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强烈的反应,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中,现在的精神状态,显然不够用来正常交际。
“我累了,不跟你说了,就知道笑话我。”
话音刚落便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在跟他说话,他声音低低的应和了几句,便又回过头来取笑我:“没办法,我就是想取笑你。”
我知道他此时正忙着,便也不好再缠着他讲下去,无比大度的说:“都忙成那样了,还有时间取笑我,您可真够有闲心的。你忙吧,我在家躺会儿。”
他见我这么说,这才又交代了两句收了电话。
今天发的晚些,就分两部分发吧,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节,有一个消息楼主不是很难为情讲,接下来要去周庄玩两天,可惜天涯没有自动更文的功能,所以可能要停两天,你们有什么怨言的,尽管向楼主砸过来吧,楼主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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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倒在床上,药劲上来正是困的时候,刚想睡一会儿,电话就又响了起来。
“你放心吧,我已经睡了。”
我还以为又是李代铭,便拿起电话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放心,你现在还在睡觉?”对方的口气里满是疑惑。
我一听声音不对,这才看来电显示。奇怪了,怎么是方闻打过来的。
“喂?喂?”他见我没说话,又喂了两句。
“啊,哦,方闻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你以为是谁?周部吗?”他的语气里不无嘲讽。
我有些纳闷,这孩子是不是闲的,大周末的大一电话过来还阴阳怪气的一副腔调。
自从知道周承是美媛的盘中餐以来,我干什么都躲着周承,生怕一不小心又沾染上了,刚好这个方闻又总喜欢开我跟周承的玩笑。
“什么周部,你别乱讲,我跟周承已经好些日子没联系了。”
“那你为什么突然不跟周部联系了?”他咄咄逼人道。
我想了想,反正他也没什么不知道的,索性就问他:“周承跟丁美媛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最后才小心翼翼的说:“知道,他追周部追了八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老谋深算的笑了两声道:“丁美媛是我姐妹儿,以前的高中同学。前些日子,我们还一起碰过头呢。”
好一会儿,我才隐隐约约的听到方闻嘀咕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我再问他说了什么,他就死都不肯说了。
“那你打电话给我到底什么事?”我没好气道。
“周部喝醉了,情况有点糟糕,我一个人搞不定,要不你过来一趟吧,有些事情我也想跟你谈谈。”他似乎这才想起这茬,如梦方醒的说。
我裹了裹温暖的被窝,有些不大情愿的说:“你一大老爷们都搞不定,找我也没用啊,有什么话要不你就电话里说吧。”
“不行,必须见面说。我在江辰会所等你,你快点过来。”
他不等我再说话,便匆匆把电话给挂了。
我边目瞪口呆的看着黑掉的屏幕,不满的咕哝道:“这死孩子。”
出于万全的考虑,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我绝对不能跟周承单独见面,万一哪天方闻跟美媛说漏了嘴,那我岂不是又成了炮灰?
想到这里,我忙惊恐的给丁美媛挂了个电话,把时间地点告诉了她,有她在,起码能证明我够坦荡,也省的偷偷摸摸的。
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忐忑,周承得喝醉到什么程度,才会连方闻都搞不定,我想着把涂茶茶也拉过去,人多力量大嘛。毕竟她跟我狼狈为奸,关键时刻也好帮我拿个主意。
跟涂茶茶打过去电话的时候,她还正在酒桌上跟一群人杯弓蛇影,推杯进盏呢。
接到我的电话压着嗓子说:“虽然我很想跟你去狼狈为奸,但是姐姐真的走不开,正穿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在酒会上跟着孟老板卖命呢。”
“跟你们老板请个假嘛,姐姐这边现在需要你支援。”我央求道。
她决绝的说:“你别怪我不想帮你,这假我是真的请不下来。丫现在越来越变态了,就从我从毛里求斯回来,他连半天的假都没给我修过,唯一一次大姨妈痛的我差点趴到床上打滚,他才准了假,还特地开着车子跑到我们家监视了半天。我现在可没有大姨妈,真的爱莫能助。”
这个孟裔,修路搭桥的时候怎么还耽误了我的事儿呢,失算失算。
我豪迈的说:“你跟你们孟老板说,就说和我出去办点事,跟他借你一天。”
“你还真把自己当跟葱了。放心吧,我们孟老板看不上你这样的。”她不屑道。
“你就这样跟他说。”我牛哄哄道,心里想着,若是孟裔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那也够说不过去的。
果然涂茶茶在离开了一小会之后又凑过来兴奋道:“杨二你丫太牛了,他居然真的同意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不会是把我们老板潜规则了吧。”
我一边在心里称赞着孟裔懂事,一边得意洋洋的说:“少废话,赶紧收拾收拾归队吧,我先过去了,一会儿江辰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