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已经离开了,就不要再去管其他人的事了。”顾景年的手放在白倾念的臀上,掐了她一下,“你看这个村镇依山傍水、风景如画的,就像是大城市的人向往的人间天堂,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住下了。”
说好听点是依山傍水,实际上这种地方偏远又贫困,但也是顾景年选择来这里的最主要原因。
顾文远执意让他和南月结婚,即便他把所有的钱、房产以及几辆车子全部给了顾氏,顾文远也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和白倾念。
起初他想去A市,但考虑到A市是大城市,顾氏的生意又在那边,顾文远很快就能找到他们,他才临时改变了主意,拉着白倾念上了车。
中途才了解离城这个城市。
偏僻是偏僻,但无论怎么说,顾文远应该暂时找不到这里来,他先和白倾念在这里住下来,以后再做长远打算。
另一方面,为了让白倾念安心,他还是要以最乐观的心态安慰她。
所幸白倾念并不是纠缠不休的人,听到顾景年这样说后,她没有再说话。
其实有些事她看得很通透,只是不想揭穿顾景年的伪装,他们两人闭口不提当下的困境,以为是为彼此好。
顾景年背着白倾念,气不喘脸不红的,白倾念看着他的气色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差,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从昨晚就开始担心他,怕他知道真相后会崩溃,更怕他失了顾大少爷的身份后,会一时间不适应,无法接受现实,而一蹶不振。
实际这些问题都没有出现在他身上,或许正如他所说,他不可怜,他庆幸自己得知了真相,才有机会摆脱顾家的束缚,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有炊烟的村镇里,顾景年在一家写着“有房出租”的门前停下来。
早在村口白倾念就让顾景年放下她,此刻两人大清早地站在人家门前,想着敲门会扰了主人家休息,不敲门他们只有在外面挨冻。
白倾念看到顾景年的表情有些别扭,猜出顾大少爷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她在顾景年正在做思想斗争时,平静地敲了门。
之后又等了十分钟,耳边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木门被从里面打开。
一个抱着婴儿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到穿着光鲜相貌气度不凡的两人,先是一愣。
妇女一面掀起自己的衣服喂着孩子奶,一面脸色难看地说:“大清早的还让不让睡觉了?孩子都被你们吵醒了。”
白倾念看到妇女毫不忌讳顾景年这个男人,当众喂起了奶,她虽然也能理解妇女的行为,还是蹙了蹙眉,再去看顾景年,他倒是很自觉地转开了目光。
白倾念指着雪白墙壁上的黑色字体,笑着说:“我看嫂子你这里有房出租,我和老公第一次来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找了很久没有看到旅馆,只好过来你这里问问了。”
妇女抬了抬眼皮,估摸着两人是有钱人,她的脸色缓和了些,“旅馆离这里还有1个小时的路程,你们是来旅游的吗?就算是旅游,也不该来村子里啊!或者是迷了路?”
村子里的人爱聊天,这点白倾念是知道的,她刚想回答,顾大少爷冷冰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们是上级派来考察的。”
白倾念转头看过去,顾景年刀削般的薄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弧度,目光还是放在别处,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她连忙打断想再次开口的妇女,“嫂子,既然你是做生意的,我们给你钱便是。外面这么冷,先让我们进去好吗?”
妇女一手抱着孩子,伸出另一只手,“1千。”
白倾念被妇女的跳跃性思维弄得发懵,“什么?”
“现金啊!”妇女见那长身玉立的男人一副爱搭理不搭理的模样,她面色冰冷地提醒,“这个穷村子除了我李家有闲置的房间外,再找不到第二家了。先生、太太,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白倾念:“……”
这其实是黑店吧?
顾景年抬脚就走,白倾念伸手把人拉了回来,咬牙说:“给钱。”
他们也不至于连一间房都租不起,何况白倾念的信用卡里加上顾景年之前给她的一百万,至少也有150万的存款,先解决眼下困境才是最重要的。
顾景年黑了脸。
他以前是生意人,只有他黑别人的份,自己何尝被人这样敲诈过?
白倾念怎么瞪眼他都不情愿掏钱包,而且他也看不得白倾念那一副乞求别人的姿态,当下就强行拽着人要走。
第2章:肮脏的欲望
白倾念用力拉住顾景年,取下自己腕上的手链交给妇女,“嫂子,这款手链至少可以卖5千块钱。我拿这个抵押吧!”
他们走的时候压根没有回别墅,白倾念平日里也没有穿金戴银的习惯,身上也就这款手链值钱了。
顾景年一看脸色就阴沉下来,在妇女伸手来接之前抢过手链,咬牙切齿地说:“妖精,就知道威胁我是不是?”
那是顾景年送给她的那款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玫瑰金手链,自从顾景年允许她取下后,她连洗澡都戴着。
白倾念伸出手,低头看着顾景年重新把手链给她戴上去,表情认真而坚定。
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