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无数的虫子在皮肤上爬过,又痒又麻,却找不到可以纾解的出口,白倾念抱着被子在床上连续翻了几个身,红唇紧咬,额上冒出细密的汗水来,她有些受不住,蜷起身子就把头往墙上用力撞去。
“嘭”地一声传来,白倾念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模糊的视线里天旋地转,额上的闷疼让她无法再去想池北辙,然而还是无法压下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和渴望。
白倾念只觉得神智越来越混乱,满脑子都是池北辙,他第一次站在楼下望上来时眼中片刻的恍惚,他对她表白时深情款款的脸,年少时第一次牵手拥抱的紧张羞涩,往后相爱的日子里,他清俊眉眼间绽放出的温润柔软笑意。
“啊!”白倾念扶着额角痛苦地叫了一声,再次把额头往墙上撞去,身子突然被人捞了起来。
白倾念只感到浑身一阵电流袭击而过,猛地抬起脸看到池北辙满是担忧的脸,她的眼泪一下子从眼角里涌出来,含糊不清地说:“好难受……池北辙我好难受。”
池北辙一条长腿搭在地上,侧坐在床上,低头看到白倾念眉眼间攒起的痛苦之色,他心疼地抱紧她,满是焦急地问:“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伤口发痒是不是?”
发痒发麻,其实都是伤口结痂时的正常反应,药物起不了多大作用,池北辙没有叫李主任过来,而是把浑身颤抖的白倾念按在自己胸口,一只手就要掀开白倾念腰后的衣服查看,白倾念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一个劲地摇头,“你不要动,就这样抱抱我。”
第58章:缠绵,决裂(3)
听到白倾念这样说,池北辙心底狂喜,忽略了白倾念的反常,当即收紧两条手臂紧紧拥住白倾念,感觉到白倾念细瘦的手臂自发地环住他的腰,身体紧紧贴了上来,他整个大脑神经都处于兴奋状态,想吻吻白倾念,却又担心自己得寸进尺,白倾念会推开他,他只好把下巴重重搭在白倾念的头顶,忍得声音都哑了,“我不动,我给你抱。”
白倾念软绵绵地“嗯”了一声,蜷起身子往池北辙怀抱深处探去,手指紧紧揪住他背后的衣服,本来以为这样紧贴着他,她会好受一点,却发现每靠近一分,就越渴望他,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池北辙被她磨得浑身燥热,她又是他喜欢的女人,片刻功夫下身的坚挺就硬了起来,但想到他说过在她没有重新接受他之前,他不会再碰她,他又狠狠压下身上的欲火,慢慢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放到床上,说了声“我去给你拿药”就站起身。
南月在外面敲门,进来后“嘭”地一下跪在地上,“池少,对不起。我在倾念喝的水里下了药,你现在不能走,只有你能救倾念。”
池北辙一时没有听懂,以为南月要害白倾念,他的脸色陡然一变,抬高声音问:“什么药?”
他说着就吩咐门外的杜华叫李主任,弯身把蜷缩着身子的白倾念拉起来,看到她脸色潮红,满头汗水,身为医生的他只想到又是什么药物过敏,立即抱起白倾念往急诊室里去。
“春药!池少,我给倾念下了很重分量的春药。”南月擦着眼中的泪水,哭着重复了一遍,“我想只要你们再重温一次过去的美好,倾念就会原谅你,所以我给她下了春药。”
南月这句话说完,只感觉头顶飞过一个不明物体,随着“噼里啪啦”地声响传来,池北辙砸向门后的玻璃杯子应声而碎。
南月挺直的脊背一颤,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刚擦干的眼泪又从眼角里滚滚滑落,“池少,我是为了你们好。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随便你怎么处罚,我都没有任何怨言,但是池少你总不能一直看着倾念这样痛苦下去吧?”
第59章:请告诉他,我不爱他(
池北辙确实不忍心让白倾念痛苦,但他更不能在她不清醒的时候要了她,这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而且他现在还囚禁着她,若是她清醒过来了,发现他对她做了这种事,必定会以为他真的把她当成了禁脔,那时他怎么解释得清楚?
他怒得额角青筋凸显,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发怒,骂也骂不出来,丢了一个杯子过去,左右再找不到其他东西砸,他压抑着怒气说:“出去!让杜华进来。”
进门后的杜华见池北辙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在他们面前失控,一时间也不敢开口,抬眼往池北辙怀里看过去,发现白倾念正扯着池北辙的衣服,心中不由得一跳。
池北辙觉察到杜华的窥探,黑着脸拉起被子把白倾念包了个严实,任白倾念被闷得呜呜叫出声,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他阴寒的眼神看向杜华,“去拿药。”
“什么药?”
像这种催情药物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就算池北辙决定用自己给她解,在此之前他还是要为她的身体着想,他在脑海里想着催情药的主要成分,低声吩咐杜华,“枸橼酸他莫昔芬片。”
杜华应声而去。
池北辙看到房门关上后,把白倾念身上的被子拉开,白倾念一得到新鲜空气,整个人似乎精神了不少,又开始不断往池北辙怀里钻,一双手还摸到池北辙腰腹间的皮带扣,纤细的手指用力拉扯着池北辙的牛仔裤。
池北辙今天穿了低腰牛仔裤,被白倾念拉了几下,便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边缘,白倾念从他胸膛里眯着眼睛看下去,精壮劲实的小腹完全显现出来,几块骨骼匀称流畅,摸起来十分的顺手,她只觉得这画面很是香艳,滑下身子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