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点点头,“是,我知道了。只是,瓦莱丽,我不明白秦润和章宁的感情已经土崩瓦解了,你为什么还要我去勾引秦润呢?”
瓦莱丽笑着坐在沙发上,长腿翘起浑身上下透露着性感,尤其是因为翘起腿的动作而露出的大腿根部,直接延伸到黑色的包臀裙下,让人引起无限瞎想。“因为你喜欢秦润啊,我这是在满足你的愿望啊!”
伊娜的浑身一颤,背后冒出一层冷汗。瓦莱丽的表情虽然是笑的,可是她的内心却在警告自己。在她手下做事,不可以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伊娜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她怎么可以表露出她对秦润的心思?他们是敌人啊!
瓦莱丽冷哼一声,眼神轻蔑的看向窗外,仿佛在开始一橱猎行动。
秦润心情沉重的在病房等着宋唯一睡着了,才掰开她的手悄悄走出去。姜彦皱起眉头等在门外,见他出来才松了口气。
“先生,你可算是出来了,昨天陈姨半夜打电话来说,夫人一夜都没有回去,她还以为是夫人忙着拍戏,可今早到房间一看,夫人的东西……”姜彦欲言又止的低垂下头,不敢去看秦润,“夫人的东西已经全都不见了。”
“不、见、了?”看似疑问的话,从秦润的嘴里说出来却多了几份冰冷的质问和咬牙切齿的恨意,“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不见了具体是什么意思?”是有人把东西拿走了偷走了扔出去了,还是章宁她自己搬走了?
姜彦的神色更加紧张,如果告诉秦润章宁的东西有可能是她自己搬出去的,他会不会当场让自己死的很难看?真不知道两个人又闹什么别扭,章宁这么一走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嘛?如果昨天他在的话,看到章宁搬东西一定要她从自己的尸体上跨过去!
姜彦虽然没有回答可秦润却已经知道了答案,这一夜时间早就把昨天病房里的事情升级化,她或许真的在等自己,可自己却陪着宋唯一始终没能去找她。而且昨天那一幕到底是她不对,就算是自己的做法让她没有安全感,可宋唯一是无辜的。
秦润冷着脸离开医院,姜彦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心里还想着千万别出错,否则一定会被骂的很惨。可却突然听到秦润说了句,“你不用跟着我了!”
姜彦顿时一愣,看着秦润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秦总,我还是和您一起吧……”这样的秦润让他觉得有些落寞,那万众瞩目的光环仿佛都卸下了翅膀。
一辆急速奔驰的车子从街道上闪过,握着方向盘的秦润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即便脚下油门踩的再深,车子飞驰的再快,似乎也无法宣泄他心中的火焰。
痛苦、愤怒、失望、落寞,纠结重叠,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秦润来到章宁的公寓楼下,直接把车停在门口就冲了进去,门口的保安跑出来大喊,“喂,车子不准停在……”
秦润拿出一沓钱扔过去,那保安立刻闭了嘴。秦润上了电梯直奔章宁的公寓,他按了半天门铃却没有任何响应,不由得皱起眉头。他转身下楼却看见姜彦跑过来,“先生,我已经问过保安了,夫人她没有回来过。”
他当然知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别跟着我吗?”秦润根本不去看姜彦,直接开车又离开了。姜彦无奈的在心底叹气,自己那辆破车就算脚踩到油箱里也飞不起来啊,怎么跟的上秦润的豪车。
秦润来到萧锦书的住所,恰好看见萧锦书从楼里走出来,他上前不由分说的就给了萧锦书一拳。
萧锦书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花直接被打的踉跄着差点摔倒。小区的安保人员赶紧跑过来,萧锦书也是个出色的律师,平时为他们打工纠纷什么的解决了不少问题,为人又十分和顺平易近人,攒下了不少好人缘。
“萧律师,你没事吧?”保安连忙扶住他,转头看向秦润,刚要说话却被萧锦书拦住。“萧律师,这位先生您认识?确定不需要帮忙吗?”
萧锦书微笑着摇了摇头,擦干嘴角的血迹,“我们单独谈谈。”
“好吧,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保安警惕的打量了一番秦润,见他通身气派也不像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应该是和萧锦书有什么误会吧。
保安离开后,萧锦书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十分烦乱,也不想和秦润计较,冷淡的看向别处,“有什么事快点说。”
“没事!”
秦润回答的干脆,却让萧锦书心中不爽,“没事?没事你怒气滔天的上来打我一拳?”
秦润轻笑,傲慢而又挑衅,“我喜欢行吗?”
萧锦书冷笑,“找茬是吧?你这样有意思吗?秦润我告诉你,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玩儿。”萧锦书章了一眼,转身离开,似乎根本不想例会秦润的无理取闹。
“章宁不可能是你的。”
脚步停下,心脏似乎立刻被冰覆盖。萧锦书转过头来看向秦润,一双眼睛早就由无所谓变成了冰冷刺骨。“她不是任何人的,她只属于她自己!”
秦润冷笑,“你这样说好像显得我很没素质啊,今天你做的事情怎么都让我觉得这么不开心呢?”他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团上,什么回响都没有。这样耿让他生气,他倒是很希望能彻彻底底的和萧锦书打一架。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想理你,只是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能更对不起你。”萧锦书章了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果你没有把握让章宁幸福,那她选择别人有什么不好?爱一个人难道不应该让她幸福吗?”萧锦书皱起眉头看向秦润,“她和你在一起太辛苦了。”萧锦书转身离开却被秦润一把抓住,“难道她和你在一起就能幸福吗?”
秦润眉头紧锁,一双眼睛猩红犀利,“你不会是能给她幸福的人!”
萧锦书眼底闪过一道水色,是啊,他能吗?他甩开秦润的手,“这应该由章宁来自己选择,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你这是在向我宣战了?”秦润的心顿时暴怒,他的脑海中回想着章宁和萧锦书在一起的画面,他们还一起去参加了章玉洁和秦绍东的婚礼。这么重要的事情,这样让章宁心灰意冷的场合,自己是不在她身边的。
“秦润,如果你认为是宣战,那就是吧。但我从来不认为宁是战利品,我爱她,胜过一切!”
秦润捏紧拳头,目光一片冷漠,他是天之骄子,即便藏有不为人知的过去,可在别人面前他永远都是神一般的存在。他自带光环,赢得无数人的目光,可今天他却被另一个男人当面向自己的女人示爱。他心中纠结重叠,矛盾复杂,萧锦书是个值得他正视的对手。
秦润沉默良久冷笑,“也包括你现在背后所有用的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