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行。”他变得沉重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真的很想进去。”
她点了点头,“你不是想知道我想要些什么吗?我就想要这个。”
楚寒越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想去,我就一定会帮你办到。但是,你进去了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你会撞见我母亲,她看到你,肯定不会放过你,也许整个公司的人都会针对你……”
“只要不开除我就行了!”她打断了他的话。
“那好,我会安排好,不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你想待在那里,我就会保你周全,如果你想走,我也会立刻就带你离开。”
“不是不行。”他变得沉重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真的很想进去。”
她点了点头,“你不是想知道我想要些什么吗?我就想要这个。”
楚寒越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想去,我就一定会帮你办到。但是,你进去了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你会撞见我母亲,她看到你,肯定不会放过你,也许整个公司的人都会针对你……”
“只要不开除我就行了!”她打断了他的话。
“那好,我会安排好,不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你想待在那里,我就会保你周全,如果你想走,我也会立刻就带你离开。”
她没有应声,转身就朝房内走,“楚少还是尽快帮我安排好,以后客厅归您。”
楚寒越欲言又止,最后只好转身就去办事了。
任雪回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苦笑一声,不顾一切保她,是吗?那她就要验证一下了。
楚寒越办事效率果然很快,不但告诉她第二天就可以去公司报道,还迅速的搬到了她的住处,迟管家将行礼送过来,依依不舍的离开,以后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搬来的楚寒越十分的喜悦,以为从此就可以抱得美人归,奈何美人将他关在门外,留下一个只有沙发的窄小客厅给他。
但是,总算如愿以偿。
可是,他们的同居生活从一开始就没有如楚寒越真正所期望的。她关着房门,死活不让他进去,他买来的东西,全都被她眼睛眨都不眨的给扔了,除了为他自己准备的折叠床和被褥之类的,也就是属于他自己的个人用品,其他的全被她毅然决然的给扔了。
好不容易挤进了她的地方,楚寒越忍了半天没发火,最后无奈之下,只得坐在沙发上,嚷着肚子饿了,任雪倒是好脾气的做了东西给他吃,她的厨艺向来很好,只是楚寒越从来没有尝过,但是,明明很好吃,他也要摔筷子嫌弃,任雪也不管他,任凭他在外面闹腾,关着门干自己的事情。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楚寒越实在是很气愤,冲过去就拍门说道:“快开门,给我把门打开!”
她完全不理会,楚寒越变本加厉用脚踢,他穿的是军旅靴,再加上力气又大,恨不得将门给踹破,任雪实在是受不了,就倒在床上,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耳朵。
“你再不开门,就别怕我做出什么事情影响左邻右舍了。”他还是脚不停的踢着。
任雪实在受不了,上前就打开了门,楚寒越的一脚过来差点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情急收住整个人没站稳,直接扑到她身上,两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楚寒越翻了一个身,趁机将她压在身下,扣住了她整个人。
“还不错吗?这么沉得住气,一直不开门。”楚寒越气鼓鼓的喘气。
“放开我!”她冷冷的说道。
“放开你,我好不容易到手了,会放开?”楚寒越伸手就将她从地上抱起,扔到了床上,饿了这么久了,该吃饱了。
任雪见他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抓起床头的钢笔抵在自己的喉咙处说道:“你要是再过来,得到的就是我的尸体。”
“我知道你对自己狠得下心。”楚寒越冷冷一笑,说道:“又是这支钢笔呢。裴少清送给你,是让你用来对付自己的吗?”
任雪猛地一怔,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楚寒越,
“这么看着我干嘛?应该觉得吃惊吗?”楚寒越沉着脸问道。
是呀,应该吃惊吗?连裴诗琪都可以找到这里来,何况是楚寒越,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以他的个性,怎么又这么沉得住气?
正思索着楚寒越上前将她的钢笔夺了过来,她惊得往后退了一下,楚寒越转了转手里的钢笔,说道:“这支钢笔还是裴少清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家老头子送给他的,他一向敬重老头子,宝贵的很,从来不拿出来,我也是当年见过。这是老头子亲自找人定制的,世上仅此一支。”
任雪本就白皙的脸已是惨白,楚寒越转身就把钢笔扔出了窗外。她急忙起身,却被楚寒越拉入怀里,扣着他的后脑勺,说道:“要不是这支钢笔,我还真不知道你和裴少清的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了什么程度,但是,他肯将这支笔送给你,恐怕已经不浅。你两年前出国,他也两年前,若说你不是夏轻尘,我还真难相信,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给你工作吗?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又是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帮着裴少清把你弄出国。”
任雪本就白皙的脸已是惨白,楚寒越转身就把钢笔扔出了窗外。她急忙起身,却被楚寒越拉入怀里,扣着他的后脑勺,说道:“要不是这支钢笔,我还真不知道你和裴少清的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了什么程度,但是,他肯将这支笔送给你,恐怕已经不浅。你两年前出国,他也两年前,若说你不是夏轻尘,我还真难相信,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给你工作吗?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又是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帮着裴少清把你弄出国。”
她全身僵硬的不行,恨不得喘不过气来,楚寒越凑到他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永远只可能是我的。”
任雪瞬间软了下去,全身都不能动弹。
楚寒越继续说道:“我也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新身份,那么,欣然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了,我还得感谢裴少清给你制造了一个不留痕迹的身份。”
如同几个石头一块块闷闷的压在自己的胸口处,她的全身都在颤抖,早就想过会有楚寒越知道的一天,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她毫无招架的方式。
楚寒越见此,按着她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放开了她。
她一脸的厌恶和不愿,可是也不得不顺从,若是这个时候出了差错,裴少清立刻就会陷入深深的难地。
楚寒越见她也不反抗了,伸手就探进了她的衣内,伸手可握的纤腰线条特别好,楚寒越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她扭着身子反抗了几下,楚寒越抬头见她那副不甘愿却不得不承受的倔意,恨不得想起了她在床上的哀求声和呻*声,顿时全身都热了起来,将她的上衣大力的往下推。
任雪伸手用力的捉住了楚寒越的手,强迫楚寒越停了下来,她咽了一口气,声音哽咽地说道:“你要答应我,绝对不会找裴少清的麻烦,也不会让人知道,你已经知道我就是夏轻尘了。”
楚寒越一怔,痴痴的看了看了她一会儿,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任雪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想睁开。
“把眼睛睁开看着我!”楚寒越命令式的语句。
她咬着唇睁开,看见楚寒越深邃沉静的眼神,低低地说道:“我一直都觉得你就是轻尘,当知道你就是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兴奋的整晚都睡不着觉,恨不得立刻就扑过来问你,明明你就是轻尘,为什么不承认,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的冷淡……为什么和裴少清在一起?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不去杀了裴少清,因为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如果我真的把裴少清杀了,你可能就不是怪我那么简单了。”
任雪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愣了一下又听见楚寒越说道:“两年前的事情是我错了,既然你还活着,就是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停了一下,说道:“只要你待在我的身边,即使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就算不找裴少清的麻烦,甚至将他捧上首长的位子,我也会亲手去做,所以,就算不甘愿也要留在我的身边,如果你再和裴少清有什么瓜葛,我不清楚,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楚寒越最后一句是警告,那恨不得从牙缝里挤出的冷意,让任雪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不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她永远只能被楚寒越玩弄于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