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家,弟弟在洗碗,
我站在旁边想帮帮忙,弟弟转过头很深情忧伤的看了我一眼。
后来弟弟煮面,一直疯狂打响嗝,
我自然而然就想到一定是昨晚看格蕾被打嗝那集感染的。
弟弟煮了好多意大利面
哥哥很贱的扭到弟弟身边调侃说煮这么多面啊什么的,
弟弟没好气地说:“I cook only for myself!”
然而最后还是分出了三人份,
哥俩端着面进屋后,我站门口问:“can I come in?”
Alex:“嗯哼”
我:“ah! thank you.”说完自己不由自主的握拳屈肘yeah了一下。
这次进去后,想着就像以前一样坐到沙发上,或许一切就能回到从前了,
走到弟弟身边,指着沙发说:“can I sit here?”
出乎意料的,弟弟说:“no.”
在我四处看,找可以坐的地方时,
弟弟调侃的对哥哥小声嘀咕:“She got panic for no place where she used to sit.”
看看远处的转椅本来要走过去,发现上又是有很多衣服在上面,
不能坐,坐了又会像上次一样被骂,
身体本来已经倾向于走过去了,
但又转向弟弟,无奈地问:“then where can I sit?”
哥俩同时都笑了,弟弟还扭头看了哥哥一眼,
弟弟的笑是那种抑制不住的开心的笑,
我当时心里浮出一句话:“you have a really beautiful smile.”但没说出来。
弟弟收起笑容,假装严肃正经的样子说:“sit on the floor.”
我心想,小样,谁怕谁啊,一个交叉腿就坐地毯上了。
坐定后,弟弟播放了纸牌屋。
过大概两分钟,哥哥扔给我一个垫子,我回头说了句:“it’s ok.”
也看了眼弟弟,就又转回去了。
又过了几秒,我听到后面有挪东西的声音,
回头,弟弟收拾好了沙发上的位置,
挪走了乱七八槽的东西还自己往旁边挪了挪,
看着我,拍了拍他旁边的地方。
我就跟个小狗似的,开心的过去坐下了,
现在回想一下也太没尊严了,
坐好后还一脸幸福的说了句:“thank you.”
看时,弟弟一直打嗝放屁,
很大声,来势凶猛突然,
每次都在我集中精力理解剧情时,次次中招被吓到……。
哥哥吃完面开始舔盘子,我拿起手机拍哥哥,
没想到弟弟反应特别大,以为我在用前镜头偷拍他,
边喊着:“why!”边用碗挡着自己脸。
我忍住不笑说:“not you,it’s D.”并把刚拍的照片给弟弟看。
45分钟左右的美剧结束后,
弟弟就去阳台抽烟了,
我和哥哥就知趣的出来了,
心想慢慢来,不能一次要求太多。
那个时候我认为,也许我的到来,
打乱了哥俩单独相处的日子,
所以弟弟逐渐对我表现敌意,就像婆婆讨厌媳妇一样。
但我不想放弃,因为我们三个住在一起,
对我来说,哥俩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那段时间对哥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I will give everything to get back the way where we were.”
PS:
其实记住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并不难,
难的是记住自己当时的心境。
我是个太多变的人,自己对自己也无法完全掌控。
前一秒还想着这些,下一秒可能就跳向另一个极端的决定,
并有一堆有利的证据支持自己的改变。
最近我在想,喜欢看别人写的文字是否因为,
喜欢在字里行间找到那一句让自己心脏一抽的同感,
因为生活太索然无味,有时已经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存在着。
5月22周四
睡醒已经十点多了,弟弟早就走了,
我和哥哥早饭在弟弟屋吃的,
吃时又看了遍格蕾第十季最后一集,
因为我想知道那天哭的那么凶,
到底是因为那集yang走了,还是因为那天弟弟拒绝我。
结果看到yang和grey跳舞时,还是眼泪大滴的滚下,
那首Where does the good go.
让我想到我们仨之前的美好都哪去了,为什么再也回不去了。
出门前,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哥哥拿着柜子上几张HE染色脑片给我看,
片子上的时间是2011年,
我一下没忍住,问出了:“What is the reason you give up your study that time?”
就是哥哥抑郁症的原因,我换了个自己认为比较委婉的问法。
哥哥眼圈有点红,看了我一会儿说:“not ready to say.”
我一下觉得自己有点过分,马上抱住哥哥,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It’s OK. It’s OK.”
那天下了德语课,食堂吃完晚饭后,
等车,告诉自己千万要看清楚再上车,别再傻玩candy了。
没一会儿,车来了,
看清,好!上车,
出示完学生证,看向车最后,习惯性地往后走,
刚走了一米,余光一只手拦住我,
我一看是哥哥~妈呀!吼叫了一句中文,丢死人了,旁边两个德国女孩儿掩着嘴偷笑。
哥哥一把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并搂着说,
得意的说:“I knew it! I knew you will get on this bus!”
在公众场合,哥哥从来不会掩饰对我的喜爱,
这一点总让我的小虚荣心非常满足,
笑着问:“Why are you here? What are you doing?”
哥哥拿出打印成册的论文,一边展示一边抱怨说好贵。
到家一进屋,哥哥就拿着一本论文给弟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