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聂云枫犹如被雷电硬生生劈中一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最终他嘴角掀起苦涩的笑:“我们之间......隔了时间的长河,长到我想跨越都很难。”
生命中有很多无奈,并非是你想就能过去的,总会有无法力及之地。
但是,简单笑言:“再长的河,只要你愿意走,总有一天可以抵达彼岸。云枫,想或不想,只在一念之间,做与不做,却是决定你一生。如果是我,我会使尽一切手段,也要到她身边去,容爵当初都把我忘了,我也坚信可以与他在一起。”
“可是,如果不爱了呢?她不爱我了......”
她沉默了下来,当初容爵虽然失忆,但他潜意识里应该还爱她,所以再度设计引他入局才会顺利。
可是如果像聂云枫所说的,不爱了呢?眼中不由生出怜悯,眼前这个男人满身都是孤寂,他已经在黑暗的沉寂里等待太久,而最终等来的却是对方的不爱。
这叫他情何以堪?
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凉得彻底,正如他心。简单冲他暖暖一笑道:“如果不爱,那就让她再一次爱上你吧,既然她会爱你第一次,就会爱你第二次,不作努力又怎知后果?”
聂云枫失笑出声,这完全就是简单式的爱情,她的字典里永远没有放弃两字,把不可能变为可能,是她的宗旨。
可是啊,不是每一种爱情都以她的这种模式的,凝望着照片中笑颜如花的女孩,他觉得心中某处又开始了熟悉的抽痛。
忽然余光里发现有闪光而过,心中了悟,唇角勾出狡黠的笑,他突然抬起上身俯过桌面凑到简单面前,低语:“简单,帮我带句话。”
简单不疑有他,往前而凑,聂云枫的唇角从她面上划过,气息吐在她耳边:“容爵,你等着。”顿了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他优雅地直起身,轻笑道:“还有事先行一步,你自便,单我已经买了。”
简单透过玻璃窗,看他潇洒地坐进路虎车内,笑着摇头,看来不用她多虑,以他的手段应是能搞定。
说实话,除去身家这一块聂云枫可能不如容爵,其他方面两个人都在伯仲之间。很好奇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怎么会对聂云枫说不爱了呢。
今日阳光明媚,确实心情不错,她浅抿了一口咖啡,味道甜中带了苦。背景音乐放的是一首经典的英文老歌,看来叶子琪也是个怀旧的人。
记得有人说,咖啡,是一种能让人感知、感性、感情的东西,那清香的味道,给人带来的不仅仅是生活的感受,更多的,是对人生一种的诠释。
此时简单还能发表些小感慨,抒发浪漫情怀,当头版头条的娱乐八卦登出时,她就哭笑不得了。
大半张篇幅,只登了一张拍摄得十分清晰的照片,主角是她与聂云枫,恰巧就是聂云枫最后凑过来跟她说话时情景,那角度抓拍得实在是......暧昧,就像是他在轻吻她的脸。
这还不止,容爵甩到她面前的几张照片才叫精彩,有她与聂云枫对坐着大笑的时候,有聂云枫俯下身凑过的瞬间,更有贴在她耳畔轻语的画面,最后是聂云枫起身霎那,他的脸正对了摄像,唇角是暧昧的邪笑,眸内却带着明显的挑衅与讽刺。
看到这张照片,简单算是明白了,分明就是聂云枫故意给她下套,这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使得还真是绝!腰间紧箍的手显示了某人此时的情绪正在失控中,耳边是阴沉的声音:“单单,跟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嗯?”
最后那声“嗯”的语调,听得简单心“咯噔”了下,可这事要怎么解释?越描越黑这个道理她很明白,尤其是她去见聂云枫这回事就让容爵很恼怒了。所以思忖良久,她最终决定......反手一捏腰间禁锢的手腕,一个旋身从他怀里钻出来。
容爵错愕,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发难,更没想到这时候她还有胆反抗,眯起双眼,危险的口吻:“单单,你最好到我身边来,否则,我会让你彻底明白惹怒我的下场。”
简单故意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呢。”已经对他的威胁免疫了,反正就那么回事,雷声大雨点小。要想避开那照片的事,不妨就把怒火挑得更旺一些。
果然,容爵眸中火焰燃起,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探手过来要抓她。
却见她笑得诡异,往后退开一大步,人就站到了门内,“砰”的一声把门给砸在了他脸上,“咔嚓”声传来,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开门!”真是气死他了,聂云枫的事他还没跟她好好算账呢,居然敢当他的面躲进里头!
简单竖着耳朵听了听,不见外面有动静,虽有狐疑,却也没在意,这本就是他们之间常玩的游戏。
刚刚转过身,却听身后门把转动声音,下一秒她的整个人就被从身后抱起往床上丢了过去,一头栽进柔软的床铺里头,随后某人的身体压覆在了她背上,双手也被拉到头顶给控住。
她恨恨埋在枕头里闷声道:“你怎么还有备用钥匙?我不是已经收走了吗?”
容爵邪魅而笑:“忘了告诉你,备用钥匙我一共配了二十把,你收走的只是其中一把,至于另外十九把,你慢慢找,会有惊喜的。”
简单哀嚎出声:“卑鄙!”
容爵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下,唇凑到她的耳边暧昧轻语:“卑鄙不卑鄙,你试了才知道。拿门甩我?跟聂云枫纠缠?嗯,两条罪名加一起,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你个野蛮人,每次都以武力取胜!不公平!”体力与武力上赢不过他,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要不然不会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搅动手腕,这一回根本就挣脱不开,突然人被他翻了个身,直面而对,头顶上的手腕却是一凉,抬头一看,居然是一副手铐把她的手给拷在了床头的横栏上。
惊怒交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容爵笑得更加危险了:“安旻锋怕我报复,特意在咱们结婚的时候寄了个很大的包裹过来,里头的工具,嗯,我看着可以一一试用过来,今儿就先从手铐开始吧。谁让你跟头小豹子似得,不把你制得服服帖帖,就是学不会乖。”
这是一种折磨,不是甜蜜的折磨,是熬人的折磨。容爵开始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解的很慢,手指到处,刮过简单渐渐暴露于空气中的肌肤,微凉的触觉,更引起她的神经关注。当衬衫全然解开时,露出她里面的浅色胸衣,腰线处是她细嫩的光滑。
当容爵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良久,却迟迟没有下文,而她已被他挑拨起了情潮,忍不住吼出声来:“你到底要怎样?”男人的唇覆没住她的,搅缠过后,才抵着她唇道:“我自然是想要你了......”他要把她的爪子一点点磨掉,看她以后还如何张牙舞爪。
随着指尖动作的加快,他在她耳边调情的话也越来越露骨,听得简单就算脸皮再厚,也忍不住面现红晕,更难抑制的是身体越来越泛出的情潮,可他却偏偏掌握着那个度,明明眸内红光闪烁,已经欲望暴起,就是压着要折磨她。
从华灯初起,到夜深人静,当手铐终于被取下时,简单已经被折腾得只剩了一口气。后来容爵再怎么摆弄她,给她洗澡穿衣服什么,她都是软得无力到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