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患了鼻炎。
工作、写文、家庭,各种加在一起,有些顾不过来。
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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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你是我的全部
“你不唱就算了。”白倾念背过身去,又被顾景年拉回来,他皱紧眉头,好像让如今的顾大少爷唱歌很难似的,咬牙问:“你想听什么?”
白倾念侧躺过身,拉过顾景年的手,缠着他的手指说:“你唱什么,我就听什么。”
顾景年犹豫片刻,唱了王力宏的那首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的中间几句。
他的声音低沉,本就是唱歌的好嗓子,虽然只是轻哼了那么几句,白倾念还是觉得很满足,她抬起眼睛,盯着顾景年有些不自在的表情,“我是你心内的一首歌?”
顾大少爷不会说情话,若不是逼急了,他还真拉不下脸面时刻把“我爱你”挂在嘴边,但他看到白倾念乌黑透亮的眼眸瞧着他,他很是动情,摸着白倾念的脑袋,低声说:“念念,你是我的全部。”
白倾念心里突然生出酸涩感来,闭上眼睛说:“但愿你会一直记得这句话。”
顾景年听出她语气里的悲凉意味,本想问什么,她已经拉过被子不再理他,顾景年无奈地掐了下她的脸,“阴晴不定的,哄你开心了,你还摆脸色给我。”
白倾念咬住唇不说话,她阴晴不定吗?面对他的深情,她只是不知道如何自处了而已。
他越是对她好,她越是下不了手毁灭顾家,但另一方面她的家仇不得不报,因此她才一直活在痛苦和矛盾中。
白倾念睡了不久就醒过来,洗漱吃过早餐后,和顾景年一起去参加花卉园艺展会。
A市一年一度的花展闻名于全世界,每年都会有几百名全球顶尖的园艺家携最新创意参展,花展每年都吸引大量中国本土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专业人士、园艺爱好者参加,参观者达数十万。
花展分为室内、外两个展区。室内展览在一个巨型帐篷内进行,室外展区主要是花园展览,包括展示花园、时尚花园、城市花园和庭院花园四类。
顾景年进去后就和几个顶尖的园艺家攀谈起来,言语中十分熟捻,显然他每年都会来这里。
白倾念跟在顾景年身侧安静地听着,直到谈话结束,她才问顾景年:“你以后不会真的想卖花吧?”
“卖花也分高低等级。”顾景年牵着白倾念的手站在一座庭院花园前,“你看这个怎么样?你若是喜欢的话,我们把别墅里的花园改成和这个一模一样的。”
“我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还换不换?”白倾念一扯唇角,故作讥讽地说:“我听阿陌说你每年都要把庭院花园换一次,现在想借我的名声,遮掩你自己的癖好,你的脸皮还真厚。”
顾景年低咳一声,过了片刻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下微一用力将白倾念狠狠抱住,“你是特意问陈柏陌的吧?念念,我以为你从来不会试着去了解我。”
白倾念不否认这个事实,但那时她失忆,只记得顾景年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向陈柏陌打探他的喜好,只是想以后可以和他好好相处。
此刻回想起那时想迫切了解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一个人的心情,跟当下她的挣扎和痛苦比起来,那时是多么的简单美好。
顾景年没有开车过来,他们并肩走路回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光陆续亮起来,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那些灯光似乎汇聚成了一条长河,没有尽头似的,突然就给白倾念一种永恒的感觉。
在一家商场的入口处,白倾念拽着顾景年的手停下来,目光落在一株用玻璃做成的桃花树上。桃花树通了电,在夜色里发着红色的光芒,看过去栩栩如生,在枝叶萧条落败的冬天里,显得生机盎然。
白倾念满眼惊艳地说:“真好看。”
仅仅只是这三字,在当晚赶回T市,和顾景年回到别墅时,刚进庭院,白倾念就看到一株同样的桃花树,只是庭院里的桃花树上的每一片花瓣,都是用红色水晶石和碎钻做成的,比起在A市看到的玻璃桃花树,价值连城的水晶和碎钻散发出的淡淡粉色更加迷炫人。
白倾念的眼泪险些冲出眼眶,转头看过去,顾景年在一片茫茫白雪里走过去,伸手从后面把她拥住,“好看吗?”
白倾念一低头,泪珠子就像是断了线一样,大颗大颗地滴在顾景年的手背上,她拉住顾景年的手放到嘴边,用力地咬下去。
她是真用了力,顾景年疼得眉头一皱,挺直脊背,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任她咬够了。
她又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一阵阵的酥麻感从指尖传来,顾景年浑身一僵,顿时有些情难自控,手臂穿过她的腰,刚要抱起她进屋,她突然含含糊糊地骂他:“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顾景年你就是个败家子!”
“这哪里是败家?”顾景年笑着重新将她拥到怀里,“若是每一个有钱的人都要勤俭节约、吝啬抠门,这个社会还怎么发展?干脆大家都存着亿万的资产,拿着破碗去天桥下要饭好了。”
“念念,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你总是心事重重失魂落魄的样子,你不愿和我说,我不会逼你。我能做的,就是要尽我所有,给你最大的快乐,若能博得你一笑,花费上千万又如何?我过去对你不好,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到很多伤害,但愿我以后所做的一切,能弥补我的过错。”
白倾念心中百感交集,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喉咙里却像是被塞了棉花,最终发出的也只有带着哭泣的三个字,“对不起。”
她无法向顾景年说出她心中的苦痛,在回到T市后,或许这几天在A市短暂的温馨和幸福,都会在这一刻终结。
她要走的路,会毁灭他,毁灭他们两人之间这几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她甚至不敢去想象,她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他们究竟会走到哪种地步。
今天是大年三十,罗佩云一早就打电话让他们回顾家吃年夜饭,顾景年知道白倾念不想看到自己的母亲,推辞了几次,最后终于不耐烦了,挂断电话就要关机,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顾景年接通后,听到那边的声音,紧绷的神色里突然露出不符合他年龄的雀跃来,“爸!你回来了?”
他松开了白倾念,因此没有察觉到白倾念瞬间僵硬的身体,直到顾景年挂断电话,白倾念的脸已是一片惨白。
顾文远是让她林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如今她听到顾文远的名字,情绪怎么可能不激烈?
她抓住顾景年的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愤恨和急切,“你爸不是在军区吗?我听阿陌说他几年都没有回过家,为什么今年回来了?”
顾景年觉察到她掌心里一片冷汗,他心疼地扣着她的手指,低声安抚,“你不用担心,我爸和我妈不一样。他将近有五年没有回过家了,平日里连电话也没有打回来过,今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想回去见见他。念念,你陪我一起去吧?今天是除夕夜,我不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白倾念有些慌乱,罗佩云时刻都想置她于死地,而如今又出现一个顾文远,她害怕自己应付不过来,但她看着顾景年眼中的恳求,她又有些不忍心,“我看你和你妈的感情不好,和你爸似乎很好吧?”
顾景年点头,眼眸里抿进一丝痛楚,“如果我妈是严母的话,那么我爸就是慈父。我小时候做错事,我妈体罚我,我爸总是护着我,也因此时常和我妈吵架。”
白倾念一怔,“吵架?他们感情不好吗?”
“不能这样说。”顾景年摇头,“拿我和你举个例子吧!你不爱我,我又不舍得伤你的心,而我爸大概是很爱我妈,我妈却不爱我爸,所以这些年我爸宁愿不回家。”
白倾念脑子里有些混乱,她的父亲和顾文远是官场上的政敌,如果是顾文远一手毁得他们家家破人亡的话,那么罗佩云作为妻子帮助顾文远也在情理之中。
但刚刚顾景年说罗佩云并不爱顾文远,那么罗佩云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愿意放过林家的人?
难道正如陈柏陌猜测的,当年的事并不是顾文远做的,而是罗佩云一直在借着顾文远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