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飘了眼他忽然低气压的脸,淡淡解释:“你穿这双吧,可能有点小,是许沫来借住时穿的。”容爵一怔:“许沫?”不止张谦睿一个,还有个许沫?她这私生活到底是有多烂?
“是酒吧里唱歌的女孩,刚在爱未央门口与我说话的,你没注意的吗?”
等在门口时,他的全副注意都在她身上,哪里有去关注别人,不过既然说是女孩,怒意也平息了下来,确实那双拖鞋对他来说小了点,不像是男用的。
简单把拖鞋递给他后,就转身进厨房里头烧水,打开冰箱门,迟疑了下,还是拿出两包袋装的速溶咖啡。等到咖啡端上茶几时,没有意外的得到某人嫌弃的眼神。
他对咖啡品质的坚持,还真是一如既往。
红疹的蔓延,已经让她开始变得昏昏欲睡,感觉到身体一轻,睁开眼看清眼前那张精致的脸,头一歪埋进了他的胸口。一切都如计划中那般,他们滚进床内,身上衣服渐渐散落床下,他凑在她耳边轻问:“你喜欢我喊你Jenny呢,还是喊你......简单,或者......单单?”
心头一跳,她怔怔地看他,犹如自语:“Jenny吧。”在没有记起我前,简单这个名字尘封在心底最深处吧。
唇舌纠缠至深,彼此在对方嘴里勾画着曼妙的炫舞,而身上点点处处是他大手拂过的火,过敏药膏成了某种情趣,即使鼻间是浓浓的药香,男人的呼吸却越加沉重,而她低低的呻*,更加沸腾血液。
当两人再无屏障,他紧紧覆住她身体,魅惑着命令:“唤我名字,宝贝!”
简单勾起一抹神秘而绚烂的笑:“阿爵......”唇语轻动。
浅笑着看着身上的男人眼神从满是欲望变得迷离,然后身上一重,他的头压在了她脖颈间,清浅的呼吸喷在那里,但他却再没有动作。
她笑着双手环过他的腰,轻轻把他翻落在旁边,这一刻,终于可以不用再回避任何感情,可以真真切切地看他。
当蛊王与她融合,白家蛊湮灭之后,当初白家因为蛊对原家心术起到的抵抗作用自然也就消失了。
何况她现在心术的能力早不是当初那般浅薄,再度对他使用迷心术,同样的戏码,同样是为迷他心,以前是为利用,现在是为爱。
睿叔说:既然爱,为什么不努力呢?天上没有自动掉下来的馅饼,失去的爱就靠自己去赢回来。
白青山说:本以为原家是为白家蛊而生的,却原来白家蛊才是为原家而生的。她连蛊王都能战胜,不过是用蛊术洗刷的记忆,难道就无法战胜?
当初是她看不破,以为遗忘就什么都没了,所以自动随波逐流,沉沦在黑夜的暗河里,求得自生自灭。可是,她遇见了张谦睿,这个影响她一生的男人,告诉她爱情不会结束,只要愿意去争取。
手指抚上容爵的脸,慢慢勾画他的五官,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到嘴唇,停住。她笑了起来,凑过去,轻轻啄住他的唇瓣,舌舔了舔。这是她暂时收取的福利,被他吃了一晚上的豆腐,总要有点回报吧。
看了眼身上的红痘子,又得过上几天才能消去了,这真的是种折磨。
暗暗决定,等哪天他恢复了记忆,她要连本带利把这些都给算回来。容爵,你等着!
容爵醒来后起身,然后走出卧室,再然后一声关门。
这些简单都听在耳内,却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去唤他。果真如最初时那般无情,他把她当成了猎艳对象,一场男欢女爱之后,并不会是谁的负累,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离开,甚至都不用说一声再见。
这不就是容爵吗?他本非善类。
唇角牵起苦笑,任苦涩蔓延心中,她知对他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欲擒故纵。
沉寂几天后,当再度看到某人邪笑着等在爱未央门口时,简单歪着脑袋注视他良久,想了想走到他跟前,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探手取过他指尖的烟,放到唇间深吸一口,随后朝着空中一个一个轻吐烟圈。
袅绕烟雾里,她双眸紧盯着他眼,心中道:容爵,你可知这吐烟圈也是出师于你。
容爵眸光婉转,笑着上前搂住她腰,这样的她够野性,他喜欢。
相同的步骤,相同的戏码,同步上演。
于是,这段暧昧的情缘拉开序幕,容爵总是隔上几天就来一趟柏城,夜里与她“缠绵悱恻”,白天却在合作项目时公私分明,没有丝毫眼神传递。
这样的关系将近保持了两个月左右。
这日,简单翻了翻报纸,娱乐篇头版上登着瞩目的新闻:柔城巨子容爵宣布将与船王千金叶子琪于月底订婚。底下是长篇幅的文字记录,声情并茂的描述这是一对才子佳人郎才女貌的结合,这是商业巨子与船王的盛大联姻。
讥讽而笑,订婚吗?容爵你这是前有欧阳妃,后有叶子琪,倒是蹦得挺勤快的!星眸中闪过一道精芒,冷哼一声,张手一抓把报纸往身后抛去,拉门走出了办公室。
只见那颤颤巍巍飘落在地上的报纸,被抓破了一个大洞,位置正好就是那娱乐头版处。
“睿叔,行动吧。”
张谦睿迟疑了下,问:“小单,你确定?”
简单点点头,沉寂的眼中隐隐藏了某种萧杀之气。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容爵订成这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