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睿哲看了看我,竟然没啥反应,用当地语言跟我霹雳扒拉一大堆,说实话真的很难听,最主要的是听不懂。如果他真的是佐睿哲,那么他入乡随俗,适应能力还是蛮强的。
“讲中文!”我一生气,脸上被烤的发烫,身上的沙尘抖了抖,全部飞向了他的身边。
他还是叽里呱啦,我就更加火了。苦苦等待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顾形象伸手就去扒开他的衣服,我想看看他的腹部是不是还有那块三寸长的伤疤。如果真的的有,那么毫无疑问,他一定就是佐睿哲。
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肯定没想过我会如此的粗俗,急急忙忙大喊,“%¥#@,你、在、干、什么?”
前面他说的那些叽里呱啦的没听懂,不过后面一字一句说的中文听懂了。咦,他还是会说中文的嘛。明明就是佐睿哲还死活不承认,难不成真的是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佐睿哲自己无意中说出了中文,他表示也很疑惑,皱了皱眉,竟然还嘟起了嘴,黝黑的皮肤比之前又黑了一层,他仿佛在思考这件不可思议的事。之前就说他有呆萌的本事,现在看看他还真是……唉!
那个女人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我伸手扒开佐睿哲的衣服,有些生气的走过来,她甚至将水自己喝了,也不给我喝,拉着我走到一边叽里呱啦的比划着,看着我无动于衷,后面竟然又不生气了。
我听说,这里的男人是可以娶四个太太的,这女人不会是想跟我二女侍一夫吧?我被自己脑袋里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我的天哪,我心里还是比较保守传统的,目前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
她眼看着跟我说不通,又着急了起来。我已经确定了面前的那个男人就是佐睿哲,不管怎么样,先把他弄回去再说。
反正他们也听不懂我们说的话,我一边敷衍着那个女人,一边大方跟仓鼠交流,我指了指佐睿哲,“仓鼠,你看怎么办?要不打包带走?”
“嫂子,你可真幽默!”仓鼠满脸沙笑了笑,望着佐睿哲,显得也无可奈何,但他表明却非常乐意这样做,只要佐少能够回家。
我说我先将那个女人引开,然后在村头入口处汇合,我看了佐睿哲一眼,又不放心的问仓鼠,“你跟他,哪个更厉害一些?”
佐睿哲抬头望了望我们两个人,似懂非懂,点点头,又摇摇头,估计他被两种语言搅合的有点晕了。
其实我只是担心虽然佐睿哲失忆了,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应该还在,我怕仓鼠不是他的对手。
“嫂子,放心吧!我有办法的!”仓鼠嘿嘿的憨笑,似乎有些小激动。
我带着那个女人先出去了,咿咿呀呀比划,等到她送我到入口,我才将她打发了回去,算着时间,仓鼠那边应该可以得逞的。
在路口,我看到开始送我们来的司机还在那里等着,他看到我出现似乎一点也不奇怪,好像就是专门在等我一般。
我想了想,我们走也是需要车子,于是走上前跟他搭讪。我甩了一大把当地的钱在他面前,跟他比划,等下要飞快的开车送我们回去。
我上了车焦急的等待着,仓鼠会不会成功?哎呀~~这个佐睿哲真是搞死人了!
不过还好,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仓鼠扛着佐睿哲飞快的向这边跑来,我向他招了招手,他快速的上了车,然后就催着司机赶快启动车子。
要不是不认识路,我早就动手开车了,我看了看身后那个女人和其他的族人手里拿着东西全部都追赶了出来。
尼玛呀,那阵势吓得我哆哆嗦嗦的赶紧催着司机飞奔,可是那司机还慢悠悠的拿出钱在我面前晃了晃,表示这些不够。我看着后面,那些人眼看就要追上来了,那么多人,我们又人生地不熟的,等于是找死啊。
急忙又从兜里拿出几张钱塞到了司机的手里,他才极速的离开。该死的司机,看到突发情况又多坑了我的钱。
我望了望后座被白色布遮挡住脸的佐睿哲,朝仓鼠竖起了大拇指,“仓鼠,不错嘛!你是怎么搞定的?”
“嘿嘿……嫂子,这个是秘密!”仓鼠腼腆的笑了笑,找到了佐睿哲,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两个人看起来似乎都很轻松。
司机看到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他也咧开嘴跟着我们傻傻的大笑。这是我跟仓鼠的第一次‘合谋’,没想到竟然成功了。心中不觉又感叹,当地的居民其实还是很淳朴的,不过为了佐睿哲,也不得不使用一些技巧性手段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两本护照,跟司机指了指我和仓鼠两个人,又对着昏倒的佐睿哲看了看,说他没有本本。然后从包里又拿出了一些钱,问他哪里可以弄到一本假的护照。
等到一切都弄好之后,我们就带着佐睿哲回到了临城。
当我们到达临城别墅的时候,顾晨新还有鹰眼和猎鹰都已经聚集在了别墅门口。本来他们已经出发都去到那边了,听说我跟仓鼠把佐睿哲活‘捉’了回来,他们又折返了。
一路上佐睿哲来都在想法子逃跑,无奈,只好我自己开车,然后让仓鼠在后座位将他固定住。
他身上还是穿着那边当地人的衣服,感觉就像是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沙漠王子,他胡子巴拉,而且还留长了头发,不修边幅,皮肤黑的流油,但是仍给人一种高傲冷酷的感觉。
“阎王!”顾晨新他们三个看到佐睿哲下车,齐齐的大声喊了一句。
佐睿哲一愣,他的动作停缓了一下,但是仍然装作很镇定的大步向前朝别墅走去,不理会他们。留下他们三个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他好像不太记得从前的事了……”看着佐睿哲被逼的淡定走过去,我对着顾晨新他们无奈道。
“这……我现在马上去联系医生!”顾晨新的反应是最大的,可能平时他跟在佐睿哲的身后比较多,相处的时间也比较长,所以他对佐睿哲的感情比较深。
自从沈凌出事后,顾晨新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我看到了他有些浮肿而没有表情的脸,便叫住了他,跟他道歉,“顾晨新,对不起!”
可是顾晨新却没有理我,他对着我很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别介意,他心里也很难受!”鹰眼看到我垂下了头,安慰我道。
“嗯。我知道的。”其实我也很难受,这三个月,我也一直活在内疚中。那件事在我的心里,永远也挥之不去,我想我要带着对沈凌的愧疚,活过这一辈子。
我跟着鹰眼他们一起从门口走了进去,等走到房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佐睿哲定定的站在门口,从他的眼里我可以看出,他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他将自己的手指伸入指纹对照仪器上一按,咔,门突然就在那一刻开了。
佐睿哲张大了双眼,他左右摇了摇头,不可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和突然间打开的房门,在沙漠那一带,他应该是没有见识过这些高科技的东西的,所以才会感到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