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爵回道:“我老婆在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呢,不好意思闯进了你们的婚房之内,实在是失礼。可否帮个忙把门给打开?”
苏圆圆连忙道:“我去拿备用钥匙。”还没转身就被宋钰一把拉住,“等等!”他复杂地盯了眼门,转首对容爵道:“如果她想借用这间屋子休息下的话,我们并不介意,让客人都能宾至如归,是我与圆圆的荣幸。”不管怎么回事,既然小玥在躲容爵,那么不妨帮上一把。
简单在内听得刚松了口气,突然就听容爵似笑非笑地说:“哦?既然如此,那么就得罪了。”话声落,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上了门,那力道震得整间楼道都在动,简单眼睛瞪圆,他疯了!
宋钰动了气:“容先生,你别太过分!”
可容爵根本不理他,再次抬起脚猛力一踹,这回门锁直接应声落地,门被踹开的同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门后的简单。等反应过来时,拔腿往那窗户就跑,此时再顾不得什么画不画了,可就是她这愣神的功夫,已经失了先机。
当她手指触及那副喜画时,容爵已如优雅而危险的豹子,瞬间扑到了她身后,一个翻身把她甩倒在了柔软的喜床上,她暗道一声“不好”,往另一边滚动,拔起身就站到了床的另一侧,可是容爵如影随形,根本不容她躲闪,凌厉的招式已经攻来。
顿时,房间就成了他们的战场,等到她被容爵给反手剪住在背后,双脚也被他用腿压住,趴在床内不得动弹半分时,整个婚房已经乱的不成样子。抬起头,看清那门口堵的一大堆人时,哀嚎了一声,实在是没脸再见人了。
尤其是宋钰脸上那惊惧加震撼的表情,以及苏圆圆瞪大了眼一脸被惊吓到的样子,看得她万分愧疚。
本还想躲在一旁默默祝福他们的,哪里想到直接把他们的婚房给搅得天翻地覆,这下想低调也不可能了。
不得不承认,容爵疯起来是六亲不认的。
没办法,只得屈服,她软了声音道:“好了,我认输!你先放开我,这么多人看着呢。”
容爵却是笑着凑到她耳边低语:“我们这算不算是鸠占鹊巢,抢了他们的洞房?这不就是你的主意吗?”说是低语,却足以让门口的人听清。
简单把头埋进床单内,只能做鸵鸟,实在不敢去看宋钰等人的脸色。一声冷哼,身体一个天旋地转被提起按在了容爵的肩头,头往下倒挂着,他的手有力的控住她的双腿,这种势态想要反抗都无力回天。
脸上立即充血,可在这种情况下,简单实在再丢不起这个人大吼了,闭了眼只能听君发落去。
感觉身下男人几个跨步就到了门前,声音随着身体的震颤传入她耳膜:“让开!”
宋钰迟疑地问:“你们......?”
容爵勾出邪魅笑容:“俗话说得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刚你也看到了。我老婆就喜欢玩这种游戏,作为老公的我,自然得奉陪。新郎官还是顾着新娘子和下面的宾客吧,我们就先失陪了。”
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对峙了几秒后,宋钰最终还是让开了身体,容爵从容不迫地穿过人流,缓缓往楼梯下面走,肩上扛一个人轻轻松松,至于底下的宾客们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大家不约而同都让开了路。所以,容爵出念吧大门是通行无阻的,更是把张狂不驯展现得淋漓尽致。
“钰哥,”苏圆圆推了推宋钰的手臂,蹙眉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宋钰收回一路跟随出门外的迷离的目光,看向自己妻子的时候已是温柔,轻笑了笑,“我没事,我们一起下去吧,看来今晚的婚房得要换个地方了。”啼笑皆非地摇摇头,那房间内的布置已被折腾得惨不忍睹。这样的小玥,也就这样的容爵才配得上吧。
从念吧出来走了好大一段路,容爵见肩上的女人在装死,闷不吭声的,讽笑着一掌拍在她的臀上,森然的口气调侃:“怎么?还在回味刚才那床的滋味?要不要现在再回去滚上一阵?”简单保持沉默,继续装死。
“行,不说话是吧,我看你装死能装到什么时候。”
路东远远就看到爵哥往这边走来,步子迈得极大,等看清他肩膀上扛着的女人是简单时,不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当真是现世报,欠了债总是要还的。
强忍住笑去拉车门,却听容爵道:“先不回去,去海远客栈住一晚。”路东嘴角抽了抽,低应了声就锁上车门,率先走在前头往海远而去。
秦震海看到路东身后的容爵时,并不讶异,之前他已经冲上门来找了一回人了,他讶异的是那肩膀上被扛着的丫头很像是小单。迎上前迟疑着问:“容爵,这是......”
简单终于在后面闷闷开口:“海叔,你等着给我收尸吧,我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路东的爆笑终是忍不住了,很少能看这女人吃瘪的样子,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她可是把爵哥整得有够惨的。就连他这个旁人都快看不过去了,想想之前爵哥的惨状,很可以想象今晚这“报复”会有多惨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