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你从床上下地到走进浴室前,花了十分钟时间在发愣,进里头洗澡只花了五分钟时间,是不是觉得记忆犹新?当时你是怎么被我占有的?从前面还是后面?嗯?”
暧昧的话声声入耳,勾得她想找个洞钻进去。他居然还给她计算时间!
好吧,再多的愤慨,也因为这个男人是容爵,她发不出脾气来。可能路东说得对,适时的柔软,是对付他的最好武器。抬起眼盯着他深邃的眸子,软了声音道:“阿爵,我们休战吧。”其实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是强与弱,刚与柔的较劲,当她的这把韧剑使出时,容爵的眼中浮现了柔意。
他俯下身啄了啄她的唇,无奈又无力地说:“单单,别老是逃跑好吗,我们有什么矛盾当面解决,你不知道,看不到你我就会有种恐慌,害怕追不上你的步伐,害怕会失去你。”他不是神仙,可以次次猜到她跑去了哪里。
简单有些动容,手抚上他的脸颊:“阿爵,我不会躲太远,一定是在你能找到的地方。”太阳城这个地点,之所以会告诉彤彤,不就是为了让他知道后不会担心吗?
可听在容爵耳内却是另一层意思,“你是说你还要逃得无影无踪?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只有这个办法了。”说完唇舌吞没她的气息,把她紧抱在怀里。
就在简单意乱情迷之时,耳边似曾响起:“要个孩子吧,单单。”
“要个孩子吧,单单。”
这句话成了简单的噩梦。自从那天容爵说过这话后,他就化身为狼,夜夜缠着她到天亮,发了狠的要让她怀个孩子,再也没法逃离。而为了彻底掌控她的行踪,每天上班都把她给捎上,不管是开会还是办公,她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平白给张凡等人看了不少笑话。
人越被逼迫,反骨就越强烈,不是她故意要跟他唱反调,而是他那孩子的提议实在令她觉得惊悚。一想到有个娃娃要在她肚子里慢慢长大,然后她挺着个球......这个情景,想都不敢想,她连容爵这个大魔头还搞不定的,再生个小魔头出来,还不要翻天了?
原本熄灭的逃跑之心,再度死灰复燃,而当她真正要做件事的时候,容爵就算再看得严守,也总能给她找到见缝插针的机会。比如说——尿循。
是张凡陪着简单一起进洗手间的,等出来时,简单却已经改头换面穿了张凡的工作套装,压低了头直接走入了电梯。当容爵在办公室内久候不见人归时,皱眉让人进洗手间去查探,没过一会张凡被扶着走了出来。
气得容爵一脚就踢翻了桌子,这女人为了逃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在洗手间内对张凡使用迷心术,与她换了装,又跑得不知所踪了。
不用说,她肯定不可能自动跑回家,又要开始追逐了。
去哪这个问题,简单很是烦恼,从容氏大楼混出来后,她任意坐了辆的士。司机问她目的地,考虑了几秒,选择了车站。既然不想容爵真的因为找不到自己而恐慌,那么不妨走旧路,沿着原来的足迹吧,凭他的能力与智慧,应是可不遗余力寻来。
静颜刚从学校里接了真真出来,正打算往停车地点走时,忽听真真朝身后惊喜大喊:“姐姐!”回头去看,简单站在街对面的树下,正朝着这边笑意岩岩。
虽然意外,但还是微笑着迎了上去,“简单,你怎会过来?”距离上回那事之后,她们已经有将近一年多时间没见了,记得那时还为了唐旭把她在川市的消息透露给容爵这事,还小吵了一架呢。
简单还没来得及回答,真真已经一头扑进了她腿弯里,抱着她说:“姐姐,我好想你。”小丫头就是嘴甜,这话把她给说得笑弯了嘴,抚了下真真的头后,才抬眼对静颜道:“又来找你避难了,你是收留不收留?”
静颜一下就笑出声来,她和容爵那报刊上频频闹出的新闻,别说柔城就是她这边川市也都耳闻了,这对活宝还真是精力足,都结婚了还玩这你追我逐的游戏。忍了笑,煞有介事地说:“如果你把结婚喜糖补给我,或许还可以考虑。”
简单忍禁不俊,当时她那求婚来得神秘又突然,除了家人和亲密的朋友,其他宾朋都没宴请。后来容爵说要补办,但都被她嫌麻烦给推托掉了,她可不想一整天都假笑着笑到脸部肌肉都僵硬,最后浑身虚脱的躺在床上。
那一天,就已经是最好最浪漫的婚礼了。
因为上回唐旭的出卖,这次她是毫不客气就直接入住到静颜家里。当傍晚时分唐旭一进门就看到简单肆无忌惮躺靠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时,不由失声而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懒洋洋的也没起身,只似笑非笑地问:“我为什么不在这里?”
静颜从楼上下来,就见两人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忙上前拉过自己丈夫,蹙着眉道:“简单是我的客人,我留她在咱们家住几天。这回你可别再跟容大少通风报信了啊。”事先警告了他再说,她是不晓得男人的友情是怎么回事,平时也没看他与那容爵有多热络,可到了关键时刻却都会为对方出手。
唐旭嘴角抽了抽,盯了眼那边自得其乐的简单,只能叹气:容爵,这回你就自求其福吧,我帮不了你了。他可不想再被静颜赶出卧室睡客房。
于是,简单就在静颜家里住了下来。正逢周末,静颜的三个宝贝都在家中,可是让简单切身体会了一把当妈妈的手忙脚乱的情景。她这三个宝贝还各有特色,老大辰辰是酷酷的,真真是可爱加嘴甜,而恒恒却是古灵精怪,如果每一个分开来的话,可能不会有太多麻烦,以静颜温柔的性情也能把度给控好。
可是当三个孩子聚在了一起,状况同时发生,然后唐旭恰巧没在家,孩子们的外公外婆又被安排了出国旅游,这种情况下,屋子里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连带着简单这个住客都被静颜使唤上了,一会是帮恒恒冲奶,一会是帮真真解决功课,一会又是帮辰辰送吃的。好不容易得了个闲暇坐下来,她长长舒了一大口气,心想自己决定是对的,与孩子真的是缘分未到,这样的情况她定是应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