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的,看来冬天真的来了。
整整三天我都没有出门,靠着家里的方便面度日。如果这两天有人打算来我家踩点看能不能偷点
什么的话一定会被吓死。我的头发乱蓬蓬的,衣服是一套白色的,走路的时候轻飘飘的,不象个人。
我的世界彻底崩溃了。谭一博,我再也不会想你的了,祝你跟你的主任一起得梅毒淋病花柳尖锐湿
尤,支原体感染衣原体也感染,最好再得爱滋,最好再少精无精死精,就算你们都治好了你们俩更年期提
前二十年。我每天就这样语无伦次的在家诅咒他们,诅咒男人。我的心,要让你们伤多少遍才会记住痛苦
?够了,已经足够了,我再也不想这样继续生活下去。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疯了。
我在家想了好多种自杀办法,上吊太丑,不符合我的人生观;跳楼我们家太矮才三楼,万一摔不
死还弄个终身残疾半身不遂就不好了;要是出去跳其他的高楼成功性挺大的,可是万一被人发现了还招来
记者警察什么的就不好了。
我最后决定用割腕服安眠药加上开煤气的三保险办法,看着自己鲜红的血流满
地很有点行为艺术的感觉。
终于出门了,打算去买把锋利的刀。我在平和堂跟王府井逛了好久,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买双立
人还是台湾货,还是美国货,或者朴素点买把瑞士军刀算了。
我把钱一次一次拿出来又放回口袋。突然,我想起我用的还是大周给我的钱。到死,我还是在用你的钱。
大周,你现在怎么样呢?我的心里活动了一下,好像在冰上有人浇了一点热水。我还是有个人可以牵挂的
。还有,我的爸爸呢?他在哪里?如果他知道他唯一的女儿就要去死了,他会不会心疼呢?我死了能不能
上天堂跟妈妈团聚呢?我是不是个好女孩?我不知道。
要是出去跳其他的高楼成功性挺大的,可是万一被人发现了还招来
记者警察什么的就不好了。我最后决定用割腕服安眠药加上开煤气的三保险办法,看着自己鲜红的血流满
地很有点行为艺术的感觉。
终于出门了,打算去买把锋利的刀。我在平和堂跟王府井逛了好久,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买双立
人还是台湾货,还是美国货,或者朴素点买把瑞士军刀算了。
我把钱一次一次拿出来又放回口袋。突然,我想起我用的还是大周给我的钱。到死,我还是在用你的钱。
大周,你现在怎么样呢?我的心里活动了一下,好像在冰上有人浇了一点热水。我还是有个人可以牵挂的
。还有,我的爸爸呢?他在哪里?如果他知道他唯一的女儿就要去死了,他会不会心疼呢?我死了能不能
上天堂跟妈妈团聚呢?我是不是个好女孩?我不知道。
当我走出王府井的大门,我已经放弃了我刚来的时候的念头。我不甘心,我要好好的活着。我妈
妈一定不希望就看见我就这样去见她。
我要去找个发廊,换个发型。
两天后,我跟我的大学班主任联系上了,我希望他能安排我去西部工作。他在电话里表示有点难
度,因为就业工作早就结束了。我说我晚上去您家跟您再沟通下。老师看到我的头发都变成了大一时候的
清汤挂面很欣赏,一个劲说我还是这样打扮好看些。
我可以肯定,如果我没有带着两瓶茅台两条芙蓉王去
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热情的。老师最后说,他愿意再帮我争取下,动用他多年的关系。我懂味的说,那
么我一定要好好感谢您啊,您真是太好了。听到我说那个太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假,但是我知道,
如果是大周的话,他一定说的更自然,可能他还要流两滴泪水,然后紧紧握住老师的手。
终于在圣诞节的前一天,我听到了老师的好消息。其实也没有等太久吗,说明他的关系网还是够
硬的,当然我给他的红包也够大的。过了年,我就能去西部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小县城工作了。
我不知道什
么时候再回来,但是我知道我一刻都不想在长沙待了。
老师说,他在同升湖山庄买了套房子,过年前会搬家的,到时候过年我就去他家玩。我答应了。不知道,离大周的别墅有多远呢?过年的时候,我爸爸回来了,还领回来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八岁的半老的徐娘。我不想跟爸爸吵闹,反正我就要离开这里了。长沙的冬天是那么冰冷无情,我常常感冒。这个冬天更加感冒的频繁,因为没有人照顾我了。我的鼻子老是红红的,每天早上一起来就会咳出一点带血丝的痰来,药除了让我神志不清以外什么作用都没有。妈妈说过的,西部的水果好甜的,西部的人好朴实的,西部冬天有炕。我开始憧憬那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了,当然我会更加怀念长沙,希望与我联系的朋友可以在乐趣网找到我,我在那里的用户名是mianmian,我期待能在长沙与你相会。最后的几天,燕子陪我每天都去堕落街,虽然他们大部分的店都关了门。做了一年生意的人们辛苦了,这是他们休息的时候。湖大的空气真好,吸上一口好像能提神醒脑。站在晚风的厕所外面的小露台上,整个堕落街就能尽收眼底:低矮的乱七八糟的房子,各种颜色的房顶,还有面积不大的桃子湖,窄窄的街道上偶尔出现一个人。一定是本地的房东,他们本是农民,现在每年都收着不菲的房租却还是要种点小菜什么的。我在慢慢的戒烟,西部可能没有白万呢。麓山南路不时有外地的旅游大巴开过,甚至还有不少游客是韩国人,他们的目的地是岳麓书院和岳麓山。晚上,夕发朝至的火车里坐着一个瘦削的女孩。火车站的钟声告诉我快开车了。我爸爸刚走,他跟我说,要是不习惯就回来吧。我破例对他笑了笑,他都有点不习惯了。我站在车厢跟车厢的接头处点燃了我最后一根烟。一个中年男人好奇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爸爸刚走,他跟我说,要是不习惯就回来吧。我破例对他笑了笑,他都有点不习惯了。我站在车厢跟车厢的接头处点燃了我最后一根烟。一个中年男人好奇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闭上眼睛吧,再回忆一遍我的长沙。这个生我养我伤害我让我成长的地方,这个说话冲死人的地方,这个吃饭辣死人的地方,这个让我心疼的地方。别了,堕落街,岳麓山;别了,口味虾,辣椒炒肉;别了,王宏,大周。风中依稀能听到仿佛当年我们的欢笑,闭上眼爱晚亭就好像在身边,我怎么没有再去喝一口爱晚亭附近那个小井里清甜的水呢?如果我不爱长沙,那么我脸上的泪水是什么?如果我不走那我受的伤又算什么?如果我真的走了,长沙,你会牵挂我吗?这丝丝缕缕的关联就让它保留吧。长沙,你一定要等我。要等我回来啊,当我变得更坚强。
有一天我会回来
每一天我都存在
说不清的无奈
God tell me why
我爱坐在电脑前发呆
想象我的未来
just like a child waitting for someone to take me away
有时候我也会猜 你离开的模样
that makes me cry
虽然爱没想象中精彩
我依然还期待
我的世界 我的天空
I can fly away anyway
just let me try
许下我的未来
也许有一天我会回来
如果假装坚强也是一种勇敢
天真的爱还在不在
just let me fly
飞过茫茫人海
时间会过去一切会散去
当我再回到当初我唱歌的地方
我们的爱一定会在
有时候我也会猜 你离开的模样
that makes me cry
虽然爱没想象中精彩
我依然还期待
我的世界 我的天空
I can fly away anyway
just let me try
许下我的未来
也许有一天我会回来
如果假装坚强也是一种勇敢
天真的爱还在不在
just let me fly
飞过茫茫人海
时间会过去一切会散去
当我再回到当初我唱歌的地方
我们的爱一定会在
寂寞不会更改
但有梦想和期待
I can see through your eyes
天使会有幻灭
也许会有失败
I wish we can stay by my side
by my side
just let me fly
飞过茫茫人海
时间会过去一切会散去
当我再回到当初我唱歌的地方
我们的爱一定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