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顾家别墅,顾诺就把顾父拉入了书房。
关上房门后,顾诺也不打算拐弯抹角,而是很直截了当地问,“爸,您还记得宋伯父出车祸的事吗?”
顾父没有想到顾诺关起房门来问的是这事,晃了一下神,“诺诺你想问什么?那么久远的事,我的记忆都模糊了。”
“爸,我想问一下,当年宋伯父的车祸案,您有份参与吗?”
“诺诺你胡说什么,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出事的。当时你救了宋辙,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还以为他也一起丧生其中了呢。”
顾诺很细心地观察着自己的父亲,顾父虽然面上无异色,可眸中闪过的一丝不自在还是让他扑捉到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说,“爸,您是不是特别恨我,当时为什么偏偏就救了阿辙,是吗?”
顾诺的话激起了顾父的怒气,他一拍桌子,声音大了起来,“顾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诺不惧父亲的怒意,反而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看着顾父,“爸,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如果当年阿辙也命丧其中的话,那就一了百了,没有人再去追究车祸案的事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如果当初我不去救他,我也不会受伤,也不会有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
顾父没有完全听明白顾诺的话,追问了一句,“诺诺,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爸,我是您儿子,您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您来看看这些是什么。”顾诺说着,走到电脑边,打开电脑,然后点开邮箱,把宋辙发给他的那些资料打开给顾父看。
顾父看着邮箱里的那些资料,脸色虽然不能说很难看,可也不好看。
到了最后,他扶着桌边的手抖了好一会,才坐到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资料上显示,顾父曾经把宋辙他父亲的一份绝密资料透露了出去,让它落入了别人的手中。
资料上还显示,顾父当年没有与宋父商量,就私自挪用了公司的资产,凭证上都有他的亲笔签名。而宋父发生车祸前几天,两个人还为此发生过争吵。
所以,他有着很大的嫌疑。
顾诺不想再追问下去,突然间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要开门而去。
“诺诺,你别走!你告诉爸爸,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这时,顾父猛地站了起来,可因为太过突然太过用力,他刚刚坐的椅子被他带翻在地。
顾诺回头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宋辙给的。”
顾父追问了一句,“他给你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顾诺把头低了下去,“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爸,您问得好奇怪。”
顾父问,“那他有为难你吗?”
能没有吗?可是,要他怎么跟父亲说?是说宋辙以此要挟他离开何思竹?那父亲不偷着乐才怪呢。
想到这些,顾诺闷闷地说了一声,“没有,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想通过我把这些东西转给您看吧。”
顾父皱起眉头,在房间里不停地踱着方步,顾诺感觉很烦,欲要再次离去,顾父却出声了,声音有些疲惫,“诺诺,给阿辙打个电话吧,我想见见他,事情并不完全是他想象的那样,有些事我得当面跟他说清楚。”
顾诺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不确定地问了一句,“现在?”
顾父肯定地点了点头,“对,就现在。”
顾诺拿出手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了无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何思竹打来的。
还有很多的信息,也是何思竹发给他的,“顾诺,你怎么了?怎么不接我电话?”
“顾诺,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短信也不回?你别吓我啊。”
“顾诺,有时间给我报个平安,那么晚了,你还不过来,我担心你。”
房间很静,顾诺在翻看着何思竹的短信,一丝丝的温馨逐渐温暖了他的心,唇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了笑意。思竹原来还是那么在乎自己,真好!
“诺诺,你在干什么呢?给阿辙打电话啊。”
“知道了,我先给思竹打个电话,问问她阿辙还在不在医院。”顾诺应着,就拨通了何思竹的电话。
电话那边正焦心如焚的何思竹,早就无心听宋辙的说笑了。
手机铃声一响,她立马就接通了,“喂,是顾诺吗?”
“思竹,是我。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刚才在跟爸讨论一些事情,把手机调成了无声,没有看到你的电话和短信。”
终于等到电话的何思竹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不禁抱怨起来,“死顾诺,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出事了。你不会先给我打一个电话报平安啊?”
顾诺忙道歉说,“是我疏忽了,下次一定不会了。对了,阿辙还在医院吗?”
“在,你快点过来吧。你不过来,他就不走。”
“好,你先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几句话。”
何思竹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宋辙,“顾诺的电话,说有事找你。”
宋辙接过手机,对着电话很大声地问了一句,“表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顾诺回话说,“不是我找你,是我爸,他说想找你谈谈。”
宋辙一口就回绝了,“今晚我没有空,我要陪思竹,等哪天我高兴了,再和他见面吧。”
顾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恳求,“阿辙,我爸是很有诚意的,你就不能见见他吗?”
“表哥,你真烦哎。我都说改天我心情好了,自然会见他。”宋辙说到这里,顿了顿,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算计般的笑容,“对了,表哥你今晚就不要过来了,我陪着思竹就行。说不定,过了今晚,我的心情就好了。”
宋辙的话,赤裸裸地就是威胁,顾诺怎么会听不懂呢?可是,为了自己的父亲,他忍了。再说,在医院,谅他也不敢太过分。
“好,我答应你,你把电话给思竹,我跟她说。”顾诺无奈地应承了宋辙,然后对接电话的何思竹扯了一个慌,“思竹,我妈说有些不太舒服,我在家看看她,今晚就不过去了,你让阿辙陪着你吧,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何思竹愣了几秒钟后关心地问了一句,“妈没什么事吧?”
“应该没什么大事,人老了毛病就多,我在家陪陪她。”
“那好,我这边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就在家好好地陪陪妈妈。”
两个人寒暄腻歪了好一会,然后才把电话挂了。一旁的宋辙见了,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了。
在何思竹打电话的时候,他趁机坐到了她的床上,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等何思竹讲完电话,他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把何思竹半抱着搂在了怀里。
何思竹的心在刚才的电话上,后知后觉,如今发现了他的无赖,有些发怒了,“宋辙,你给我滚开,那么窄的地方,你想把我赶到床底下吗?”
宋辙却突然说着让何思竹有些大跌眼镜的话,“思竹,别闹,我就是想这样抱着你躺一会。五分钟,就五分钟,好不好?”
宋辙的声音很温柔,很有磁性,而且带着一丝恳求,让何思竹不忍心拒绝他,“那好,就只有五分钟,说好了别耍赖,要不,我到沙发上睡,把床让给你好了。”
“不用,我还没有无耻到要跟自己孩子的妈妈抢床睡的地步。”宋辙笑了笑,说,“思竹,我感觉好累,一大堆的事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
被宋辙这样抱着,何思竹感觉还是很不自在,她转了转身子,离开了他的拥抱,说,“事情多,你就交给别人帮你分担,何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我已经把很多琐碎的事都下放给员工去办了,可最近事情都凑在一起了,没办法。”
何思竹低声嘟哝了一句,“那么忙,你还来这里干什么?还是早点回家睡一个安稳觉吧。”
宋辙侧头嗅了一下何思竹的发丝,露出了一个很享受的表情,“思竹,你不懂的,只有跟你一起,我的心里才会真正的轻松下来。你就是我的解语花,也是我的忘忧草。”
何思竹挺了挺腰背,撇了撇嘴,“口花花,你这话跟很多女孩子说过吧?”
宋辙把头靠近了何思竹,“没有,绝对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宋辙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吹到何思竹裸露的脖子上,有些发痒,何思竹忙侧了一下头,说,“闪一边去,别对着我的脖子说话。”
宋辙嘻嘻一笑,突然伏下头颅,在何思竹的耳朵边亲了一口,“好香!思竹,我就是爱极了你身上的味道。”
何思竹扭动了一下身子,低骂了一声,“宋辙,你又耍什么流氓。给我下去,时间到了。”
“还没到,我亲一下就下去。”宋辙说完,微一用力,何思竹就被禁锢在他的怀里,他立刻把嘴凑了上去,然后噙住了何思竹的双唇。
何思竹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挣开宋辙的禁锢,无奈力气太小。
挣扎当中,宋辙已经长驱直入,含住了她嫩滑的小舌,在她的口腔中翻江倒海地吸允起来。
何思竹被宋辙的男人气息熏染着,很快就不知道东南西北,脑子也跟着晕沉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然后在她的唇上舔了一下,意犹未尽地说了一句,“有些不过瘾,不过看在你身子还很虚弱的份上,就放过你。”
在下床之前,他又突然在何思竹的耳边说了一句暧昧的话,“思竹,我好想好想要你。”
恼怒地翻了个白眼,擦了擦唇角,何思竹已经对宋辙的流氓本色彻底无语了。这个人,除了远离他,让他找不到自己外,她还真的对他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