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这几天都在忙着过年,我也不例外。
昨晚去机场接儿子。机场人山人海,和儿子仅隔着五六米,三步之遥,居然彼此看不见。
中国的内需,其实无需故意拉动,只要国家半年过一个春节,那就是几千亿的内部消费。
周日去了一趟林场。
一个小镇,居然满大街的私家车,堵车比市里还严重。
其实老百姓的生活真的比以前好很多。
所以,咱们也没必要整天吃着肉,喝着小酒,唱着嗨歌,没事还骂祖国,骂政府。
就像李娜夺冠了,媒体的就开始整事。
什么没感谢祖国,没感谢中国球迷。
我倒觉得,祖国该感谢李娜。
球迷更该感谢她。
日韩球迷,可以骂李娜。
也难怪,13亿中国人,这么艰难的出了一个李娜。
你还不许日韩球迷眼红吗?
咱中国人,就别跟着骂了。
李娜是中国人,中国湖北人,中国武汉人。
她没改户籍,也没忘故乡。
就冲这,骄傲吧,李娜和中国人。
儿子回来了,今天休息一天,不去公司。
晚上公司年会,无非喝酒吃饭唱歌,闹腾呗。
好在公司里大多都是九零后。
他们更习惯闹腾,更喜欢闹腾。
那就闹吧,中国人过年,过的就是个热闹嘛。
休息会,码字。
这都成我主业了。
匆忙看了一遍手抄本,目瞪口呆的震撼。
在此之前,我对性几乎一无所知。
但,性,是人的天性。性的欲望和饿了要吃饭一样,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望,只不过被埋藏在每个人的心底。
手抄本里面的**描述,仿佛掘开了埋压在我心中一口火山上的顽石。无名的欲火,不可抑制地喷薄而出。
脸红得发烫,心跳得忙乱。我看看左右,幸好这深秋的小公园里,几乎人迹罕至。
抑制着强烈的心跳,匆匆又浏览了一遍手抄本。这一次,看得从容了一些,刺激却更强烈。
合上手抄本,心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不可抑制的惶恐。
感觉象做了贼一样心虚,身子很懒,懒得想躺下来不再动,嘴唇干裂,想喝水,摸摸脸,滚烫。
喘息着把日记本在书包里藏好,起来去推自行车,却感觉裤裆里不对劲。
又凉又湿,粘得难受。
找一棵树,躲在暗影里,手伸进裤裆摸了一把,粘糊糊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味,脏满了内裤。
我很惊恐,傻楞楞地看着手上的黏液,突然回想起手抄本里的描写,恍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有点不知所措,把手在草地上抹了两下,骑上车急忙跑回了家。
去衣柜里拿个短裤,溜进卫生间。
换下内裤泡在水盆里,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命根已经变得丑陋不堪,和那些在澡堂里看到的大人的东西一样的丑陋。
最初长出来细细的绒毛,已经茁壮得又黑又密,这让我觉得很恶心。
记得小时候邻居的叔叔都喜欢拿我开玩笑,每次看到我,都会要我给香个小鸟吃,每次我都会很认真地揪一下小鸟给叔叔们香一下。
奶奶看到了都会笑着对我说:“傻孩子,不给他们吃,咱自己还留着打种呢,可别揪坏了。”
那时候的小鸟干净而漂亮,就像刚出生的长鼻子小象一样骄傲。
可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丑陋,难道这就是成人的代价?
心情烦躁地洗完短裤,靠在墙上,满脑子都是手抄本里那火辣辣的字眼,烧得我直想嚎。
妈妈在敲门,问我是不是拉肚,我应了一声,洗了把脸走了出来。
妈摸摸我的头,关切地问我是不是病了,我不敢看妈妈,只是小声说没事。吃完饭,我正要去写作业,妈妈拿了一片药,关照我一定要吃下去。
晚自习的时候,邻桌女生一直没敢正眼看我,也没提那手抄本的事,但我能感觉出来她的不安和扭捏。
暗地观察她,忽然觉得她有了变化,具体的也说不明白,但最明显的变化是她身上喷了香水。
其实那是劣质的,有点酒精味的香水,淡淡的。
可在我来说,那就是我最初感受到的女人味。
突然就想,小红身上有没有这么香,以前还没注意过呢。
快放学的时候,邻桌偷着递过来一个字条:“日记本能还我吗?”
“我还没看,明天中午一定给你。”
她看了看我写的字条,回了一张纸条:“千万别传给别人,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晚上,爬上床。
没了往常头挨枕头就呼呼入睡的畅快感。人生第一次失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老是惦记那个手抄本。
努力地闭上眼睛,手,却不自觉地往下摸。
晚上,爬上床。
没了往常头挨枕头就呼呼入睡的畅快感。人生第一次失眠,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老是惦记那个手抄本。
努力地闭上眼睛,手,却不自觉地往下摸。
我讨厌这种不可控制的行为,但却无力抗争。
睁开眼,看着黑暗的天棚。愣愣地瞪着,一会,居然有了天旋地转的晕车感。
既然我控制不了欲望,何不就放纵了它。
偷着下了床,摸黑从书包里拿出那本快被翻烂的日记本,钻到被窝里打开手电,贪婪地又看了起来。
这一次,更加从容的阅览,居然发现这手抄本居然有三分之一的错别字。可就是这样一本烂书,却又一次看得我下面涨得难受。
才发现,我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到下面去了。
这让我很厌恶自己,觉得自己很脏,脏得想吐。
一骨碌爬起来,跑到卫生间拼命地洗手,又用凉水冲自己的头,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擦干了头发,才转身想回去睡觉,吓了一大跳,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弱弱地对妈妈说:这几天要考试,我在背政治题。
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脚尖,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妈妈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看着我钻进了被窝,把我的手电筒拿走,去厨房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到我的床头。
妈妈就这么站在床头,又看了我一会,才转身回去睡觉。
长吁了一口气,因为紧张,已经冒出了一身的汗。
手里紧紧地抓着那日记本,看妈妈走了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不知道何时,我才昏昏睡去。
成人后,当男人们谈论处女时,我常常为男人悲哀。
女人,可以把处女献给男人,不管是不是这个处女的所爱,但那毕竟是个男人。
而男人,第一次的一射,都献给了那条脏内裤。
如此想来,男人比女人可怜得多。
次日,上学的路上,很奇怪的,天空在我的眼里又是朝霞满天,阳光明媚。从我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上班的人,上学的同学,依旧急匆匆,也依旧脸上充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