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人生之所以会让人迷茫是因为岔路太多,任何一次错误的选择都有可能给我们的人生带来毁灭性的伤害,而在取舍之间足以让我们心力交瘁。

我现在就站在岔路口,友情和爱情,坚守和诱惑,必须做一个选择,其实答案早已有了,我不能失去白霜,韩放是个优质男人,却不应该属于我,但有些事情的结局早已注定,很久以后,当我再次站在南大桥上,想着韩放在这天晚上说的话,我明白我的努力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一夜都没睡好,韩放的话在我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我问韩放是不是他救了我,他反问我,你希望是我吗?我若说希望,代表的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渴望,我曾经固执地希望是方程,但不是。

韩放说,我能保护得了你,这就足够了,你要做的就是相信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承认我被韩放接二连三的迷惑了,这种不道德的情感变化连我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可我没有直接拒绝韩放,我选择了沉默,可耻的沉默!

第二天起床,梳洗完了,我要去买早餐,一打开门,就见韩放正站在门外,见到我他笑着说:“早!”

我楞了下说:“早。”

韩放从背后拿出两份早餐,笑着递给我,说:“昨夜梦见你了。”

我的脑袋又一次停止思考,糊里糊涂地就把早餐接过来了,我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于是问:“你不去上班吗?”

韩放抬手看看表,“还有一个小时。”说完,他就那么随意地跟在我身后进了门。

这张桌上曾经坐着方程,我们一起吃早餐,过着一种无声的小日子,现在想起来,那段有方程的日子我都是在不自在中度过的,我想赶他走,把他视作病毒,总害怕他会感染我的人生,我会死在他的手里,后来渐渐喜欢上他,就开始矛盾,在矫情之间挣扎,把自己也折磨得够呛。

现在坐着韩放,同样无声,我们各自吃着早餐,咀嚼着自己的味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的目光无处着落,尴尬地飘着,一顿饭吃得心神不定。

吃完饭,韩放去洗手间漱了口,出来对我说晚上他有个会,可能会回来得晚一些,让我准时吃饭,有事给他电话。

我默默地送他出门,临到门口,他突然又提到胡梦的工作,说会给胡梦安排一份难度大点的工作,工资很高,如果她不能胜任,就会离开,这样也不至于得罪人,我笑笑,说他太奸诈了,他笑,说胡梦这个女孩太浮躁,心性也不太好,做朋友不合适,我说知道了,她搬走了,以后不会再联系了。

韩放走了,我又变成一个人,我知道胡梦的事没有结束,她打电话回家把这事告诉了我妈,肯定也告诉她妈,她妈嘴不太严,骂人特别狠,喜欢抱怨,对谁都不留情。

记得去年过年回家,我去看胡梦,她妈正数落她,嫌她都这么大了,也不正经找个男朋友,胡梦顶了两句嘴,她妈就骂开了,说你看你那一身肥肉,十里八乡有重样的吗,离了婚的死了老婆的男人也不一定能看上你。

我当时就震惊了,这是亲妈吗?哪有妈妈这么骂女儿的。我妈也会骂,但没这么狠过,我觉得胡梦也挺可怜的,可她自己不争气,天天管不住嘴,想漂亮又不想付出代价,真是愁人。

如果胡梦的妈知道了这件事,我完蛋了。

想了很久,我决定给我妈打个电话,让我妈拿点好处去封了胡梦妈的嘴,电话是我爸接的,他劈头盖脸就把我骂我一顿,我默默听着,但他骂我倒不是因为包养这事,而是因为我和胡梦吵架,还赶走了她,教育我做人要大度,这么多年的情分,两句架就吵没了,不值当的。

为了封我爸的嘴,我最后跟我爸说,吵归吵,工作我还是让人帮她找了,而且工资非常高,有七八千块,也没亏待她,我爸才消气。

我侧面打了下胡梦妈对包养这事的态度,我爸说他已经让我妈上门去过了,把上次我给我妈买的一条金链子送过去了,胡梦妈没说什么,我才心安,无论送什么,能堵人嘴就行。

白霜在家呆了一个礼拜才回来,回来时心情明显好多了,但一句没提她家里的事,我也没问。

“韩放最近怎么样?他都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白霜刚洗了澡,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空调制冷开到二十度,我冻得手脚冰冷,她还觉得热。

“他挺好的,还问起你呢。”一提韩放,我就开始心虚,口不对心地说。

“真的?晚上我请他出去吃饭,顺便表白。”白霜提到表白,两眼冒小星星,我又一次有了罪恶感。

“支持,最好顺便推倒。”我真怕我自己露了底,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自然。

我一说完,白霜又开始犯抽,问我家里有杜蕾斯吗,没有的话,她晚点去买,安全感和滚烫感,她选第一个,我拿小抱枕把她一顿抽,她才消停。

七点多的时候,我正跟白霜闲扯淡,我手机响了,一看是韩放,我顿时就慌了,拿着手机不知该怎么办。

“谁啊?接啊。”白霜小腿跷在沙发扶手上,闲闲地问。

“陌……陌生电话。”我忙掐断了,然后短信就过来了,韩放说他在楼下,让我下去。

我没回,想了想,拉起白霜说:“走,到楼下散散步,在家呆一天闷死了。”

白霜很高兴地跳起来,换了衣服跟我下了楼,一下楼就见韩放站在绿化路上抽烟,他正面对我们的门,我跟白霜一出门,他就看见了,楞了一下,然后迎上来。

白霜看见韩放就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过去了,我故意落后一步,看着白霜对韩放笑着打招呼,韩放也微笑回应,两人都笑得很开心很温暖,如果我自私一点,就会失去这一切,我突然间很害怕。

我没再走过去,转身上了楼,韩放的目光越过白霜的肩头看向我,他是什么情绪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我害怕韩放给我打电话,所以一回家就关了手机。

上楼差不多一个小时,白霜就回来了,她的情绪没什么变化,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表白,也不知道结果,想问问,又有点张不开嘴。

洗了澡就睡觉,迷迷糊糊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白霜突然叫我,我一下子醒过来。

“你怎么还不睡?”白霜坐在黑暗里,借着窗外的微光可以看清她的影子。

“你喜欢韩放吗?”白霜的声音很柔很软,我楞了一下,想开灯,可我不敢看她的表情。

白霜没等我回答,她又说:“韩放喜欢你,他亲口说的。”

“白霜,我……”我坐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喜欢的人是方程,不是吗?”白霜开了床头灯,逼视着我。

“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白霜对我吼,我看到她眼睛有泪水,刺得我心疼。

“我爱方程!”我只能这么说,爱韩放吗?似乎不是爱,只是一时的迷惑和一瞬间的贪恋。

“可是韩放说他爱你!”白霜的眼泪随着这一句话掉了下来,她转过头不再看我,把头埋在膝盖间,背对着我,半天开始低声哭泣,我的眼泪也无法抑制地开始流。

“白霜,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结果他不喜欢我,可他为什么要喜欢你呢?喜欢谁不好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因为男人变得不高兴呢?”

这么多年我和白霜一路顺利地走过来了,打打闹闹全是欢笑,今天我和她却因为一个男人在半夜伤心哭泣,这是我们从来没想过的,我们想像过友情的结束,可能我嫁到甲地,她嫁到乙地,然后在时光里慢慢忘记联系,我们只记得彼此最漂亮的模样,然后远远地祝福对方,这是一种美好的遗忘方式。

我无声地掉眼泪,白霜低声哭泣,我们都很伤心,夜灯很暗,我坐在她的背后,看着她的肩膀一直在抖动,心里难过到了极点,扑过去伸手抱住她,眼泪擦在她睡衣上。

“白霜,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我不想失去你!我以后再也不理韩放,我帮你追求他,好不好?你别哭了,你这样让我很难受!”

白霜反手抱住我,哭得更大声,“我不要他了,他又不喜欢我,我要他干嘛?你也不许要他,呜呜……”

我连连点头:“我不要他,你别再哭了,好不好?”

“我就是难过,他怎么可以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干要嘛告诉我!”白霜自己跟自己拧巴开了,我就静静地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门铃突然响了。

我做二奶的事爸妈知道了,我想从良,可金主不让,我该怎么办?》小说在线阅读_第9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渠清几许C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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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二奶的事爸妈知道了,我想从良,可金主不让,我该怎么办?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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