一个男朋友……哦,是男性的朋友。
沈君傲很感动,她紧咬着嘴唇道:“贾红天,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这种事情,我不能让你以身涉险……”
“你这是关心我吗?”
“你……”
三两句话就不上正道,却是冲淡了二人中间的沉闷、紧张气氛,沈君傲瞪了贾红天两眼,哼哼道:“鬼才关心你,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贾红天道:“不关心的反义词,就是恨,既然你恨我,我的死活,你就更不应该去管了。你要是管了,你就是关心我。”
这是什么逻辑呀?偏偏沈君傲找不到任何去辩解的理由,没好气的道:“行,行,我关心你总行了吧?随便你怎么想了。”
贾红天就乐了,有一个女孩子关心,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嘛。既然你关心我,我要是不关心,我还是男人吗?所以,我更是应该去了。
沈君傲就有些懵了,怎么绕来绕去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贾红天怎么说都有道理。她瞪了他一眼,一眼,又一眼的,突然道:“你要是不去当律师,真是太屈才了。”
贾红天微笑道:“不要用这种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其实,我也是个普通人。”
沈君傲道:“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晚上是不会让你跟我一起的。”
“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对,我就是这么固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
他俩在这儿嘀咕着,一会儿情绪激昂,一会儿表情暧昧,一会儿沉闷憋气……全都落入了唐子瑜和张若兮的眼中,她俩互望了一眼对方,敢情是贾哥和君傲有戏呀?昨天晚上,他俩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不然,哪能这样眉来眼去的呢?
张若兮道:“子瑜,咱俩去问问?”
唐子瑜一把拽住了她,低声道:“问什么呀?在这种情况下,你问什么,他们都不会说的。咱俩应该搞秘密的地下工作,抓到他们在一起偷情的证据。”
张若兮张着小嘴道:“啊?不是吧?君傲会干出那种事情来吗?”
唐子瑜道:“你怎么这么笨呢?君傲倒是不会,可贾哥会呀?你想想,哪有不偷鱼腥的猫儿?哪有不想着占女人便宜的男人?所以说了,我估计是贾哥用强了,把君傲已经给拿下了。”
“不是吧?”
“什么不是呀?要不咱俩打个赌,我怀疑君傲晚上会耐不住计谋,偷摸的溜到贾哥的厢房中。或者是她给贾哥留门儿,贾哥溜进她的房间中去。”
“让你说的,怎么这么可怕呢?行,你说赌什么吧?我赌了。”
“五百块。”
“成交。”
俩人在这儿嘀咕着,那边贾红天和沈君傲也有了结果,不管贾红天是脱衣服,还是不脱衣服,好说歹说的,她就是不容易贾红天跟着一起去。这下,搞的他也是没辙了,叹声道:“唉,行,不去就不去了,那你自己要小心点儿。”
沈君傲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