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宁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她这是要干什么?
萧俞晴转头看向七月,“七月,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说完,她就像是一只折翼的蝴蝶一样掉落下去。
“啊——”众人惊呼一声。
章宁飞一般的跑过去,双腿发软的跌倒在地上,萧锦书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他捏紧拳头心仿佛是跌落进尘埃一般。
“我、我害死了自己的亲妹妹……”
章宁转头惊愕的看着他,“锦书,你、你别多想!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你一直都是要救她的。”章宁生怕萧锦书陷入愧疚和自责当中,连忙扶住他的手臂,“锦书,你没事吧?”
现场混乱的再也听不到章宁的声音……
木兰裳惊讶的转头看着凯迪,“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次!”
凯迪嘴边一丝冷笑,“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呀,木小姐,刚刚新闻已经传出来了,您帮助萧俞晴策划对筱筱的伤害,虽然事情没有达成,但是您的意图可是经过萧俞晴承认的,而且萧俞晴畏罪自杀了。”
她竟然死了?这个消息落在木兰裳的心里简直就像是一颗丨炸丨弹,她前几天刚刚见过萧俞晴的,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木兰裳瞪大眼睛,慢慢的平息下来,“这个萧俞晴,就算是死了还要拉上我做垫背吗?”
“是不是做垫背我不知道,但是……萧俞晴的追悼会您应该参加吧?毕竟您可是她的好朋友呢,众所周知的哦。”
木兰裳自然听出了凯迪话里的阴阳怪气,顿时回头瞪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吧?你是我的助理,请你摆清自己的位置!”
凯迪合上文件夹叹了口气,唇边的微笑带着讽刺,“是啊,老板,那请问您是去还是不去呢?”
“现在立刻给我做正面的宣传,我和萧俞晴不熟,还有她那些话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说过!”木兰裳斩钉截铁的好像真事一般。
凯迪冷笑一声,“是,老板!”说完,她转身走出去。
“站住!”
凯迪章了一眼回过头,“还有什么事吗?”
木兰裳没好气的剜了她一眼,高傲的看向窗外,“萧俞晴的葬礼是什么时候?”
凯迪勾起嘴角,“呦,真巧啊,是个好日子。”
什么好日子?木兰裳疑惑的看着她,像是看个有病的人一样,葬礼还能是什么好日子?
“和您的婚礼是一天!”
“你!”木兰裳气的脸色铁青,凯迪却冷笑着优雅的转身走出去……
权思诺皱起眉头盯着手机,“贝丽儿!贝丽儿!”
贝丽儿连忙走出来,“先生,怎么了?”
“萧俞晴死了,当时宁也在场,我要赶过去才行,现在宁一定要崩溃了,她需要我!”权思诺连忙走了出去。
贝丽儿愣在原地一刹那,先生,她的确是需要人陪伴,可需要的人不一定是你啊。
章宁有气无力的走在街上,安慰了萧锦书之后,她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她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萧俞晴跳下去的那一幕,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决然。而且,是她、筱筱、七月、萧锦书,一起把她逼上了绝路。
章宁伸出手看着自己的双手,好像上面一点一点的沾满了血腥一般。她颤抖的掉下眼泪来,不是因为萧俞晴,而是因为生命的脆弱和舆论的力量。真真还那么小,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跳下去的。
“滴滴滴——”
“你不看路啊?眼瞎了是不是?”
章宁吓了一跳,连忙被人拉了回去,落在一个解结实的怀抱。章宁抬起头看着那双好看的剑眉紧拧,星眸璀璨里透着自己的影子。“润!润,萧俞晴她死了,她死了你知道吗?她从楼上跳下去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就那么死了……”
秦润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章宁的哭声淹没在秦润的怀抱里。秦润皱紧眉头感受到她颤抖的身体,“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知道章宁需要他,所以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他不怕任何流言蜚语,不怕被人拍到现在正是焦点的章宁!
而此刻,坐在车子里的权思诺眼神凄凉而落寞。坐在前面开车的贝丽儿咬了咬牙,看着路对面那双身影,“先生,您看到了吧?她现在根本不需要你,你在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可她到头来却还是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即便那个男人伤害了她那么多。”
“贝丽儿!”权思诺声色俱厉,眼神一直盯着外面那两个人,“不要说宁的不好,她只是太需要一个肩膀了,要感谢秦润可以来的这么及时。都怪我来晚了,才没能给她安慰,是我的疏忽。”
贝丽儿惊愕的还转头看着他,“先生。”
权思诺深吸了口气,“贝丽儿,我们走吧。不是还要和伊娜谈判吗?别耽误了时间。”
贝丽儿无奈的启动车子,只能听从权思诺的安排。
而秦润的目光早就瞟见了对面坐在车里的权思诺,他的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光亮。他按扶着章宁,“萧俞晴她是自己想不开,宁,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呃。虽然说这句话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但却是我最想说的。”秦润轻笑一声,几分落寞,几分执着……
秦润看着坐在沙发上呆愣的章宁,不由得叹了口气。她说什么也不肯回老宅独栋,也不肯回之前和秦润生活的别墅,权思诺那边……只好回到这几天她一直住的公寓了。
这间公寓之前秦润也来过,是章宁她妈妈莫明惠留给她的,也是她最后的退路和家。在这里抚平伤痕应该也是比较容易的吧。秦润坐在章宁的身旁握住她的手,“好些了吗?独自饿不饿?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章宁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吃,其实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并没有错,说章了她的死也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我就是忍不住伤感,人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个境地。萧俞晴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傻,她对七月的执着近乎疯狂,甚至比她喜欢连宋还要痴心。她不是爱七月,她只是不想失去一个一直喜欢她的人突然转身,她要的那份尊严和光环突然消失了,所以她才会受不了。”
“你说的没错,所以萧俞晴从一开始也不是真心和七月在一起,她只是想在连家安身立命。”秦润叹了口气,揉了揉章宁的头发,“现在最难过的应该是真真那个孩子了,她亲眼看着萧俞晴跳楼,不知道会留下什么阴影。”
“她和我……还真是同病相怜!”章宁轻笑一声自嘲的摇了摇头,“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真真和萧俞晴的时候吗?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过那个温柔的母亲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真真可爱的像是个公主,还亲了你一口。”
秦润勾起嘴角,“原来你还都记得,那次我是带你去游乐园寻找初恋的感觉。当时你拍《初恋》的时候,演技都那么纯属,却唯独不知道该如何顺遂心。”秦润伸出手指着她的胸口。
章宁情急之下后退一下,两人之间多了几分暧昧。章宁低垂下头,“你该走了!”
“这么快就赶我走?是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吗?安慰好了你的心情,你就不需要安慰我一下?”秦润无可奈何,“宁,别对我这么冷漠好吗?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所有,你为什么还是不肯对我稍加言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