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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动朱天佑他妈,只有好心人帮忙打了120,我看着老太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头上一直在流血,突然就很害怕,我没杀死朱天佑,不会杀了他妈吧,难道是上天的另一种惩罚?可这事还牵扯到白霜,它明明就是惩罚我。

我和白霜互相扶着站在一旁,两人都不说话,眼睛一致盯着老太太看,胡梦吓得躲在我们背后不敢吱声。

“你没事吧?我过来看装修,刚从保安那里听说你出事了。”我正走神,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我的视线,不用抬头,光听声音我也知道是谁,韩放,我的新邻居。

“我没事,她有事。”我扬扬下巴,指向地上死人似的老太太。

“我送她去医院。”韩放走过去抱起老太太,老太太的脑袋抵在他的手臂上,他浅蓝的衬衫上瞬间就被鲜血浸透了,他也不嫌脏,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大步向车子走去。

韩放的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别克,就停在十米外的地方,那里正好有一个停车位,这种情形,我没法拒绝他的帮忙,拉着白霜一起过去钻进了他的车里。

“我忘记带钱了,你带我过去上楼拿一下吧。”刚坐下,我就想起这个问题,人家帮了忙,总不能再让人家掏钱吧,多不好意思。

“我这有,先垫着吧,救人要紧。”韩放直接发动车子就往小区开去,我一想也是,反正是邻居,回头还给他就是了,再请他吃顿饭感谢下。

一路上,没人再说话,刚到医院门口,老太太就醒了,她看见我,手下意识地过来抓我,我忙按住她,不耐烦地说:“不想死,就消停会儿。”

老太太抬抬眼皮,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失血过多,她的狠也失去了力度,我现在也没心情再跟她计较,我这倒霉的人生就这破样儿了,计较多了,郁闷就多。

做了复杂的检查,结果是轻微脑震荡,脑袋上的口子缝了六七针,照医生的话,反正没什么事儿,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朱天佑都碎成那样儿了,医生还说没事呢,老太太可比她儿子强多了。

接下来我还得照顾老太太,祸是我闯的,朱天佑也不知被人拖到哪个旮旯里碎尸了,她妈在这半死不活的,我总不能扔着不管,我心里别提多堵了,他们母子俩轮番着折磨我,我现在还在把她当个祖奶奶侍候,我上辈子肯定挖他们家祖坟了。

后来白霜说,扔点钱给护工吧,老太太那么会折腾人,回头又得惹一肚子气,我说也行,韩放也是这个意思,然后他就出了所有的钱,把住院手续什么的全办好了,我跟白霜两人什么忙也没帮上,挺不好意思的,不过看韩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俩也就没矫情。

忙到快晚饭时,我跟韩放说,麻烦了他一整天,想请他吃个饭表示下感谢,韩放拒绝了,说晚上还用事,下次吧。我也没勉强,总归有的是机会。

白霜大半天都很安静,她跟我在一起,很少这样,我想她可能真被吓坏了,一阵心疼,安慰她几句,她静静地听着,快进电梯的时候,她突然拉住我。

“钟情,我要恋爱了。”

白霜抽风似的一句话吓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见鬼似的盯着她看,见她眼睛亮亮的,水盈盈的,活脱脱思春的模样。

“你能想开那就好,别被我的事影响了,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我很高兴白霜这么说,我对白霜的身世并不了解,只知道她妈妈是个国画家,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自从我认识白霜,就没见她谈过恋爱,大学时追求她优秀青年很多,她用各种方式把人家吓得屁滚尿流,我曾经怀疑她是同性恋,可也没见她跟哪个女生走得特别近,除了我,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取向保证,白霜对我从来没有过分举动,她非常正常。

“我要拿下韩放!”白霜说得非常坚决,两眼冒着灼灼的光,这让我觉得韩放已经沦为她魔掌下待宰的小白兔,加点佐料炖一炖,白大小姐就可以甩开腮帮子享用了。

“一见钟情?”我惊呆了,这么不靠谱的事,白霜也干?

“也不算,我通过半天的观察才决定的。”白霜很鄙视我浅薄的认知。

“你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你还知道点啥?就这么轻易地芳心暗许,太草率了吧?”我觉得我有必要拯救下她,于是语气就有点急。

“我知道他是个男的就行。”白霜头一昂,进了电梯,我忙追进去。

“你想清楚再行动,这样,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他还不错,你再下手,行不?”

上次我在咖啡厅门口听韩放打电话,他说他是单身,这点符合被追求的条件,可万一这个男人是个变态或同性恋,可怎么办呢?现在奇葩横行,世道太乱,谨慎点好。

“行,不过,我要搬你家来住,方便行事。”

为了我亲爱的闺蜜终身幸福,我当然没有意见,白霜说到做到,第二天我就跟她回家去收拾东西,正式迁入我家了。

韩放的家半个月就装修好了,也就是简单粉刷一下,再添一些简单的家具,简单地不能再简单了,干净利索,非常像一个单身男人的家。

装修期间,韩放很少来,白霜每天望空秋水,为了不错过韩放每次到来的机会,除了我们睡觉时,我家的大门都是一直开着的,白霜就差拿个小板凳坐电梯口等了,恋爱中的白霜真让我大开眼界。

半个月之后,方程也回来了,他一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这让我想起上次他跟我求婚,也是刚下飞机就直接来办这事儿了,那时我还别扭得不行,像摆脱瘟疫一样迫切地想摆脱他,这才一两个月,我就巴不得他能像块虎皮膏药一样黏着我,或者我像虎皮膏药黏他也行,可这都成痴心妄想了。

方程的电话一开始就问我最近好不好,说这么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就是打电话问候一下,有空的话,一起出去吃个饭,我有问必答,恨不得他多问几句,我们就这样聊下去别挂电话,可说完这些,他就开始沉默,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男人和女人如果不能谈情说爱,可以聊的话题实在不多,尤其是我们这种分手后的男女,找个合适的话题得开动脑筋想半天。

“想我吗?”我正想着找个话题,来打破这种让人压抑的沉默,方程突然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很低沉,说得很快,又那么自然,好像我们还是情侣一样,我的心猛地抽疼。

想,非常想,可我觉得这个答案已经不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了,方程似乎根本不需要我回答,他低低地继续说:“我想你,每天都想,无时无刻不想,吃饭想,工作想,连睡觉都想,每天夜里都梦见你,梦见你哭,躲在洗手间哭,在我怀里哭,没完没了的哭。”

我在电话这头又开始哭,我跟他在一起,眼泪就从来没断过,恨也哭,爱也哭,真的是没完没了,他不在的日子,我只是想念他,想念一个人也会痛,但不会有眼泪。

方程停了一下,又说:“跟我在一起很痛苦吧?我没让你好过过。”

我嗓子里像是被堵住,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方程叹息一声,无奈地说:“别哭了,你一哭,我心就开始疼,我都怀疑自己心脏出问题了。”

今天这通电话打得特别诡异,方程负责说话,我负责哭,而且还不能劝,越劝眼泪越多,跟水龙头似的,想想至于么,镜花水月根本不值得悲伤,我偏要犯矫情。

“不爱我,就别再为我掉眼泪了,不值得。”

方程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也许是被我哭的,我想如果他在我面前就好了,我们可以拥抱,可以接吻,可以**,用一切身体的语言来安慰他,脑子里忽然就闪过刘思思,刘思思也可以陪他做这些的,未必就需要我,于是我对方程性幻想被刘思思适时出现给掐灭了。

“挂了吧。”方程不等我回应就挂了电话,我多希望他再说一会儿,哪怕让我一直哭下去都可以,我对着嘟嘟回音的手机,轻轻地说一句我也想你,他却再也听不到。

我在伤感的情绪中还没走出来,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我满怀期望打开,果然是方程的,他说明天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就在上次他求婚的那个餐厅,晚上六点。

我突然间心情就晴朗了,盯着手机短信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没看错。

方程从没提过他回去之后的事,我也没问,只要他愿意低头妥协,肯定不会差,我不用问都知道,我希望他好,哪怕和别的女人去幸福,我对他的爱由心疼而起,就注定伟大,伟大到傻逼。

我到洗手间洗了脸再出来,就见白霜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韩放,韩放手里拎着好几包水果,放在桌上,笑说:“天热了,女孩子多吃水果,会更漂亮。”

韩放今天正式搬过来,我想他的意思是说,很高兴成为你们的新邻居,以后请多关照,只是他没那么俗套。

白霜很满意韩放的表现,打开水果包要去洗,然后她嘟囔一声,“这些水果都是钟情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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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二奶的事爸妈知道了,我想从良,可金主不让,我该怎么办?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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