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宁听了他的一番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自己的确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权思诺,但是他这么一说出来就更不好意思了。章宁粲然一笑,“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我现在其实什么都没想,什么儿女情长爱来爱去的,我都已经放在一边了。我就是想要把《流烟传》拍好,这是我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
“只可惜啊!”章宁叹了口气,“我现在是声名狼藉,俗事缠身,连出门都不行,是吧?”章宁笑着瞟了权思诺一眼,“你费劲力气给我弄出来,其实也只是喊个地方关而已,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哪都不能去,否则就是给你惹麻烦。”
权思诺笑了,“如果你想要去的话,我也没问题的,只要你想。”
他的眼神满是宠溺,仿佛成了一条河,让章宁不知不觉的就能陷下去,但是她知道面前的人是宠她的大哥哥,却不是她爱的男人。章宁的脑海里回想起秦润的面容,一下子走神愣住了。
权思诺看着她眼神的焦距落在了更远的地方,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她还在向着秦润是吗?权思诺深吸了口气,他勾起嘴角笑着握住章宁的肩膀,“对了,宁,一会儿有个人想要见你,我觉得你可以见面看看,会对你很有帮助。”
章宁诧异的回过神来,“见谁?”现在和别人见面,真的好吗?
当章宁走进书房的时候,立刻愣住了,随即笑容灿烂的走过去,“锦书,怎么会是你啊?”
萧锦书站起身来笑着和章宁拥抱了一下,“那你还希望是谁?如果说出别人的名字,我可是会失望的。”他和章宁不约而同的嗤笑一声,“我来是帮你调查木兰裳受伤的事情,我做你的代理律师。”
章宁撅起嘴来有些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木兰裳不是我伤的,我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可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你不解释清楚的话,恐怕这件事情会没完没了,就算你想做别的事情也做不了。”萧锦书皱起眉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故意伤害,你知道吗?木兰裳的脸多半是毁容了,这个罪名可不小。”
“可没有人能证明是我做的。”
“也没有人能证明不是你!”萧锦书咬了咬牙叹息,“宁,那天的事情很诡异很奇怪,难道你不觉得?木兰裳应该不会为了赢你而拿自己的容貌做赌注吧?”
章宁想了想有些负气,“可是她那么狠毒的人,也未必做不出来啊。”
萧锦书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但是据说现场没有什么能伤害她的东西,所以说丨警丨察怀疑是有人带走了证据。独栋好几个门,却都没有监控,就算是悬案也不过如此了。想来,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有人和木兰裳合作,第二木兰裳不知情,有人‘代替’你毁了木兰裳的容貌泄愤。”
泄愤?
站在自己的角度,的确应该让木兰裳吃点苦头泄愤,那是因为他们两个都爱着同一个男人。但是……如果不是她做的,也不是木兰裳自己给自己挖坑,那会是?情敌!
章宁一下子愣住了,她心里震惊的颤抖起来。
萧锦书看着她的脸色不太对劲,“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章宁拿起手机来打给了翟念,“念姐,上次宋唯一偷走我的剧本给了媒体,之后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上次她故意把修改好的剧本遗落在桌上,让宋唯一拿走交给媒体曝光,可实际上她早就备好了后手让翟念处理,给宋唯一来了个绝地反击。后来章宁因为一系列的麻烦没有了下文,或者是干脆有了下文她也不知道。
“呵呵,上次那事啊。偷鸡不成蚀把米呗!”翟念冷笑一声,“我告诉我的媒体朋友把事情炒作到最大限度,然后来了个漂亮的反击,说是有人故意和你作对,拿出假剧本来想要让你落魄。舆论又往好的地方引导,最后那家媒体曝出了是宋唯一做的,所以她现在算是臭名昭著了。不过因为她不是圈内人,所以也没有太大的风浪,只是这笔帐都算在了秦家的头上。”
这虽然不是章宁想要的,但是至少让章宁的目的达成了,毕竟这场炒作又给《流烟传》带来了不少的话题,也让她自己成功洗章。
章宁蹙眉,那边又传来翟念的声音,“对了,宁,你这几天干嘛去了啊?什么时候开拍啊?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没出什么事情吧?”
“哦,我没事,我一直都在自己呆着想想拍摄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如果有事情的话我会再联系你的。”章宁刚要挂掉电话,翟念又说道,“对了,告诉你见事情。宁,筱筱她回来了!现在在奢想平台开始新的工作,也带了新人,和萧俞晴正打的火热,估计没多久就会步入正轨了。”
章宁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没想到她真的走出来了。”
“走没走出来我不知道,但是看着她为七月拼的样子,我还真挺佩服的。你放心,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帮她的。”
挂掉电话,章宁转身看向萧锦书,“我觉得这件事情的确有些奇怪,我心里有一个猜想,却不成熟。锦书,你能不能拿到老宅的地图来?”
萧锦书有些疑惑的看着章宁,“秦家老宅的地图?你要那个干什么?”他疑惑的笑了,“你在秦家老宅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吗?应该比任何地图都管用才对啊。”
章宁听了萧锦书的话,自嘲一笑低垂下头,“我在秦家老宅的那些日子,就只能关在房间里面躲清净,怎么知道老宅的结构呢?老宅那么大,或许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通道,或者是后门之类的也说不定。”
“我听你的意思,你是已经有怀疑的人了?”萧锦书神情严肃起来,“是谁?”
章宁瞟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确定,而且有很多疑点和说不通的地方,所以还是等等再说吧。”
萧锦书知道章宁是个有想法的人,所以也不多问,两人沉默一阵,萧锦书又说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洗清自己的嫌疑。”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萧锦书神色认真,“秦润喜欢你,可也伤了你,权思诺喜欢你,你却对他只有感激。面对这两个男人,一个誓死不渝,一个情深意重,你要选哪个?”
章宁深吸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瞥了下嘴,“你是诚心来找我麻烦的吗?锦书,你可不是个八卦的人啊,到底是受了谁的影响啊?”
萧锦书粲然一笑,“我从前就是活的太累了,所以才那么正经,其实现在才是我的天性行了吧?宁,我现在就是个血峰会的叛徒,所以很有可能下一秒就被人暗杀了,之所以能够这样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就去哪不用躲起来,是因为伊娜暂时需要养精蓄锐,还没有功夫来对付我。一旦我哪天走夜路的时候,有人在我身后砰的一声,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章宁皱起眉头看着萧锦书,“说话别这么悲观。”
“我说的是真的,在这行的路上,我早就看透了生死。我这条命都是瓦莱丽的,所以早晚都要还。我只是担心她交代给我的事情我不能完成,宁,你的选择我希望是最正确的、最好的、最幸福的!”萧锦书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走了,下次来给你带地图,应该会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