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偶尔经过几个晚上出来散步的人,两人都没有理会,吻得难舍难分。
几分钟后顾景年离开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看到她的脸如春天的三月桃花瓣一样娇媚艳红,一双眼睛微微眯着,像猫咪,慵懒而迷离。
刚刚品尝过她的滋味,他的喉咙里又是一阵干渴,下腹紧绷,两腿间的男性象征很快硬了起来。
他眸光倏忽一暗,抱起白倾念往自家公寓里走。
回到公寓后,屋子里漆黑一片,唐易铭和南月都不在客厅里,但顾景年不确定两人是否在家,即便再想把白倾念压在门后**,还是忍着欲望把人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彼此早已熟悉了对方的身体,很快顾景年便进入白倾念的紧窒里,做着融合又抽离的运动,腰身挺动,挥汗如水。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顾景年翻身重新将白倾念压在身下,没有抽离出来的巨物再次苏醒,低头吻着她就动了起来,“最重要的是先造一个宝宝出来。”
第二天两人起床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唐易铭和南月两人,顾景年这才重视起来,再次打了电话给南月,对方仍旧关机,过了一会又打开唐易铭。
半分钟后,那边传来唐易铭的声音,嘶哑而带着倦意的,不等顾景年开口,他便说:“既然倾念已经清醒过来了,我和南月也不方便再留下来。”
“昨晚我带着南月回了T市,暂时不会回去了。南月让我转告你和倾念,她不爱你了,以后你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一起了。”
唐易铭说完就挂断电话。
他此刻坐在去某个城市的火车上,看着车窗外急速掠过的风景,他想起南月说不要试图去找她,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会去哪里。
他想没有关系的,无论她去哪里,哪怕世界之大,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她。
第14章:突发横祸
唐易铭和南月离开后,花店里的生意光是靠顾景年和白倾念两人完全顾不过来,在晚上白倾念累得不想和顾景年**后,顾景年欲求不满下,第二天就用高薪水聘请了在花艺上颇有造诣的两男两女来替自己打理花店,他自己做起了甩手掌柜。
这样一来,他每晚更是没休没止地折腾白倾念,基本上形成了一种“做累了就睡,睡醒就做的”模式。
顾大少爷精力好,**不仅能解决他身为一个男人的正常生理需要,据他哄着白倾念说还可以缓解他生活上和工作上的各种压力,还有一点最让白倾念无法反驳的,人家顾大少爷因为爱白倾念,所以喜欢和白倾念**。
顾景年每天神采飞扬的,一大早醒来去花店,中午回来午睡一个小时,晚上就又恢复了精神,白倾念则必睡到日上三竿,好不容易起床了,还是觉得四肢酸软无力,没走几步就是头晕眼花。
他每次都是这句话,所谓的一会长得根本无法再去用时间计算,白倾念恼得咬他,被他躲开,身体里又掀起一阵风浪。
过了不久停下来,白倾念感到顾景年滚烫的热液射在自己的体内,平息了许久才从**里恢复过来。
顾景年仍旧压在白倾念身上,手掌覆盖在两人的结合处,咬着她的鼻子说:“现在可以说了。”
“你知不知道研究表明夫妻间一个星期不能超过四次*生活,不然就容易造成身体伤害。”
她本来是板着脸严肃地忠告顾景年的,奈何激情后她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睛里也含着一池春水似的,波光粼粼。
这种时候,顾景年压根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扯着唇角冷冷“嗯”了一声,“胡扯吧!我们一夜的次数是别人一个星期的两倍,怎么不见我们两人有什么问题?而且也有研究表明:无法在**上得到满足的女人,脾气会很暴躁、阴晴不定。我看你每天挺开心的,不是我的功劳吗?念念你其实很满足吧?嗯?”
“我……你……”
“好了。”顾景年见白倾念瞪起了眼,怕她真生气了,他放柔了声音说:“我以后收敛些就是了。”
说完后从白倾念身上翻下来,侧身将人搂到怀里,大手摸到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皱着眉说:“你说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做过什么避孕措施,为什么你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上个月月事也来了吧?”
白倾念的身子先是僵硬了下,她一张小脸埋在顾景年的胸膛里,顾景年看不到她突然间苍白的脸色,也只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无奈地笑,“生孩子是个长期的体力活,哪能说有就有了。你就那么想要孩子?”
顾景年拥紧白倾念,“嗯,我想要。以前不敢想,现在做梦都想你生一个孩子给我。不过你说得也对,大概是我太急了些,这种事只能顺其自然。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过了30岁后就是大龄产妇了,哪来一辈子的时间?”白倾念算了算时间,从回国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了,也就是说自己快要27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
“我是说我们两个人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若真比起来,你比孩子重要。”
“真的假的?”白倾念半开玩笑地问:“那我们不生了好不好?”
顾景年拉住她的手,以惯常的方式握住他的坚硬,“真的还是假的,你摸摸这里不就知道了吗?你看看它是不是最喜欢你。”
虽说两人发生过那么多次关系了,白倾念还是很难为情,每次摸到他那里,感受着那里的尺寸和温度,她再想起他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倒流几番,然而这次她并没有抽回手,而是很用力地握住,掐着他那里。
顾景年喊了一声痛,移开她的手,瞪她,“断了它,谁来给你欢愉?”
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来,可见他的脸皮有多厚,白倾念嘲笑他,“顾景年你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哪去了?你看看你现在,就完全一流氓。”
“像我这种受过高等教育情商智商高的流氓不叫流氓,叫雅痞。我今晚就把这个称呼进行到底。”
顾景年抬手关了灯。
初夏夜晚的风从没有关上的窗户上吹进来,雪白的窗纱飞舞,月光朦胧下,床上的俊男美女交缠在一起,一室旖旎春光。
顾大少爷最近热衷上了进厨房,虽说很多次他都是进去占便宜的,但好歹也学会了几个菜。
这几天下午早早就从花店里回来,带着白倾念一起去商场买食材,再回家自己亲自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