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最后一节~~~~~~~~~~~~~~~~~~~~~~~~~~~
她的眼神里有些惶恐道:“割腕自杀,怎么会呢?我要她去死只是句气话而已呀。”
“你都跟她说了什么?”我听她话里有话,不禁皱眉细问道。
“我当时也是气急了,张渠明明跟我说在忙工作的事情,可我居然在酒店里看见他跟池韩露穿着礼服在跳舞,而且旁边的几个年长一些的人甚至还在说他们的什么婚事,我一听便气血上涌,拎了一瓶红酒便对着那个狐狸精泼了过去,还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些很难听的话,说他勾引张渠,诅咒她死之类的。”说到这里,涂茶茶突然抓着我的胳膊道:“我虽然真的是被急坏了,但是这些都是实话,她自杀跟我没有关系的。”
“没关系,没关系。”我见她神色有些慌张,便拍了拍她的肩旁安慰她,心里也好奇着池韩露突然割腕自杀到底是什么原因。
孟裔把我们从热带鱼送回去的时候有些懊悔的说:“如果早知道跟涂茶茶在一起的人是张渠,我说什么都会阻止的。事情一发生到了涂茶茶身上,我的反应怎么总是那么迟钝。”
因为当时的心事重重,我也是听听便罢,没有深究。自然也没有发觉到这中间隐藏着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件事情过去以后,竟像是做了个梦一般,所有的人都缄口不提,打起精神重新斗志昂扬的生活。只是有些事情一旦改变,似乎便再也回不去从前。
李代铭已经一周没有来公司上班,我也没有办法联系上他,他的手机无论什么时候联系,都是无法接通状态,伯尼也似乎总是故意躲着我。
在我几次的围追堵截下,他也只是面有难色的说:“Shirley,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Raymond一定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有机会他一定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我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就让我联系不上他的,他说过,会将我牢牢看在身边,又怎么会对我置之不顾,倾世的戒指我还收在身边,他又怎么会言而无信呢。所以,我等着他跟我解释。
因为心情有些烦躁,遇见张渠几次对他的脸色都很不好,以前我对他也只是敬畏,我知道他是一个有手腕,有魄力的领导,后来他跟涂茶茶在一起,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多么大的变化,仍然仅限于见面打招呼、微笑。直到这件事情以后,他整个人在我心里的印象就彻底的翻天覆地了一番,我不仅把他视若空气,李代铭不在的日子里他来南部开会时,我甚至公然的对他的一些决策表示不满。在南部人的眼里,老好人作风的我一时变的如此具有攻击性完全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张渠也许是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过也完全可以理解为做贼心虚,一向说一不二,作风狠戾的他对我的百般刁难竟置之一笑,一点也不介意,在北部人眼里,能在张渠的霸权统治下横行霸道的,无意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顺理成章,我无可厚非的又成了AW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就连沈媛这样颇有些见地的人都开始慢慢的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度过了煎熬的一周,周一我一上班便匆匆的打通了十九楼的电话,李代铭的座机是伯尼接的,他今天确实已经正常上班了,只是伯尼说他现在正在会议室跟尚贸的人签约。
“尚贸的合约?”我反问道。
伯尼的声音听上去分外镇定,他说:“是的,南部明年跟尚贸合作的续约。”
我怔愣的放下电话,这听上去是一个好消息,只是对我来讲,意味着的东西太多。已经把橄榄枝抛向北部的尚贸,突然峰回路转的又把合约签给了南部,这之中到底又暗藏着什么样的玄机。
李代铭迟迟不找我解释这一切无疑让我更加不安起来。正当我满办公室乱转悠的时候,顾明矾忍无可忍的把我发配去了厂商那里,让我替她抽选几个样品带过来做策划,无奈厂商热情过了头,死活要留我下来吃饭,一顿午饭过后回来,我听到的却是李代铭已经登上十二点的航班飞往美国的消息。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的突然而又蹊跷,他这一趟美国恐怕一去又是一两个星期,我似乎隐隐感觉出来他在刻意躲着我,再去找伯尼也没有什么意义,我索性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安心的等着,直到什么时候李代铭愿意给我交代为止。
相比较我的万分纠结,涂茶茶则表现的要正常很多,她依旧若无其事的在工地上踩着高跟鞋上窜下跳的爬脚手架,带着安全帽跟卖盒饭的大叔撒娇多要一份回锅肉,正常的甚至有些过了头。为了证明她这种正常的状态不是精神分裂后产生的效果,我还特地跑到她家里住了起来,就怕她午夜梦回的时候独自哭泣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