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开好后,容爵拿了卡就扛着人踩着木楼梯而上。
娟子走到秦震海身旁,担忧地问:“阿海,小单会不会有事?”之前看容爵来势汹汹就知道是来抓妻了,定是小单又闯了祸,怕她吃亏赶紧让宝平去通知。没想到不过一个吃饭时间,还是被揪住了。
秦震海笑着摇摇头道:“没事的,夫妻嘛,总会小吵小闹的,床头吵架床尾合的,过上一夜两个人定就好了。用不着咱瞎操什么心,而且以小单的段数,未必就会吃亏。”
只可惜,这回是秦震海高估简单了。
容爵一路扛着人,犹如收获了猎物的高贵骑士一般,迈步进了他专属的那间房,眸光变得暗幽,门被关上后。简单嗡嗡开口:“这下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吧。”被如此倒挂着走了一路,实在是被逼无奈,这种光景下,她还抵死反抗的话,那么就是自寻死路。
一个身起势落,虽是从他肩膀上提了起来,可是却被按在了他坐在床沿的腿上,下一秒,巨掌拍下,着着实实打在了她臀上,这口比刚才外打的那掌要重了几倍。立时骨子里那叛逆的筋在耸动,想要翻身反抗,却听阴恻恻的声音在头顶:“你要敢动一下,我就让你三天三夜都起不了床,出不了这门!”
“威胁是可耻的!”她发表抗议。
容爵笑得云淡风轻:“我绝对会身体力行的让你知道,这不是威胁。”把人一个翻转,唇堵了上去,简单不防他突然来袭,虽然知道今天是免不了“刑罚”了,却是没想到他打了她一屁股后,就直接走入正题。
若这是惩罚的话,那么她或许还可以考虑......
“你给我喂了什么?”简单吃惊地问。
就在刚才容爵堵住她的唇,毫不费力地也可说是半推半就启开唇瓣,接受他的唇舌入侵时,只觉他的舌尖推送过来了什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那东西在两人的唾沫与唇舌之间化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总之令她有些微的忐忑。
虽然知道容爵不可能真对她做什么,可是忽然被喂食莫名东西,总还是令人心惊的。
容爵如豹般危险的眼眸深深凝视着她,唇角却勾出了一抹邪魅至极的笑,他抵着她的唇片,说话时轻轻擦过,牵动她每一根细微的神经。
“梦迷,最厉害的催情剂。它会让你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活跃起来,达到最亢奋的状态,尤其是对体质阴寒的女人,会让欲望变成巨兽。单单,今晚夜很长,我会让你乖乖哀求的。不跟你说了嘛,旻锋寄过来一整套的,这可是你逼着我一样样试过去。”
简单怒瞪着他,难怪她觉得他的气息喷在脸上,神经都开始跳动,从未有过的敏感在体内复苏,他说这梦迷对阴寒体质的女人更有效,那还真有够巧的,她的体质可能属于女人中的极阴之体。悲剧的发觉,药效来得很快,熟悉而又灼热的气息已经在体内窜动,人开始有酥麻感。
潜心术,试图去抵抗这种莫名难以的兴奋。
可是容爵哪里会如了她的愿,恶魔般的手指开始无所不在,每一处的勾画都是戳中她的敏感点,刚刚被心术压下的情绪又再跳动,而且身体每一寸都变得瘫软无力,想要用武力抵抗他都使不上半分力气。
因为已是夫妻,本不介意两人之间有肌肤相亲,可不代表要邃了他的愿,更不想要为了欲望去哀求他。
这......这......太丢脸了,他会拿这事笑话她一辈子的。
正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闭心术,让心封闭起来陷入昏沉之中,那样就算身体再起反应,她也可以流离在意识之外。
可是耳边突然却传来容爵魅惑的声音:“单,还要抵抗吗?梦迷无解,唯一解药就是性。哪怕你心沉闭起来,身体依然没有办法得到疏解,它会顺着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血管,直达你的中枢神经,然后控制你的大脑......”
气息吐在耳缘,下一秒,湿濡含住了耳垂,她脑中神经绷断了。可恶的容爵,他就是知道要怎么打破她的防御,用话迷惑诱导然后攻破她心,这下就算想要闭心术也无法了,因为心根本就静不下来,已经被身体的感官彻底占领。
犹如船在汪洋大海里沉浮,飘飘荡荡没有了主心骨。只觉喉咙干渴之极,容爵的唇覆上来,渡过来一口水,简单立即如饮甘泉般吸吮,滑过舌尖,滑过喉头,甜中带涩......甜中带涩?这不是水,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