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唐远山说道,“拿出来,我们一样挑几粒做一个样本,一会儿我一个朋友来取。”
依雪点点头,迅速走到柜子旁边拿出小药瓶将每款要都分别拿出几粒然后迅速盖好,生怕这些药里面有什么挥发性的毒,盖不严就会消失。
来取样的人很快就到了,唐远山亲自把药品交给他然后嘱咐了几句这个人就走了。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依雪和唐远山两个人了,依雪条件反射的觉得很难受,她很害怕这种在私人地盘单独相处的感觉。
“鉴定的结果什么时候出来?”依雪问道。
“大概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唐远山说道,“医院那边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次都有谁接触过药品我全部都掌握着,只欠缺一个证据了。”
“那就好。”依雪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她确实不知道除了蛇头之外还会有谁想要置唐远山于死地,蛇头在这个时候被送去警局,会不会这么巧?为了排除他的嫌疑吗?
“行了,我要休息一会儿了, 明天社团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你先回去吧!”说罢唐远山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也快十月底了,你们还要期中考试的吧?学生嘛!还是学业的事情比较重要。”
“是!”依雪有些拿捏不准唐远山这句话的用意。
看着依雪不解的眼神,唐远山继续解释道,“这段时间不用过来酒吧这边了,我有什么事情会联系你的。”
“哦。”依雪悻悻的点点头,不知道唐远山为何突然这么说?是觉得现在她也是有嫌疑的人吗?还是说,觉得她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所以不想再玩了。
不管是因为哪个原因,依雪都改变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退出来然后给萧若竹打电话说了下今天唐远山说的这番话,电话那头说道,“其实这样也好,你还是好好学习吧,社团的事情你少操心了。”
“当初叫我去的人难道不是你吗?现在这么说什么意思?嫌我做事情慢了,碍手碍脚了?”依雪不满的对着电话发飙。
“怎么好话赖话你都听不出来呢?”萧若竹俨然满口不可理喻的口气,说完就把电话压了,他可不想被林依雪给气的英年早逝。
依雪被挂断了电话,本来就不爽的心情此刻真是发挥到了极致了。愤怒如果不发泄,迟早是要出事儿的,所以陆阳就看见了提了两瓶二锅头出现在自家门前的林依雪,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来了?”说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依雪手里的二锅头。
“我和不爽,需要发泄!”依雪理直气壮的走进了陆阳的房间,把酒瓶放在餐厅的桌子上然后问道,“有下酒菜没有?”
“你不是很嫌弃我做的东西吗?”陆阳不满的嘟哝道,陪依雪坐了下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很容易醉的。”
“不醉我喝酒干嘛?”依雪奇怪的看着陆阳问道。
“也是!”陆阳点点头,然后拿出了两个杯子,她也准备奉陪到底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合适,要是两个女人都在这里醉的一塌糊涂谁收拾残局?
果不其然,干喝二锅头能撑过两瓶的女人屈指可数。
而林依雪绝对不是这样的女人!
所以,她醉的一塌糊涂,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哭。
每个人醉后的窘态都是大不相同的,有的人笑、有的人哭、有的人吐、有的人就撒泼摔很。而林依雪却是在哭,陆阳在想这女孩平日里得有多苦才能哭成这样?
但是陆阳很不擅长面对一个哭成这样的女孩,所以只好勉强的敲开了隔壁的门,无奈的看着安可臣,“安可臣,求助!”
“怎么了?”安可臣好奇的看着陆阳。
“林依雪在我家里喝醉了,我想说,你能不能和我一起把她送回去?”陆阳询问道,然后开始编纂各种理由来说服安可臣。
“喝醉了?干嘛喝那么多酒?”这句话才说完,安可臣人都已经到了陆阳的餐厅看着林依雪惨兮兮的大哭了。
“不知道,但是你知道的,最近林依雪和她哥哥闹得很不愉快我害怕要是不送她回去,林煜楠会有想法的。”陆阳赶紧解释道。
“打电话说一声吧!都醉成这样了。”安可臣皱着眉头说道。
“那不行!”陆阳赶紧摆手说道,“你知道的林煜楠根本不会相信的,反正今天也是周六,现在也不算太晚还是送回去吧!而且林依雪睡不惯我家的沙发,本来就是宿醉了,再加上休眠质量不好,明儿起来脾气还不知道要有多大呢!”
“那好吧!”安可臣这话中倒是有种不舍,其实林依雪是不是能留下来和他的关系根本就不大,他把依雪背到了身上往外走,陆阳就一路上开道或者垫后。
出租车上依雪斜倚在安可臣的怀里,温热的体温似乎叫她觉察到了什么,她的手慢慢的顺着安可臣的身子摸了上去,一直到了脖子,脸也慢慢的凑了过去。
陆阳在一旁被惊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该出言阻止依雪这么下去。
毕竟这里可是公交车啊!
安可臣到没这个想法,一块温香软玉放在男人的面前,他们通常都会忘记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理智。
可是依雪说的一句话,却叫安可臣的心碎了一地。
依雪轻轻的攀住安可臣,叫的却是,“叶云霄,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好想你啊!我讨厌那个死男人,你带我走吧!”整句话都是边说边哭的,陆阳大脑短路的就掏出了手机给叶云霄拨了过去,然后用话筒对准了依雪的嘴,整句话就这样一字不落的传了过去。
依雪前前后后的重复了很多遍,一路上都在呼喊着叶云霄的名字,安可臣燥热的心情此刻已经变成了烦躁了,真想把林依雪给踢下车去。
陆阳拿过手机才想起天哪,自己这是在造什么孽啊?她这根本就是在帮自己的情敌啊!“你都听见了?”
“她怎么了?”叶云霄在那边显得很着急。
“她喝醉了。”陆阳说道,“反正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怎么了,但是人家都说酒醉吐真遗憾,我只知道她现在说的肯定是她的心里话,她现在应该过得很苦吧?你为什么不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陆阳的话音才落,那边的手机就挂掉了,只传来一阵“嘟嘟”的声音。
“什么人嘛!这么感人的时刻居然挂我电话!”陆阳很不满的抱怨了两声,目的地已经到了,她也只好下车拉开车门然后指挥着安可臣把依雪扛进电梯,来开门的人是孙溪,看着眼前的一幕完全被惊呆了,“雪姐怎么了?”
“雪姐?”陆阳还被孙溪的这个称呼说的不会话了,看了她半晌才恍然想起来,“你就是之前和宋成林走的很近的那个小女孩?”
“哦!”孙溪点点头,瞬间觉得陆阳和林依雪是物以类聚。
“说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啊?”陆阳很不解的问道,然后又想起上次他们见面时候聊天的说辞了,“所以是林依雪叫你来做佣人的?”
“恩!”孙溪点点头。
“啊……她真是太可恶了,还真的这么干?真是个资本家……”没等陆阳抱怨完,安可臣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们能不能先叫我进去把人放下再聊?”
“怎么了?”林煜楠终于听到动静从自己的房间里缓缓挪出来,看见安可臣背上的依雪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抢过他手里的人说道,“怎么回事?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