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的闹钟,和弟弟刚好撞车,
我总会刻意回避,比如他在厨房,我就尽量不进去,为了让他能安心吃早点。
5月8周四
那天印象最深的是下了德语课我又坐错车了,
因为在玩candy,来车了没看到车头,
但这次我很谨慎,上车赶快问司机,“is this 14?”
司机大叔微笑点头说ja,
我很放心的走到后面坐下,然后看着车头再次拐向校园方向,
瞬间想死的感觉,回忆一下,
现在坐的是10路,估计司机把我英语的14听成了德语的10.T-T
那天到家晚了都没脸再告诉哥哥说因为坐错车了,
就说因为下课后去食堂吃饭了所以回来晚了,其实没吃。
弟弟在厨房做饭,可能因为没吃晚饭,我露出了饿狼一样的表情,
自己可能都没发觉,正在做饭的弟弟突然怒吼一句:“No body cooking for you!”
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盯着锅看……。
那句那么凶狠,我却有点开心,觉得又主动理我了,真好,
但我表现出来的却是,丢下一句:“who cares, I already ate in the mensa.”就转身走了。
5月9周五
心情低落的一天,前面也有插播到,没能救成那只小鸟。
贴完脑片和哥哥一起回家时,弟弟已经开车回爸妈家过周末了。
哥哥一直努力哄我逗我,可我还是很难受,
本来不想以那么糟的心情看格蕾,
哥哥却坚持,说他想看,说我不想看就继续发呆好了。
那集是10季23集,讲的患者控制不住放屁,murphy压力大老打响嗝,
真的让我破涕为笑的功能,
我建议即使没看过格蕾的同学,
可以只看这集开心一下,真的是让人burst to laugh.
5月10周六
加班完成染色第二天,
哥哥给ASB开车的空闲时间会来实验室陪我,写文章。
忙完离开实验室时,看到一只大黑胖鸟从面前跳过,
我学鸟叫想吸引它注意看看我,都是没过脑子的。
哥哥突然抓住我让我再学一遍,我扭头说不愿意,
其实是觉得丢人,因为刚才下意识发出的怪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刻意重复出来。
然后哥哥把我头扭过来,
看着我眼睛笑着说:“I love you so much.”
说完自己捂嘴眼睛瞪老大,作小偷状边逃跑边回头冲我怪笑。
那是哥哥第一次用love这个词。
回家的路上哥哥买了一个俄罗斯帽子【照片】,
说是俄国原汁原味的,淘到宝很开心。
在超市购物时哥哥心血来潮一定要自己尝试做寿司,
那晚他做寿司时,
我跟哥哥说:“I will talk to Alex when he comes back this time. I want to know what exactly I did wrong. I don’t like what we are now. Anyway, I still want to be friends with him.”
哥哥:“I support you.”
5月11周日
哥哥为了让我和弟弟有单独空间,晚上去实验室了。
弟弟20:42回来的。
在哥哥屋里走了几圈后终于鼓足勇气敲了弟弟屋门,
我:“Can I talk to you?”
弟弟坐在沙发,手里拿着手机,扭头看我说:“About what?”
我:“Can I come in? ”
弟弟:“En”
我走进去, 走到沙发旁,屁股刚沾沙发,
弟弟惊讶的表情让我一下又弹起来,赶快问:“Can I sit here?”
弟弟没说什么,我就坐下了,
看到他手机屏幕是candy,正准备玩,还没开始。
调整了下呼吸,我说:Alex, I want to know why you don’t want to talk to me anymore. If there is sth I did wrong, I can change, you tell me. I really want to be friends with you. And I really like you.
眼睛看着电视屏幕,说的很慢,而且说完几乎要哭出来了,眼睛里都是泪,而且心跳加快,身体也很热。
余光知道弟弟也是看着电视屏幕,他说:“You don’t have to change anything, just let it be. ”
他说完这句,我微微扭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眼睛红红的,都是血丝,里面都是眼泪。
我赶快扭回来,尽量语气不带哭的声音说:“But we used to be friends. I feel bad now, like I did sth wrong. You tell me, I really can change.”
弟弟只是En en了两声,就是否定的那种。
接下来他暂停了电视上的俄语电视剧,
打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播放了facebook上的一段篮球视频,
也就三分钟的视频,看着看着,从侧面看,弟弟眼睛里没有了泪水,脸上又有了微笑。
视频结束后,弟弟说:“I don’t have the mood to talk right now.”话很生硬,但语气很温柔。
我也因为那段视频,过劲儿了激动的心情,小声问:“When is the time?”
弟弟:“I don’t know.”
我:“So nothing you can tell me right now.”
弟弟:“No.”
我起身走出屋子,关上门,关上的时候听到俄语连续剧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