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清一下车楚寒越一拳就挥去了,楚寒越的拳头从来都有见血的效果,裴少清擦了擦唇边的血,然后冲上去就朝着楚寒越狠狠地踢了一脚,他的腿很修长,看上去特别的有气势。
楚寒越见他反击,冷笑了一声,爬起来就过去拎住了裴少清的衣领,说道:“从小你爸就让你跟在我的后头,你这辈子也只能永远在我楚寒越的后面。我不知道你跟安岚两个人在搞什么鬼,但是,我告诉你,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过!”楚寒越的语气更劣地说道:“还有,你要和安岚搞在一起,我就把她送给你。但是,她,你想都别想。”
裴少清一怔,两年前,楚寒越也是这么说的!
楚寒越歪了歪嘴,说道:“她说,不要让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她是轻尘。我想,你和安岚搞在一起,安岚应该早就告诉过你,我已经知道了吧?”
楚寒越松开了裴少清笑了笑,就朝着自己的车上走,“即使过了两年,她还是回来找我,裴少清,我说过,她是我的,永远也只会是我的。”
“砰!”车门狠狠地被关上,楚寒越开着车扬长而去。
是她自己承认了她就是轻尘吗?裴少清的整张脸顿时苍白,他他以为只是楚寒越知道,他还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声似的,怕她担心。
难怪楚寒越要准备什么聚会来庆祝,难怪!
裴少清艰难的上了自己的车子,一直在上面静静地坐着。
鸿业最近似乎特别的忙,任雪忙到了很晚才下班,一走出公司,就收到了裴少清的短信:我在对面等你。
她四处张望了一番,在不远处看见了裴少清的车子,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自己,匆匆的往他的车里跑去,一上车就问道:“你怎么来了?”
林思思做梦都没有想到,李舒扬会去医院,当初夏轻尘精神恍惚,濒临崩溃,是李舒扬给她找的心理医生。虽然那位医生是李舒扬的旧识,但也不至于去那个地方待了这么久不回家。
夏轻尘也只是猜测,上次的事情她都无法忘怀,虽然自己主动要求一起去见李舒扬,但是真的没有脸面见他,无形给他带了一顶绿帽子不说,还因为楚寒越的报复心里,殃及到了他,虽然那天他和裴少清一同闯进房间的时候,她也精神不举,但是现在想起李舒扬当时的表情,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夏轻尘的心底越来越沉,站在李舒扬的面前,和在楚寒越面前何曾不是一样的羞耻,何况,更多了一层愧疚之意。
裴少清扣住她的后脑上,就堵住了她的唇。裴少清从来都没有过这么突然,可以说是鲁莽的举动,她想都没有想,就将他推开,问道:“你干什么呀?”
抗拒吗?两年了,她似乎都没有跟自己有过多的亲昵动作,裴少清转过身就开始开着车子。他知道她曾经有多么的爱楚寒越,当初发疯也是为了楚寒越,可是,两年了,他花了两年的时间,如果,她说:“我一直喜欢的是楚寒越,谢谢你的照顾。”
这么说,也许他会好过点,反正付出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可是,她说的是,她对楚寒越已经没有了感情,她想要的是他给她的未来。
任雪心里七上八下,一直盯着裴少清,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车子兜兜转转开了好久,才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试探地问道:“是不是官司出了什么事情?”
“官司还没开始。”裴少清回了一句,转过身,严肃地说道:“我们走吧,去国外,就当没有回来过。”
她眉头一皱,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裴少清握住了她的手,再一次说道:“什么都不管,我们走的越远越好,好不好?”
她愣了几秒,将手抽回,说道:“你到底怎么了?你家现在出了事,而且我也有些事情没有做完,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
“是不是你根本从来都没有想过跟我走?”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他。
他又说道:“楚寒越都知道你是轻尘,确认了你是轻尘,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是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
她的脸色煞白。
“我可以原谅你这么践踏我的自尊,因为你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可是,我完全找不到,你为什么要留在他身边的理由,除了,你还爱着他!”
她猛地一怔,裴少清一脸哀伤地看着她,她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再等等好吗?一个月,最多一个月,到时候,我们就想去哪儿去哪儿,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去。”
裴少清只是看着她,该相信她吗?可是她说的这么真诚,让他完全不能拒绝。
她突然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裴少清,带着哭腔说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从来都不这样的。如果连你也不能理解我,我要怎么办才好?全世界我只剩下你了,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她开始泣不成声,裴少清又心疼的不得了,将她抱在怀里,开始哄了起来,“好,我相信你,一个月,不过是一个月而已,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楚寒越很晚才回去,被楚夫人拖了一天,还在楚家吃了一顿饭才回来,一直听着楚夫人念叨着公司的投资和贷款出了点儿问题,他丝毫不感兴趣,实在坐不下去,后来又被楚沐风拖着教训。
楚沐风的腿不灵活一直在家里养着,但是楚寒越和任雪的事情他也是有耳闻,好不容易逮到儿子回家,自然会教训几句,对于楚沐风的话,楚寒越还是听的进去的。
楚沐风问了一下他是什么情况,楚寒越就回道:“我这是学您。”
这句话把楚沐风气得不轻,恨不得高血压都气得发作了。
楚寒越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说道:“您老管我干什么?您有闲情就去管管那私生子,没事混黑道,就算混的不错,可我们楚家也是有头有脸的,结果出了一个黑道份儿子。”
楚沐风对于这件事也耿耿于怀,但是对于楚寒宸,他对他们母子亏欠过多,哪里舍得管,而且楚寒宸也不会听他的,恐怕在楚寒宸心目中只有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延松那个舅舅吧。
楚沐风深锁着眉头不做声。
楚沐风深锁着眉头不做声。
楚寒越又说道:“没想到他还和简昕那个女人搞在一起,明知道她是田家的人,分明就是存心跟我作对。”
“说够了就滚!”楚沐风实在听不下去。
楚寒越正等着这句话,翻了一个白眼,就欣喜地离开,临走时,楚夫人还说道:“任雪在我们公司还真是卖力呀。”
楚寒越以为母亲是夸奖,还回了一句:“这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