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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见到韩放,一见到他,我就会想起那天韩太太死时的情形,他抱着他太太软在沙发里,那个场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刺痛我的眼,也刺痛我的心,可世界就是这样小,小到无处可逃。

方程从后车厢里拿了一束白菊,我接过来,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想了想,问道:“她生前喜欢菊花吗?”

方程盖上后车厢,“听说喜欢杜鹃。”

“可惜这个季节买不到杜鹃。”我有点遗憾。

“杜鹃的花语是节制欲望,我觉得她未必是真的喜欢。”方程揽着我的肩膀边走边说,风很大,他把我往怀里紧了紧。

我喃喃地说:“是爱的欲望吧,节制不了,情感越压抑越疯狂。”

方程看看我,没说话,萧瑟的墓地在初冬的阳光里碜人的冷。

远远地就看见韩放坐在墓前的草地上,半月不见,他似乎一下子老了,也瘦了,身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走,回去,改天再来。”方程拉着我转身要走。

我叫住方程,“来都来了。”

方程犹豫了一下,拉我向前走,说:“不许跟这混蛋说话!”我默然。

韩放听到脚步,转过头,看见我们没有任何反应,只淡淡地说:“来了?”

我低低地嗯了一声,风有点大,估计他也没听见。

韩太太葬在最靠后的一排,墓前有一条小河,这个季节两岸都是枯白的野草,清凌凌的河水像一条玉带埋在枯草间,风吹时细波层层叠叠,一路追赶着跑远,这条灵动的小河使得整片荒凉的墓地多了些许生气。

我不懂墓地风水,但他们有钱人都信这个,韩放选择把韩太太安葬在这里,这个地方应该不错吧。

墓碑很新,顶端玻璃板后贴着一张黑白照片,韩太太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感觉有一丝落寞,照片上的韩太太跟我初次见她一样,恬淡得像她墓前的这条河,以不惊不扰的姿态看着我们。

方程放开我,我把菊花放在韩太太的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轻声说:“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说对不起。”韩放站起身,深深地看着我,他的胡子都长出来了,眼里有红色的血纹,看来这段时间他睡眠严重不足,日子也不好过。

“当然跟她无关,难不成你认为是她害的吗?”方程一看韩放跟我说话,立即把我掩到身后,愤怒地瞪着韩放。

韩放平静地看着他,“这事本身就跟钟情无关,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做无谓的自责。”

“她不会自责的,你想多了!”方程看韩放眼神里全是鄙视。

“我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可以吗?”韩放也不生气,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语调,目光看向我。

“不可以!”方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那算了,改天我去找她。”韩放转过身,再次面对着韩太太的墓碑。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你要遮着掩着?难道你还想跟她谈情说爱吗?”方程听了他的话一下子被引爆了,“我警告你,韩放,离她远点!就算你现在死了老婆变成单身汉,钟情也不可能嫁给你!只要有我一天,你就别妄想!”

“难道就可能嫁给你吗?”韩放不软不硬地说。

“总有一天,我会娶她!”方程抓着我的手,像是许诺一般。

“到了那一天再说吧。”韩放淡淡地说。

那一天又是哪一天?我不知道方程的打算,我只知道那一天太遥远了。

怕韩放再找我,方程还是给了五分钟时间让韩放单独跟我说话,我和韩放并排站在韩太太的墓前,我想这一幕韩太太一定不想看到,不过只有五分钟。

“她把所有的事情全跟你说了吧?”韩放盯着韩太太的照片,问我。

“说了一些。”我没否认,一歪头,见方程正在不远处抽烟,还给他面前的那个墓主人点了一根。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韩放问。

我想了想,确实有个问题,“她的腿是你做的吗?”

韩放默了一下,点头,我心一下子冷了,我一直以为是韩太太误会了韩放,没想到真是他,我不敢置信地看他,韩放说:“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这么做是为了救她,否则她就得死,那个电话她不该打,做那件事的时候上面派了人来盯着。”

“可是,你下手太狠了!”听了他的解释,我心里有点释然。

“比起死,这个不算狠。”韩放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对她并不是没情分,只是这些年,她闹腾得厉害,我也很累,她好强又偏执,我忍够了。”

人常说,世间除了生死便无大事,也许韩放是对的,但凡有活的希望,谁也不会去死。

“她没有错,所有的女人都是贤妻良母,只是看她愿意不愿意,有没有一个男人让她心甘情愿,凌晨是被逼的,如果你爱他,也没有别的女人插足你们的婚姻,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会是一个贤妻良母,她只是太压抑了。”

同生为女人,我很能理解凌晨,面对一个优秀的丈夫,丈夫的心又不在自己身上,那种想爱又得不到的抓狂足以毁灭掉心智,她选择死,也是因为爱得太绝望,累了,也爱不动了,所以要以这样决绝的方式来惩罚韩放。

“也许你是对的,但爱不是一个人的事,我对她从来没有过一时一刻的心动,我努力过,没用。”

我还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设计跟我的相遇,方程已经走过去,说五分钟已经到了,他饿了,要跟去吃晚饭,还问韩放要不要帮他叫两个菜送来这里,让他跟他的太太共进晚餐,韩放面无表情地说不用了。

回去的路上,方程问我韩放跟我聊了什么,我当然不敢提韩太太失去双腿的事,这其中还牵扯着周永邦父子的死,警方都定性为意外了,那就意外到底吧,所以我跟方程说韩放劝慰我别自责,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方程显然不信,不过也没再问。

日子开始平淡,我希望能一直平淡下去,方程又来看过我几次,我想问问他跟刘思思的事怎么样了,终究没开得了口,过了几天,我终于再次接到白霜的电话,她跟我说在她家附近的人民医院,让我过去一下,我紧张地问她病了吗,她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当我站在白霜的病床前,我惊得半天没说出话,她的脸被纱布包着,只露着眼睛和嘴巴,一副重病患的样子。

“你怎么了?长痘了?”我惊疑不定地问白霜。

白霜黯然垂头,眼晴红红的,就差哭出来,我着急得要死,催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包成这样,是伤了?车祸?”

“我毁容了。”白霜说完这句话,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脑袋嗡地一声响,容貌对一个女人来说是生命的一部分,尤其是白霜这种靠脸蛋吃饭的女人,说是她的全部也不过分,可她现在竟然伤成这个样子!

“你慢慢说,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握着她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

“我怀疑是朱天佑!”白霜说出这个名字,让我很惊讶。

“真是他?”如果是他,我一定要杀了他,这次绝不手软!

“最近有好几次大型的活动都没我的份儿,我就开始怀疑有人捣鬼,前天晚上回家,被几个人堵住,差点就……,后来有路人经过报了警,他们在我脸上划了一刀,就跑了,中间他们说连一个老人都能下得去手之类的,我细想了想,除了那次踢倒朱天佑他妈之外,我没跟哪个老人发生过冲突。”白霜三言两语就讲了个大概,但这中间的惊心动魄我可以想像得出来,如果白霜真被人玷污了,我想我死上一万次也没法抵消对她的愧疚,幸好没事。

“一定是他!他最近跟一个环保局副局的女儿混到一起,前段时间大学门口我还遇上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气得头晕,那个杂碎不仅害我,还害白霜,竟然毁了白霜的脸!我不能放过他!

“你别担心,只是包扎看着吓人,医生让我转到整容医院,说我这种小伤根本不是问题,保证能还原本来的样子,我倒不担心,不过得受点罪,你最近也要小心点,晚上尽量不要出门。”白霜擦了眼泪,情绪很稳定,我放心不少。

“白霜,这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待,都是我害了你。”我内疚地说,“有我这样的朋友,真倒霉。”

“我没怪你,怕吓着你,所以今天才给你电话。”白霜拍拍我的手背,她是病人,结果变成她安慰我了。

我陪了白霜一会儿,就出去打电话,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冲动得自己动手去杀人,以前我不敢告诉方程,总害怕方程会再为我做出傻事,但现在我不怕了,有些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比如朱天佑。

不过我给韩放打了电话,韩放做事更有分寸,更重要的是他有手段有背景,可以做得不留痕迹,白霜也喜欢韩放,如果这事由韩放去做,白霜心里也会高兴的。

我做二奶的事爸妈知道了,我想从良,可金主不让,我该怎么办?》小说在线阅读_第10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渠清几许C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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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二奶的事爸妈知道了,我想从良,可金主不让,我该怎么办?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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