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过来在我脸上轻轻的拍一下,说了句;
臭流氓你。
转身,她出去了,我呆住了
臭流氓,这句话现在对我极其的刺耳。
阿姨包的饺子很香,阿姨做的菜也很好吃。可那顿饭,我是趴在桌子上,闷着头吃的。
我不敢抬头,我怕看到纪老二妈妈那张哀伤的脸。吃饺子的时候,我的鼻息里似乎还有监舍里那臭猪肠子油炖白菜的恶臭味。似乎能看到纪老二那张阴鸷的脸,和他手里拿着的玉米面大饼子。
我闷着头,他们问我一句,我回答一句。
小红,阿姨和纪老二的妈妈,一个劲的往我的碗里夹菜,送饺子。
我就闷头吃碗里的菜和饺子。
我知道闷头吃饭不礼貌,可我真的不敢抬头。我也知道剩饭不礼貌,我可我发,我就算撑死,也吃不干净碗里的菜和饺子。
放下筷子,我歉意的说;阿姨,我实在吃不下了,要撑死了。
阿姨笑着说;
没关系,吃饱就好,千万别撑了。要不是小红说你已经吃了一碗馄饨,我是万万不敢让你吃这么多。你在里面吃不饱饭,冷丁吃这么多,会撑坏胃的。
我看看纪老二的妈妈,赶紧说;
阿姨,我们俩在里面能吃得饱。还能吃到白面馒头,有时候李兵爸爸还给送去包子和油条。
纪老二妈妈有一次问我;
你跟我说实话,你俩在里面没挨打?都说那里面就像水浒传一样要过堂,进去的人没有幸免于难的,都得挨打。你们俩小孩在里面,一定没少吃苦吧。
我站起身,脱下外衣,光着膀子在纪老二妈妈面前转了两圈,说;
阿姨你看,我身上有伤吗?我俩有李兵爸爸罩着,李叔叔跟所长打过招呼的,没人敢碰我俩一个手指头。
纪老二妈妈看着我。我那年轻的躯体泛着青春润色的光泽。身上干干净净,既无瘀伤,也没有疤痕。
纪老二妈妈放心了。
小红伸出手来,在我我脊背上抚摸着,说;
哥,你皮肤真好,像大姑娘的皮肤。
阿姨用筷子打小红的手,嘴里笑骂到;
把手拿开,你这疯丫头。
穿上衣服,看阿姨收拾桌子,我要帮忙,小红一把将我拉进她的房间。
进了房间,我紧张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怠倦的情绪,伴随着饱腹感席卷而来,我的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柔软幽香的棉被,松软舒适的枕头,我从地狱又回到了天堂,这一觉睡的好沉好香。
睡着了,我的梦里依然是监舍。情景那么的清晰,真实。
我梦到了小特务,他依旧是那么的阴沉,只是偶尔看着我微微的一笑,那一笑也只是嘴角上翘一下而已。
我梦到了二龙,他依旧是那么大大咧咧,搂着我的肩膀,给我吹嘘他的马子有多漂亮,**有多大,屁股有多翘。
我梦到了纪老二。他依旧是那么阴鸷的脸,默默地坐在我身边,不声不响。可我分明看到他身后,瘦猴正奸笑着,举着一块砖头朝他的头上砸下来。
我想喊纪老二躲开,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情急之下,我一脚踹向瘦猴。
脚下一抖,身子一震。我从梦里惊醒。
睁开眼,心有余悸的打量一下四周。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台灯,窗帘挂的很严实。
想起身期厕所,却发现腿被压住了。
抬头看看,居然小红在床边。
她坐在一把椅子上,身上趴在床上,正压在我的大腿上。
我看看手腕上的表,晚上九点钟。
我睡了三个多小时,难道这丫头就在我身边守了三个多小时。
伸手轻轻的推小红的肩膀。这丫头睡的很沉。
昏黄的灯光下,小红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弯弯翘翘的。婴儿肥的脸蛋细腻干净。我手扶她的肩膀,想摇醒她。
目光无意中,扫视到小红的胸。
想起了昨晚,和纪老二在监舍里的对话。
神使鬼差的,我把手就伸向了小红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