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她被安排住在了另一间屋内,此地的夜里格外宁静,却越发让她想起远方的那个人。
有强烈的预感,容爵一定会找到这里来,心情很矛盾,既想他能立即出现,这一回她不做那什么英雄,把英雄的戏份留给他当,换他来救自己出去,那样可抵足一些原来的遗憾。
可是又怕他的出现,会引发原家人的仇视,尤其是阿婆那般义愤填膺,恐怕结果不会很理想。
想了一夜,决定若是阿婆当真要为难他,那么到时候就陪他一起受吧。毕竟她是原慧唯一的外孙女,不可能真把自己往死里整吧。这是最坏的打算了。
清晨醒来,就听到门外有骚动声,打开门一看,四方院内居然围起了白色幕布,而正中间却是放着一副黑陈棺木。
立即就明白应该是阿婆要为妈妈举办丧事,以原家独有的方式祭悼亡魂。没有看到阿婆的身影,却看见对门那边顾彤彤从门内出来,视线隔空对上。
想了一夜,决定若是阿婆当真要为难他,那么到时候就陪他一起受吧。毕竟她是原慧唯一的外孙女,不可能真把自己往死里整吧。这是最坏的打算了。
清晨醒来,就听到门外有骚动声,打开门一看,四方院内居然围起了白色幕布,而正中间却是放着一副黑陈棺木。
立即就明白应该是阿婆要为妈妈举办丧事,以原家独有的方式祭悼亡魂。没有看到阿婆的身影,却看见对门那边顾彤彤从门内出来,视线隔空对上。
简单走了过去,让进屋内后,竟发现昨天还躺在床上的安旻锋,今天却是坐在了椅子内,虽然神情憔悴,但到底是精神了许多。一年昏睡,身体各机能应该是没有失去,只要通过复健,应该还是能够康复的。
安旻锋在看到她时眼中没有惊讶,想必是彤彤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两人对视几秒,最终他诚挚开口:“简单,谢谢。”最后那两字咬得特别重。
坦然而笑,手被顾彤彤紧紧握住。
原如出现在门边,依旧是那平静的语调:“慧姨找你。”
简单走回院子,发现阿婆已经站在正中央,手捧着白玉瓷坛,看到她扬声唤:“小玥,过来。”依言走到跟前,就见她把那白玉坛子递了过来,“来,送你妈妈入殓吧。”
沉默接过,原来她把骨灰装进了这坛子里,一阵异香飘过,应是封住坛子口油纸的味道。小心地走到黑棺前,把骨灰轻轻放下,心中念道:妈妈,你回家了,安息吧。
棺木一点点阖上,白玉的颜色慢慢遮去。
原慧道:“跪下给你母亲磕头吧,我念经替她超度。”
跪倒在蒲团上,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头,耳边是喃喃轻嚷的念词,正待要起身时,忽然晕眩袭来,眼前开始变得昏黑。
失去意识那一刻,她终于知道,那香味有问题,阿婆竟然对她施了巫术,可是容爵......要怎么办?
顾彤彤本在旁默默注视,突然见简单栽倒在地,惊得冲了过去抱住她,急问:“婆婆,单子怎么了?”原慧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继续念着所谓的经。顾彤彤只得低头去唤简单:“单子,你醒醒,单子!”
“不用喊了,她中了我的术法,一时之间是醒不了的。”
“这是为什么?她是你的亲外孙女啊,你怎能......”话没说完,就被原慧厉眼一瞪,缩回了口中的指责,只听她沉声道:“就因为她是我的亲外孙女,我才不能让她再受男人所惑!我要她看清楚,口口声声爱的那个容爵,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彤彤愣在当场,心中悲凉涌现,她终究还是害了单子。
“阿如,与她一同扶小玥进我屋内,我要亲自守着她。”原慧冷声命令,她知简单心术厉害,已到无人能及地步,很有可能会在当夜就强行破她术法,故而守在旁边。已经决定的事,她是绝不会再更改的。
原如走上前,从顾彤彤怀中扶起简单的一边手臂,两人一左一右慢慢往正屋走。
忽然顾彤彤顿住脚步,回首望向原慧:“如果单子相信容爵,那么我就信。我信容爵会为了她不顾一切!婆婆,你是她的亲外婆,为什么就不信?为什么不给他们放一条生路?”
清楚看到原慧在原地身体震颤了一下,她才转过身,扶着瘫软的简单走进了内屋。依稀听到身后飘来语声:“生路......”
是夜,原慧坐在床前,深深凝看着床上沉睡中的简单,试图想从她的面容中找出一丝与小欣的相似之处,可是无论是脸型还是鼻子,或是嘴,都没有半分相似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