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念想了很久,脑中渐渐清明,她决定给自己、也给这个痴情的男人一次机会。
她依旧不会放弃自己的复仇计划,如果在她毁了顾家以后,顾景年还能原谅她的话,那么她愿意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顾景年。
白倾念慢慢让自己止住眼中的泪水,抬手摸上顾景年的脸,声音虽低,但坚定而清晰,“我一早就说过,如今为了让你安心,我再说一遍:顾景年,在你不放弃我的情况下,我一定不会先离开你。”
她的一句“不会离开他”,胜过千万句“我爱你”,顾景年只觉得自己眼眶一热,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的情深,终于得到她的回应。
一直缺失了半边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填得满满的,他的胸腔里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满心的爱意,低下头狠狠吻上她那让他垂涎已久的唇。
“唔……”白倾念低吟了一声,短暂的反抗后,还是轻轻闭上眼睛,试着去迎合顾景年。
觉察到她探进来的舌头,顾景年漆黑的瞳孔剧烈一颤,反应过来后,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辗转厮磨之际,他用温柔而低沉的嗓音说:“白倾念,你相信我,我会是你治愈伤痛的良药。我保证就算付出所有,哪怕是我的生命,我也会护你周全,永远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嗯……”
辗转厮磨之际,他用温柔而低沉的嗓音说:“白倾念,你相信我,我会是你治愈伤痛的良药。我保证就算付出所有,哪怕是我的生命,我也会护你周全,永远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嗯……”
顾景年热切的目光深锁着白倾念如桃花一样艳丽的眉眼,心中满足至极,盛祁舟的建议果然不错:“不如你试试和她发生关系,说不定会逼得她回应你的感情。”
他平日里和盛祁舟要好,当下也没有瞒他,无奈地说:“她不愿意,我不想强迫她。”
“那更简单了,你看她现在不是在喝闷酒?”盛祁舟笑指坐在那边的白倾念,低声说:“你尽管让她喝醉,如果能酒后乱性最好,如果不能,你可以制造一场假象给她,让她知道你们做过了。”
他还真没有发现像盛祁舟这样洁身自好,多年来身边连女人都没有一个的男人,竟然有这么高的情商,他当时就讽刺了盛祁舟一番,觉得盛祁舟的办法不可行。
在白倾念醉酒后,他抱着白倾念到了河边的石头上,压到白倾念的身上,脱了彼此大半的衣服,吻着白倾念做好QianXi后,他再也无法忍耐,准备来个酒后乱性时,白倾念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浑身的血液顿时冰冷下来,五官被白倾念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扭曲,想直接做下去,在中途把她弄醒,但他看着她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姿态,她安静而没有防备的睡容,以及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他焦躁的心突然平静下来。
几分钟后,他压下满身的欲望,低叹着把她一路抱回酒店,即便在她身上故意制造出那些痕迹时,他的下身早已硬得发胀,他还是强忍住没有要她。
他想起那个春梦,盯着她的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引着她的手握住他的硬物,但他欲望高涨时,下身粗硬硕大,她纤细的手根本无法全部握住他,连**都做得无比艰难。
然而从另一方面来讲,用她的手和他自己的手套动起来,她的手给他带来的感觉,简直比他自己都要销魂百倍。
他很快射在她的掌心里,拿来浸了温水的毛巾帮她清理干净,之后他坐在床头,把她搂到自己的腿上,手放在她的后颈上,在灯光下看着她的侧脸。
直到她醒来。
她的反应和他的谎言,是他用了一整夜的时间设想到的,他对答如流,她丝毫没有怀疑。
顾景年低低地笑,抱起被他吻得快要窒息的白倾念,轻轻放在床上,“知道你爱睡觉,但是难得有时间出来一趟,两个小时后我叫醒你,我们出去到处走走。”
白倾念没有睡意,但奈何昨晚喝了太多酒,脑子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她盯着顾景年俊美的脸,笑着说:“你唱首歌给我听。”
顾景年眉头一皱,“我是音痴。”
白倾念很想说顾景年“装”,因为她记得顾景年毕业时,她偷偷去了他的毕业晚会。
那晚她压低头顶的帽子,坐在万千人的台下,看着舞台中央的他。
他面前放着一架纯白色的钢琴,和他身上的深黑色西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不会让人觉得有一丝的违和感。
他10岁时开始学钢琴,23岁时过了钢琴十级,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没有人伴奏,他一个人边弹,边清唱了周杰伦的那首安静,过于悲伤的纯钢琴音和歌词,惹哭了台下不少的女生。
她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时,耳边还回荡着他用低沉的嗓音唱的最后一句词:我会学着放弃你,是因为我太爱你。
分明一点都不应那时的景,她的眼眶却毫无预兆地一热,只因顾景年唱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