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情话没有错,他又叫我小朋友了,可是加上了一个“我的”。不知道为什么,却让我没有来的想哭,我觉得心里酸酸的,谁把酸奶一股脑地浇到我的心坎上去了?真是讨厌。
“你为什么没有睡,疼得又不是你,你又不疼。”
“我也疼的。”他想了想说:“想到你一个人在手术台上,自己疼着,我就心疼,算不算?”
“鬼信你。”我抿着嘴巴,其实想笑出来,但是还是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去看他。
“这就是还跟我赌气呢。那就好,至少还知道搭理我,有句话都怎么说来着,要是不生气了,那才是大问题,说明不在乎了。你还在乎我呢,我知道。”
“沈总现在越发的喜欢说大话,这样不负责任的话,你不是我,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我比你老,脸皮自然也是比你厚的。”
我这一回装不下去了,笑起来了。
尼玛,笑场了。听沈诉说一回好听话不容易,我本来想绷得久一点的,最好是让他一直说下去,毕竟之前一段时间,我心里头一直都不舒服。
他看到我笑了,也似乎是轻松了一些:“看出来了吧,我是在逗你开心,讨好你呢。你高兴了,我才高兴。”
我想起来了关键的一个事儿,问他:“我舍友打给你,你怎么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啊?”
“我说,我是你的一个朋友。她问我找你这么急是什么事情?我就说,没有什么事,就是好久不联系了,所以关心一下近况。”
“那就好。”
“有什么好的?”
“你没有多说,自然是好的,回头她如果问起来了,我也好圆。”这话一说完,我们都沉默了,又是涉及到那件事情上面了。
他叹了一口气。
“我说要跟你解释的,你也确实有权利知道。我说完了你会怎么想,我也不会知道,但是现在,不想瞒着你。”
“你说。我听着。”
“恩。”他看了看我的脸:“第一次见到你,在那个会所里,何老板非让我去,我其实不想去,但是给他一个面子。结果看到你。坐在角落里面,一个人剥花生米,吃得特别香。我其实不喜欢吃花生,但是那天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也给自己剥了一个。”
“然后我献殷勤地帮你剥了几个。”
“是啊。不过你可能不信,一直到你递给我花生的那个时候,我才真正地注意你的脸,然后,我当时确实有些发愣,你跟秋回,哦就是我老婆,她确实长得挺像的。”
“所以你关注我了?”
“恩,我跟你聊了一个晚上,最主要的原因,确实是因为你的长相入了我的眼。”
我低头抠着手指头不吭声,他却又说:“后来不这样了。”
我抬头看他,眼睛里有迷惑。
他也看我,眼睛里面也有迷惑:“后来不这样了。我从来不送会所的姑娘回家,你是第一个。我大可以开着车从你身边过去的,当做没有看到你,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个非常不喜欢麻烦的人,可是那天,鬼使神差地,我就停了下来,还送你回去了。”
“那还不过是因为,我长得跟你老婆像,你觉得好,觉得亲,所以才让我有如此殊荣。”我冷笑着应对。
“我也不会单纯的因为这个,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你不一样的。”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如果仅仅是这样,说起来你们确实是有些大众脸的,不过是恰巧相似的地方多了一些而已,如果每个人都有些像她,我是不是都要喜欢?”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到后来的时候,不是因为我的长相?”
“恩。”他帮我倒下来的靠背扶好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一个小孩儿在一起。我这样说你可不要现在就翻脸,我是说的大实话,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成熟一些的,可是为什么总是会忍不住想到你呢?”
他有些苦恼地神情让我笑了:“我小怎么啦?我虽然小,但是我魅力四射,你虽然老男人一个,但是还是男人。男人喜欢女人,天经地义。”
“这是跟我上课呢,受教啦余老师。”
我把他打发走了,他还要留下来陪我,我没有同意:“我舍友下午要来的,看到你怎么办?”
“看到我怎么了?”他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我看着他,不说话。眼神拒绝。
“好吧。我走总行吧。等你出院了,我们再庆祝一下,到时候吃好吃的。”他摸了摸我的头。
我生了一场病,疼痛难耐,但是我这一场病此时表现出很超值,他又对我好了,还说了那么多平常时候不会说的好听话。
所以出院的时候,我心情愉快。
颜清欢问我:“你之前住着院呢,没有好意思问你,那个叫做沈诉的,什么来头?来看过你了?”
“恩,来看过我了。”
“跟你什么关系,你不要告诉别人,总要告诉我的,他一开口就叫薇薇,称呼亲密。听说你病了,更是语气紧张,不是常人。”她神色猥琐,靠近我:“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