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铭你不觉得荒唐吗?”南月眼中还含着情欲的光,一张脸却慢慢冰冷下来,充满了嘲讽和屈辱,“你让我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和你**吗?就算我愿意,你自己做得下去吗?你不觉得这对彼此都是一种侮辱吗?”
唐易铭的另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裤子拉链,闻言动作一顿,低头凝视着南月,“若你的孩子真的是别的男人的,正如你所说,我再饥渴,也不会去上一个孕妇。阿月,我现在只问你,你喜欢不喜欢我?你既然放弃了顾景年,那么可以给自己、也给我一次机会吗?”
明晃晃的灯光一点点洒进他墨黑的眼睛里,散发着平日里所没有的柔情和温软,有那么一瞬间,南月几乎要沦陷在他深邃的眼中。
这一个月来,唐易铭不止一次地暗示过喜欢自己,起初她还可以当他开玩笑,后来次数多了,她开始相信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她不讨厌唐易铭,也不是没有想过放弃顾景年后,和唐易铭交往,甚至她还在心里决定,若是唐易铭一直坚持下去,她或许会选择嫁给唐易铭。
只是她没有想过自己真的会怀孕,这个孩子的到来,粉碎了她追求幸福的梦。
她无法怀着顾景年的孩子,而和唐易铭**,她更不能自私地让唐易铭承担起一份不属于他的责任。
有些东西她既然给不起,就不能轻易承诺。
她躲开唐易铭的视线,害怕再多看他眼中的热切和期待一秒,她会心软,“你这问题问得真是可笑!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一直都是顾景年,也说了会守着他一辈子,终身不嫁。所以唐先生你还做得下去吗?”
“做!怎么做不下去?!”唐易铭一张俊脸阴气沉沉的,眼中的爱意被怒恨和嫉妒代替。
他半跪在南月腿上,拉开裤子的拉链,俯低身子便将自己火热的坚硬顶了进去,“南月,这是你主动征求我的意见的,现在知道我的答案了吗?”
南月没有想到他真的会进来,根本不给她反抗的余地,他的粗硬滚烫已经挤入她的体内,慢慢地律动起来。
没有回应。
几十秒后,胸前一片温热的湿润。
他眉头一皱,拉出她的脸。
她满面的泪水,没有焦距的眼睛里一片迷惘之色。
他又叫了一声,她依旧静静地流泪,似乎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而他拉不回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慌乱地起身抱住她往楼上的卧室走。
唐易铭为两人清理了身体,搂着南月躺回床上,把没有神思的南月揽回怀里,温柔地说:“先睡觉。明天我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你再考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南月仿佛没有听见似的,始终都在哭。
直到后半夜,她哭得累了,才疲倦地在唐易铭怀里睡去。
窗外的大雨倾盆而下,淹没了整个世界。
黄昏的时候,顾景年关了电脑网页,走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白倾念面前,蹲下身,温暖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柔声问:“饿了没有?我去买饭,你自己一个人先呆在店里好不好?”
白倾念纤长的眼睫毛动了动,顾景年只当她是答应了,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歪了下头,贴上他的手掌。
顾景年便低笑了下,忍住想亲她的冲动,他转身往门外走去。
只是刚推开玻璃门,身后便传来清幽幽的一声,“顾景年。”
第11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顾景年的身形一晃,手指用力抓住玻璃门把,反应过来后猛地回身,几个箭步走过去,拉住白倾念的手腕就把人抱在怀里,声音颤抖地问:“念念……你认得我了?”
林延城说白倾念这病来的突然,去的自然也突然,因此他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他高估了自己,在她清醒过来的这一刻,他还是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眼中一热,差点哭了。
而实际上,他高兴的确实有些早了,白倾念半天没有回应他,他才觉察不对,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还是白茫茫一片,充满了迷惘和不安。
顾景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冰冷的空气穿梭而过,他感到自己的心都是凉的。
手指被攥住,顾景年一怔,低头看向她。
她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大概是感觉到他不高兴的缘故,她的眼中起了一层水雾,很委屈似的。
他一颗心突然又柔软,重新蹲在她腿边,反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我没有生气。”
她根本就是他今生逃不掉的劫数,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会陪在她身边,他还纠结其他的做什么?
他这13年来所求的,不就是永远和她在一起吗?有过那么一段两情相悦的幸福时光,即使短暂,他也应该知足才是。
对!知足!
顾景年紧紧抿着唇角,很久后又温柔笑开,“你叫住我做什么?”
她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大概是感觉到他不高兴的缘故,她的眼中起了一层水雾,很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