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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呼地吹,混着西山河水的腥气扑而来,我只有一个感觉,冷,冷得我无法悲伤,方程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眼角含泪,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我可怜他,也为钟情欣慰。

不知道为什么,我哭不出来,也许我压根不相信钟情死了,觉得这就是一个玩笑,也许我潜意识里认为死亡对钟情来说是件好事,她活得太屈辱太累,这几年一直被黑暗生活包围着,还有她的家庭我也很了解,她父亲是个绝对的霸权独裁主义者,她做二奶的事被传扬开,就注定她再没有立足之地,她今天来的时候没有跟我提及任何她在家里的境况,但我可以想像得出来,她父亲才死十几天,她就回来了H市,这不太符合常理,一定是在家过得太辛苦了,如果死亡能得到解脱,这是钟情的出路。

人群渐渐散去,警察收了队,李警官过来告别,方程没理,我代方程表示了下感谢,他叹口气走了,围观的人从我们身边走过,纷纷回头看,眼神很怪异,隐隐约约还听人说,不会是个三角恋,所以那女人才自杀的吧,想像力真惊人,我只能苦笑。

方程不走,我又不能扔下他,陪着他吧,大不了病一场,这么冷的天,钟情都有勇气从这里跳下去,相比之下,在这里站一夜就不算事儿了。

望着西山河奔流的水,我一遍遍地问自己,钟情真死了吗?尽管被证明答案是肯定的,我还是哭不出来,这件事太缺乏真实感。

坐到了凌晨一点多,方程转身晃晃悠悠爬上车,说要去喝酒,我看他那魂不附体的样儿,赶紧把他拉到副驾上,把小命交在他手上,我不放心。

我劝方程别去喝酒,钟情到底在哪里,我们得好好找一找,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不是个事儿,所以明天最好让警察再找找,不见到尸身,我压根就不相信钟情会死。

方程歪靠在座位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反应其实还算平静,我觉得他肯定跟我是一样的心理,我们都坚信钟情没死。

方程听了我的劝,没去喝酒,我把他送回了家,是他自己的别墅,别墅很新,里面的家具摆设也很新,我四下看看,方程说本来想买了跟钟情结婚用的,以前的那幢里面有钟情不好的回忆,就卖掉了,没想到现在用不上了,我听了非常感伤。

房间很多,我就没回去,挑了一间就钻进去睡了,半梦半醒的也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就听见方程在楼下讲话,好像是在打电话,跟什么人吵起来了,断断续续的听不清,等我磨磨蹭蹭爬起来下楼,就见他歪在沙发上两眼发直,眼睛里都是血丝,还有点肿,看得我都有点心疼。

“怎么起这么早?”我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刘思思的电话,把我吵醒了。”方程抚抚额头,无奈地说。

我沉默,钟情一度认为刘思思跟方程是原配,如今钟情一死,他俩估计也配不起来了,方程对钟情的愧疚能阻挡任何女人靠近的脚步。

“听钟情说,刘思思很喜欢你,你俩门当户对,你不考虑下吗?”我心里是有点冷嘲热讽的意思,但没表现出来,也觉得自己很邪恶,钟情生死不明,我竟然打听起这档子事,不过我想听听方程的心里话,如果他说他正考虑着呢,我就跳起来替钟情骂他一顿。

“对她提不起劲儿。”方程叹口气说。

我心里松了口气,心想,这样就对了,把钟情害这么惨,你所有的劲儿都应该使在钟情身上,这辈子就用肉偿的方式来弥补她,唉,我想着想着就想歪了。

保姆起来做早饭,方程说不用了,叫上我就出了门,说找个开锁的进钟情家看看,是不是留下什么话。

进了钟情家,没发现任何东西话,但有一样是我们都不愿看到的东西,钟情的包,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银行卡,尤其是身份证,这么重要的东西还扔在家里,这本身就是不祥的征兆,可是我跟方程就是死心眼儿,我们没看到钟情尸身,就相信钟情没死。

方程捏着钟情的身份证看半天,眼圈红红的,抽抽鼻子说让警察继续找人,然后他掏手机打电话,办得很顺利,也许是害怕失望,方程没有去现场,就坐钟情家里等,到中午的时候,李警官打电话来说,没找着,让我们节哀。

我也给了那个报案的车主打了电话,他说他亲眼看到人跳下去了,又把那个年轻女人的身材描述了一遍,越描述越像钟情,我快听不下去了,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现在我们都处于一个矛盾的状态,想知道钟情在哪,又怕知道她的死讯,如果一直没有消息,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方程不死心,打电话让人去查车站和机场的进出记录,我说钟情的身份证在家呢,他固执地说,说不定钟情有两张身份证,查了结果倒有一个女孩叫钟情的,不过是个大学生,趁着周末去外地看朋友的,身份证照片都发过来了,不是我们认识的钟情。

所有希望都毁灭了,方程让我先回家,自己开着车子要走,我问他干嘛去,他说找钟情,他这状态我真怕他想不开,坚持要跟他一起去,于是我们就去了钟情家。

车子刚上路,我电话响了,是韩放,我犹豫着要不要接,方程说接,我就接了。

“钟情出事了吗?”韩放第一句话就问这个,语气非常急,欣慰的同时,我心里又有些酸,韩放这个男人深深地吸引着我,可他喜欢的人却是钟情,我突然有了变态的快感,钟情死了,他的爱情无处安放,这也算是一种惩罚吧。

“十有八九是出事了。”虽然我和方程都不愿承认,但目前所有的证据都表明钟情跳进了西山河,若说有一线希望,那就是没找到她的尸身。

“为什么?”韩放悲恸地问。

“是你们男人的欲望害死了她!”我心里突然涌起了恨意,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仰仗着手中无上的权势和身体强壮于女人的先天条件,就对女人为所欲为,发泄着他们令人作呕的欲望,从不顾念女人的思想,女人是被插入的那一方就注定这世上永远没有真正的男女平等,有的只是响亮的口号和男人虚伪的嘴脸。

韩放有了片刻的沉默,声音低沉地问:“尸身没找到吗?”

“没有。”尽管是问这么残忍的问题,他的声音却好听得让人着迷,我恨得这么强烈,也难免有瞬间被迷惑。

“你们还在找她吗?”韩放又问。

“是,我们都相信她没死。”我说这话时,方程歪头看我,他也需要加强这个信念。

最后韩放说,需要什么帮助,告诉他,我说不需要,韩放很感伤地挂了电话,方程说,这是我和钟情的事,不需要那个混蛋插手,我也这样认为。

钟情的家人比我想像中冷漠,我们到时,钟情妈正抱着袖子坐在走廊上晒太阳,见到方程,她愣了一下,没起身。

方程也没介意,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伯母,钟情走了之后有没有回来过?”

钟情妈妈寒着脸,眼皮都没抬,“你说的人我不认识,我没有女儿。”

钟情弟弟从房间里走出来,小声地嘟囔:“死了才好,害我现在都不敢出门见人,学也上不成了。”

方程二话没说,上去一脚踢那孩子的肚子上,啪唧一声,那孩子仰面就倒下去了,我被吓住了,方程那一脚太帅了。

钟情妈愣了下,起身就扑过去扶她儿子,“钟诚,钟诚,你没事吧?”

钟诚眼泪哗哗往下掉,抱着脑袋捂着肚子呜呜地哭着喊疼,钟情妈心疼得也跟着掉泪。

“你想怎么样?”钟情妈把钟诚扶起来坐椅子上,眼泪汪汪地问方程。

“我不想怎么样,我大老远地来你们家找钟情,你们不应该奇怪一下吗?你的女儿钟情跳河死了,你不知道吧?你们一家子都是牲畜吗?”方程指着钟情妈就骂,我心说骂得好,重男轻女的家庭都欠骂。

“她都这样了,还能活下去吗?死了好,死了干净,活在世上也遭人白眼,下去陪她爸吧,就当我从来没养过女儿。”钟情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

我不知道她是真心想诅咒钟情死,还是悲伤过度的发泄,总之这话听着心里非常不舒服。

方程扭头就走,话都说这个份儿上了,钟情显然没回来过。

我只知道古人有衣冠冢,衣冠冢就说明尸骨无存,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到钟情这儿竟然有了衣冠冢,二天就筑好了,里面全是钟情生前穿过的衣服,还有名贵的金银首饰,方程一古脑儿全埋了进去。

“我曾经说过,方远山不同意的话,就算死我也要把她埋进方家祖坟,现在总算如愿了,活着时候我没娶她,死了才让她变成方太太。”

墓碑上刻着“爱妻钟情之墓,夫方程立”,我和方程站墓碑前,一瞬间泪水滚滚而下。

我做二奶的事爸妈知道了,我想从良,可金主不让,我该怎么办?》小说在线阅读_第11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渠清几许C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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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二奶的事爸妈知道了,我想从良,可金主不让,我该怎么办?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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