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想要的夺取,不爱的摧毁(1)
白倾念的心脏似乎都被冻住了,冰凉而又麻木,她慢慢收起脸上所有的情绪,最终恢复一贯的清冷和疏离,“那你就去找那些愿意和你上床的女人吧!我白倾念还没有堕落到出卖自己肉体的地步。”
池北辙突然间沉了脸,抬高声音说:“没有出卖自己的肉体?你回到顾景年身边,不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打算吗?如今你和我说什么你有多高贵?林音,只要你跟了我,以我的能力,我不会让你牺牲自己的身体。”
白倾念觉得池北辙这话可笑,扯着唇角想配合他,眼泪却从眼中滚落下来,她紧紧靠着冰冷的车窗,“和你在一起,不是同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吗?如果你还尊重我的话,就请你放开我,以后不要再提出这种荒唐的要求了。”
池北辙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一紧,半年没有抱她,他不想刚碰到就松开,但想到自己要扮演的角色,他狠狠压下心中渴望,慢慢地放开手,修长的手臂伸过去为她拉开车门。
她下车后,他把伞递过去,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他又抽了手纸给她,讥讽地说:“你总会答应的。”
白倾念接过来擦着脸,纤瘦的身影立在风雨里,路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她挺直脊背隔着车窗看着池北辙,声音坚定清晰,“我也告诉你,我就算赔上自己这条命,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
池北辙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狭长的眼尾一挑,“但愿如此。”
他是从陈柏陌那里知道白倾念这五年来并没有和顾景年发生过一次关系,刚刚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试探刺激她。
他知道她性子倔强,没有走到绝路断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而他,不会再让她走到绝路。
他等白倾念进去十分钟后,才去停车,下车往顾家走的时候,碰到南月从车子里出来,身后跟着顾家的司机。
南月看到池北辙也来了顾家,她疾步走到池北辙身边,见池北辙没有撑伞,她高高把自己的伞举起来,与他一起走进顾家,“我发给池少的邮件看到没有?”
第7章:想要的夺取,不爱的摧毁(2)
池北辙身形高大,即便南月穿着高跟鞋,举着伞还是很费力,但池北辙并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大步往前走,淡淡地说:“考虑中。”
那个邮件南月半年前就发过去了,池北辙这话显然是在敷衍她。
她小跑着跟上长腿长脚的池北辙,轻喘着气说:“池少,我不知道你还在犹豫什么?这样做对你百利无一害。罗佩云今天叫林音和顾景年来,就是要和她谈谈传宗接代的事,如果她不生孩子,罗佩云就有了让她和顾景年离婚的理由,而林音为了留在顾景年身边,势必要和顾景年生孩子,我不信你想看到这种事发生。”
南月这一番话说完,池北辙猛地顿住脚步,南月正仔细看着脚下的路,并没有料到他突然停下来,她又是小跑着跟着他,因此她一时没有稳住步伐,猝不及防之下就往池北辙身上栽去。
她本以为池北辙会伸手扶她一把,甚至已经伸出手去抓池北辙的衣服,谁知快靠到池北辙身上的时候,池北辙不仅突然侧了下身子,还状似不经意地推开她的手。
随着“嘭”地一声,南月重重栽倒在湿滑的地面上,额角和膝盖磕到青石板砖上,一股尖锐的疼痛传来,她感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眉眼淌下来,白皙的膝盖上也破了一层皮,此刻正往外冒着血。
她痛得咬牙,从雨水里翻过身看到长身玉立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形,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她眼中的泪水慢慢滚落下来。
朦胧昏暗的灯光落在池北辙身后,池北辙的脸处在一片阴影里,细密的雨被冬日凛冽的寒风吹得斜斜打在他的脸上,从南月的角度看过去,森寒而阴冷,“若不是半年前你给林音下药,林音怎么可能会回到顾景年身边?他们两人和好,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如今你以什么立场求我帮你?又要我如何相信你不会再坏事?”
第7章:想要的夺取,不爱的摧毁(2)
南月忍痛从地上站起身,重新走到池北辙身边,声音里带了求而不得的痛苦和不甘,“我承认那次的事是我不对,但池少你应该能谅解我的感受,我不会允许任何除我之外的女人陪在顾景年身边,你问我以什么立场,就以我爱顾景年,我不择手段要得到他这个理由够了吗?”
她今晚把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漂亮优雅的发髻,露出的整张脸虽然依旧苍白,但却显出平日里隐藏的深沉表情来,她反问池北辙:“既然你没有放弃林音,而我又想得到顾景年,我们目的一致,为什么我们两人不能联手?”
池北辙虽然被南月说中心事,但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动容,“南月,做事要凭自己的良心,不要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去考虑这样做的后果会对你所爱的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如果你不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为对方的利益着想,那么你永远学不会如何去爱一个人,更不要指望别人来爱你了。你若是想通了这点,再来和我谈合作的事吧。”
南月被池北辙堵得无话可说,看到池北辙拿了地上的伞往院子里走,她重新跟上去,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我早上在报纸上看到江氏总裁江修泽召开记者发布会,并不承认他在外面把小三的肚子搞大,柯雅韵要和他离婚一事,反而隐晦地指出是柯雅韵出轨在先,就算是闹到法庭,他也是被同情的那个。池少你可要小心了,哪天被江修泽知道他的老婆被你包养,后果可不堪设想。”
“他说出这种话来,本身就是自己打自己耳光。”池北辙平静地说:“我既然要了雅韵,自然不会让她再受江修泽的委屈。南小姐你还是把心思放在别处吧,不要每天总盯着我,找我的把柄和弱点,以便要挟我。若是你敢动雅韵,我自有办法让你十秒钟内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南月眉眼低垂,衣袖下的手握成拳,声音却还是如往常一样怯弱,“我知道了。”
池北辙没有再搭理她,抬眼看到白倾念纤瘦的身子立在廊下,他大步走过去,拧起长眉问:“你不进去,站在风口处做什么?”
白倾念靠着身后的廊柱,目光穿过面前的男人,落在空气的某一点上,“景年担心我一个人不能应付顾母,让我在这里等他一起进去。”
“他还真关心你。”池北辙看到白倾念的脸被寒风吹得通红,粉色的唇瓣显出一片青紫的颜色来,他靠近她几步,用自己高大伟岸的身形挡住身后的风雨,低着头凝视她。
白倾念低头“嗯”了一声,眼角余光看到南月脚步艰难地从他们身边经过,走进顾家,她一怔。
南月怎么也会来顾家?她和顾家有什么密切的关系吗?白倾念想起南月跪在池北辙面前的情景来,心中对于南月的身份更加疑惑,她抬起眼睛问池北辙:“你和南月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不然你以为我和她是性伴侣?”池北辙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寒着声音讽刺,“我有柯雅韵和景曦两个女人就够了,不像顾大少爷老婆都有了,在外面还能养五六个。”
白倾念挺直脊背,“我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是在羡慕吗?”
池北辙的眼睛往白倾念胸前扫去,暧昧不明地说:“其他的我不羡慕,我就是羡慕他每晚可以和你做。”
白倾念被他邪肆的目光盯得脸色发烫,往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地说:“他在外面有女人,全是为了保护我,做戏给顾母看,和你真正的风流多情不一样。”
池北辙没有再上前,站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眸色不明地看她,“你能给他百分之百的信任,为什么不相信我对你的爱?把你给他的机会分我一次?”
白倾念握紧手中的雨伞,不是她不相信池北辙,而是她不想再给彼此留半条后路。
池北辙似乎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他高大的身形遮挡住白倾念的视线,白倾念只能听到雨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估摸着顾景年快要来了,池北辙却没有要进去的打算,而她若是提醒他先进去,多少有点做贼心虚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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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猜猜接下来的剧情 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