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就要来扶我,我拒绝道,“真不用,我还能走,我还能回去。”
我们两人就这样相互推搡了一阵,大概真是酒意上了心头,头也昏昏的,便也没管了,任由他扶着我走了出去,包厢里的人喝的都差不多了,散的散,走的走。
安楚扶着我出来钱柜,我印象中记得他问我地址,我将秦深的公寓地址给了他。
他将我扶上车,我对他傻笑了两下,表示感谢,安楚为我帮好安全带,便将我送到了目的地。
他扶我下车时,我已经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整个人昏昏沉沉,他说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他送我到秦深公寓,安楚抱着我说,“棠溪,钥匙。”
我说,“什么钥匙。”
他说,“房门钥匙。”
我低下头伸手就要去找,在包里胡乱鼓捣了半天,连钥匙圈都没有,安楚见我站都站不稳,便抱住我道,“我来帮你找。”
我傻呵呵的笑了两声道,“哦,好。”
最后安楚是在我口袋里翻出钥匙的,我想,我真是醉了,连钥匙放在哪里都不记得了。
他还没来得急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房门竟然奇迹似的开了,秦深那张让我想念万分的脸,此时就出现在我面前,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乌黑又柔软的发丝微湿,在逆光的灯光下泛着深深的栗色,我被那光刺眼的看不清楚他表情。
只知道安楚特别惊讶道,“棠溪,这是....”
我推开抱住我的安楚,伸手就扑在了秦深怀中,我抱着他,脸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蹭了蹭撒娇道,“你回来了。”
我感觉秦深圈住我的手有些紧,紧的发疼,他沉声问,“怎么醉成这样。”
我抱着他说,“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秦深将我紧紧抱在怀中,防止我从他怀中摔下去,安楚站在门外有些不尴不尬再次问道,“棠溪,你确定这是你家?”
我疑惑从秦深怀中抬起头看着他傻笑道,“我没有家,哪里都不是我的家,我家在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
秦深低眉怒斥道,“够了!”
说着看也不看安楚,伸手将门重重一摔,我已经被他抱到了房间,而安楚就那样毫无面子被秦深拒之门外。
按照正常程序来的话,一般我们都会很亲切说,谢谢你送我回来,为了表示感谢,我们会邀请他进来喝杯茶坐坐在走,在不济,也要说声谢谢看着客人离开才关门。
可是秦深这待客之道简直是从鼻孔里给学进去的,他大爷的,直接将门一甩,就将人给打发了,不得不说,有点勉强。
他抱着我毫不怜惜甩在沙发上,我被他这粗鲁的动作弄得全身都是疼的,我捂着脑袋,有些委屈看向他,我说,“秦深,你摔地我头疼。”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道,“活该。”
我起身又想往他怀中倒,我说,“我是活该,活该被扫地出门,活该被你嫌弃,活该那么想你。”
我说的颠三倒四,两只手死死扒住他身体,秦深想要掰开,我手臂被他捏的很疼,我疼的哇哇大哭起来道,“秦深,我疼,你轻点。”
秦深看见我眼泪都出来了,果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能任由我无赖般抱着他。
周星星见过一次我醉酒的模样,我醒来后,她万念俱灰总结说,从没见过哪个女人醉酒了会像你这么恐怖,抱着谁都想亲上两口,不给亲,还又是哭又是跳的,偏偏还爱撒娇,真受不了。
我当时就不相信周星星的话,反驳她说,肯定是她胡乱瞎编的,谁知这丫头特狠,还专门将我醉酒的模样用手机给录了下来,视频里显示的就是我抱着周星星死也不放手,还嘟着嘴巴要去强吻她的一段。
当然,我醉酒很少有人看见过,迄今为止除了周星星一人,第二人就属今天倒霉的秦深了。
我以为他回来还要很久,没想到,没几天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抱住他不肯撒手,我说,“秦深,你为什么总是动不动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够改改。”
秦深抱着胡乱说话的我,伸手就想脱我大衣,我死死按住他手,不让他脱,我说,“你是我哥,不能这样对我。”
秦深将我七倒八歪的身体扶正,眼神冷冽的看向我道,“棠溪!你给我清醒点!要是在给我耍酒疯,我今晚就将你给扔出去。”
我说,“连你都不要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了。”
我又开始哭了起来,秦深皱着眉很无奈的看着我,见我哭得伤心,最后只能柔声哄我道,“好了,别哭了,我没说不要你,乖。”
我坐在地下,伸出手道,“我要你抱我。”
他看着我许久,最终只是无奈叹息道,“棠溪,你一生下来,就是来折磨我的。”
说完,弯身将我从地下抱了起来,我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下来了,我痴痴望着秦深的脸,他抱着我将我放在床上对我说道,“好好睡一觉。”
说完,伸手就脱我大衣,我睁着迷蒙的眼睛,任由他脱着,我说,“秦深,我要你吻我。”
他手一顿,我躺的姿势正好看到他眼眸里暗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突破而出,也只是一顿,他蹲下身为我脱了高跟鞋,抿唇没有说话吧。
我又道,“我要你吻,现在。”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勾住他颈脖,他有些愠怒道,“棠溪,别胡闹了。”
我说,“我没有胡闹,秦深,以前你敢,为什么现在不敢了。”
他沉默很久道,“我不想伤害你。”
我笑出声道,“你已经伤害了我,我不怕被你伤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