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延城这样一问,顾景年的心又是一阵抽搐的疼,他抿着唇没有说话。
南月接道:“让我陪在倾念身边吧!她虽然不愿意跟我说话,但至少不会排斥我。”
林延城赞同地点点头,顾景年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便没有再躲躲藏藏的必要,在接白倾念出院之前,顾景年在一个较为僻静,但并不偏远的地方,租了一套公寓。
唐易铭听说南月也搬到了顾景年新租的公寓,对于三人的同居行为,他还是不放心南月,死活要搬进去同住。
顾景年考虑到南月的立场,而且唐易铭也承担了一半房租,他没有反对。
天黑的时候,南月把白倾念带回公寓。
第8章:孕吐
顾景年开的门,看到南月身后的白倾念探出头来,一双眼睛有了光彩,比平日里清醒时还要透亮,乌黑乌黑的,没有一点杂质,直勾勾地盯着他。
顾景年的眸光一亮,伸出手就要把那娇娇小小的女人搂过来,谁知她又躲到南月身后,颤抖着肩,紧紧拽住南月的衣角。
南月安抚性地握住她的手,看到顾景年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她摇了摇头。
顾景年缓慢地收回手,低头看着白倾念,声音里满含涩痛,“对不起,习惯了。我以后会学着控制。”
片刻后他笑了下,和平日里的嗤笑或是邪性一点都不一样,而是那种很纯粹温柔的笑容,好看的眉眼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柔和。
他温声问白倾念:“饿了没有?我和你唐大哥做了晚饭,你过来洗手。”
白倾念再次看向他。
事实证明长相好的人就是容易给人好感,何况顾大少爷本身的人格魅力就很大,坏脾气的男人笑起来跟温润如玉的少年似的。
白倾念松了南月的衣角。
顾景年的唇角始终保持着柔软的弧度,耐心地等着她,直到她咬着唇点头。
顾景年为此很激动,她能愿意跟他沟通,这是好的开始。
吃饭的时候,他特意坐到白倾念身边,要给她夹菜。
白倾念面无表情地摔了筷子,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就走到对面的南月身边,重新坐下。
顾景年握紧了拳头。
唐易铭刚想出声安慰他,他已经站起身,“我吃好了,你们先吃吧!我去给她收拾下卧室。”
事实证明长相好的人就是容易给人好感,何况顾大少爷本身的人格魅力就很大,坏脾气的男人笑起来跟温润如玉的少年似的。
白倾念松了南月的衣角。
顾景年的唇角始终保持着柔软的弧度,耐心地等着她,直到她咬着唇点头。
顾景年为此很激动,她能愿意跟他沟通,这是好的开始。
吃饭的时候,他特意坐到白倾念身边,要给她夹菜。
白倾念面无表情地摔了筷子,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就走到对面的南月身边,重新坐下。
顾景年握紧了拳头。
唐易铭刚想出声安慰他,他已经站起身,“我吃好了,你们先吃吧!我去给她收拾下卧室。”
南月看了一眼顾景年碗中只动了几筷子的米饭,眼睛慢慢红起来。
唐易铭也跟着起身,勾着顾景年的肩膀往楼上走,“我跟你一起去。”
其实房间早就收拾好了,顾景年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几乎视他为仇人,各种戒备他的白倾念。
这和她失忆时不一样。
那时的她很乖顺,会学着讨好他,主动跟他沟通,现在他们早已对彼此交了身心,承诺一辈子不离不弃,眼下这种情况,换做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顾景年推开阳台的玻璃门,站在阳台上抽烟。
唐易铭劝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少抽点烟。”
顾景年颀长的身形如玉,挺直脊背站在泼墨一样的夜空下,抬起下巴看着青色的烟雾在空中浮动,又慢慢消失不见,“我自己有分寸。”
有些人太过理智,或是表面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旁人总是连劝都不知道从何劝起,唐易铭无比清楚顾景年心中的痛苦,他低叹一声,“既然你能坚持到今天,我希望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还能无怨无悔地爱她。”
其实这话他说得有些多余,因为无论白倾念变成什么样,无论日后他们面前还有多少艰难险阻,顾景年发过誓的,再不会放开白倾念。
有了南月在白倾念身边,到底方便了很多。
吃过饭后,唐易铭和顾景年主动承担起了刷碗的任务,南月则带着白倾念上楼洗漱。
为了方便照看白倾念,南月和白倾念住在同一个房间,左右房间是顾景年和唐易铭。
白倾念睡觉前,顾景年过去敲门,站在门口看到白倾念坐在床头看书,眉眼笼罩在灯光下,生动迷人。
只是在看到顾景年后,她细长的眉尖一蹙,直接丢下书,拉起被子,翻身背对着他。
顾景年眼中掠过伤痛,抿着唇对她道了晚安,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走到房间后,把屋内的灯全部关掉,靠坐在床上。
顾景年知道自己睡不着,就没有勉强自己,点了烟抽起来,谁知竟被呛到,一阵咳嗽。
太过剧烈,以至于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停下来时,眼中湿润了一片。
他一摸,还是温热的。
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他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里,慢慢地屈起一条腿。
他好想她,好想抱着她,好想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翘着唇角睡颜恬静的模样。
他以为,那便是他今生最大的幸福。
南月在外面砸门,“景年!”
顾景年豁地从床上下来,穿了拖鞋大步走过去开门,看到南月急得一双眼睛都红了起来,他心下一沉,一面大步流星地往白倾念得卧室走,一面问:“她怎么了?”
南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倾念痛经得厉害,一直在床上打滚喊痛。我刚刚下楼给她煮了红糖水,但喝了没有用。你看看要不要叫林大哥过来,或是直接送她去医院?”
“痛经……”顾景年喃喃地念着,脑子有些乱,过了一会又一阵风一样地往卧室里跑。
唐易铭被吵醒后走进来,看到顾景年在屋里翻箱倒柜,皱紧眉头问:“你在找什么?”
顾景年头也不回地说:“林大哥拿了药给倾念。”
“你放在哪里了?”唐易铭一面问着,一面帮顾景年找,不费吹灰之力就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边找到,拿过白色的瓶子说:“是这个吗?”
顾景年转身夺了过去,“对!”
唐易铭明知道他是关心则乱,还是忍不住嘲讽,只是顾景年早已夺门而出,跑到白倾念的卧室。
他到了床边看到被子里蜷缩的人不停地发抖,坐在床头一把掀开被子,伸手把白倾念拉起来抱在怀里。
她身上不断冒着冷汗,浸湿了睡衣,整个身子都是冰凉的,他像是抱着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