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琪是父亲给安排的,本来他相推辞掉,但母亲电话里担忧劝说,最终还是让他妥协了。三十岁,也到了适婚年龄,他也不是什么不婚主义者,想着就先处一下吧。
还好,叶子琪给他的印象不错,尤其是不烦人这一点,他比较喜欢。每个礼拜固定一次约会,其余时间若他不找她,不会主动电话追过来。无论从身家、外貌,还是仪态上,都可以打满分,以后若结婚了,也定能相敬如宾。所以他很满意。
从酒吧出来,容爵坐进车内靠在椅背上,刚喝了有半瓶多酒,但以他的酒量不足以会醉。高宁远坐进驾驶座起动车子后问:“BOSS,是直接回酒店吗?”
容爵忍不住调侃起来:“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去处?”
高宁远笑得暧昧:“那得看你想不想了,桑拿、按摩,或者佳人相约,你是要选哪样呢?”
容爵不由失笑:“听着这些场子和路数你都挺熟的,就不怕家里头跟你闹?”
“男人出来赚钱养家,女人是要闹哪样?”高宁远嘴上说得满不在乎,但容爵却知道他其实有个疼进心坎里的女友。转过话题问:“张凡呢?”
“BOSS,你到这时才想起我们的张大秘书啊,她在饭局过后就先回酒店去整理合同相关文件了。”男人应酬会去的地方无非就是夜场,这时候女人跟在一旁总会不便,张凡是见过世面的人,自然知道该回避的时候回避。
容爵笑了笑,没再多问,他这秘书还是挺善解人意的,与他也能配合默契,这也是他为何起意把张凡再找回来的原因。曾听张凡提起过,在她产假时期在公司内部招了个秘书代班,可他完全没了印象,应该是个不合格的。
推门进到房间,容爵微微有些惊讶。居然刚才回程时还想起的女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听到门声,背对着门的叶子琪回过头来,长发旋起美丽弧度再落下,衬托她的腰线更加纤细,她温柔一笑:“你回来了?”口吻自然的像是她本该等在这里。
只需脑中一转,就知是他那万能秘书给安排的,虽然明天才是周六,也虽然他曾说把周六约会取消,但今夜他谈成了合作,心情很好,倒是不介意这个偶然安排的“惊喜”。
感谢大家新年对沐沐的支持,今儿沐沐很悲剧,大年初一就生病,上吐下泻的。睡了一个午觉上来,也早点给大家更新吧,晚上就不上来了。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就不一一回复了。
勾唇而笑,把外套脱下随手扔在一边,走到她背后去看桌面,手撑在她的椅背上,像是把她整个人环在身前。
他们走到今天,除去真枪实弹的上阵,情人之间有的亲密都有过了,所以在看到桌面上笔记本电脑上放的爱情戏码时,也不由心念而起。
有人说,当一个女人仰视自己的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吻住她。
容爵俯下身,就在唇即将盖下时,忽然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某个画面,居然是刚才在酒吧里头那个黑衣女子曼妙的身影,以及那灿若星辰的清眸。
顿住那一秒,叶子琪已经仰起头,唇贴了上来,先是轻啄他的唇瓣,再然后伸出香舌细细勾画。
容爵脑中一热,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揽住她腰,使她整个人都提起来贴在了自己身前,转而就翻身把她压在了大床上。
错开她唇的追逐,改为吻她耳根,沿着脖子往下,手上动作与之并进,所过之处她的衬衫纽扣也随之而开,当勾到她裤腰带时,视线微微向下瞥了一眼。
今天她穿的是一条时装裤,女人在这时候若穿裤子通常会显得麻烦,没有裙子来得方便。忽然脑中被什么划过,似曾有印象他在某时也有过这样的念头,是他以前的女人吗?
手下没有停止,依旧在继续,而唇已经沿过脖颈到了锁骨处,闭起眼的瞬间,居然黑衣女人的脸再度浮现在脑海。
猛然一惊!他顿住不动了,渐起的欲望平息下去。
抬起眼看到女人眼中的困惑,但凡男人到了这种时候都不会停止吧,可他却就是停了下来。因为在与叶子琪亲热的同时,脑中总是想起别人,还是同一个女人,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低眼扫过,战场痕迹不能说狼狈,叶子琪身上最后的屏障还没来得及除去,深紫色文胸魅惑地勾引着人的欲望,但容爵却是没了情绪,他从她身上翻下来,默了下后淡道:“抱歉,我让张凡再给你开个房间吧。”
叶子琪怔了一下后就回神,倒没有恼羞成怒,而是坐起身来,把已经松了的胸衣调整好,再姿态优雅地把衬衫纽扣一粒一粒给扣上,松垮的裤子在直起身后也一一整理妥帖,这才嘴角扬起45度,浅笑着说:“没关系,其实张秘书给我在你的对面开了一间房了。”
一点都没有被刚才的插曲所困扰。
高跟鞋声起,但走到门边时,她又回过头来,略带兴味地说:“容爵,刚才那种情形下你没有继续,一般有两种可能:第一你不行,第二,就是你的心里有人。请问你是哪种呢?”门被关上,挡掉了她最后绚丽的笑容。
容爵的眸中浮起薄怒,但凡是男人被人质疑为不行,应该没有几个能不怒的。可他明显不是不行,刚才对她也动了欲念,却在最后关头临门刹车了,原因竟然是为了脑中不断浮现的一个陌生女人!不由眯起眼悬思,她是张谦睿的女人吗?
“Jenny,你是张谦睿的女人吗?”
Jenny从吧台后抬起头来,看向眼前明显已经喝醉了的女人,有些好笑地说:“你这样直呼大老板的名字,你就不怕被谁听到了告上一状,然后被炒鱿鱼啊。”
许沫睁着迷蒙的眼,想了想后道:“不会的,若是大老板因为这个就炒员工鱿鱼,那也太暴君了吧。再说,有你呢,你肯定给我美言的,不担心!”说着摆摆手后,又要去端面前的酒杯,发觉已经空了,于是敲敲台面道:“喂,Jenny,快给我再调一杯粉红佳人。”
“你醉了。”Jenny无奈地想劝她,却被她打断:“没有,我的酒量能醉?快,再调一杯,我要粉红佳人,因为我就是粉红佳人。”Jenny笑了起来,以许沫的姿色确实可堪当这四个字的称呼,但等她把酒调好后,发觉某个粉红佳人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阿伦从后头走出来,皱眉看了看醉过去的女人,“怎么,她又喝醉了?”
Jenny耸耸肩,表示回答。
一个礼拜起码有三天,许沫都要腻在吧台前把自己给灌醉,曾听她讲过以前的一段恋爱故事,最终是以分手结尾的,可能她就是因为爱难放下,加上生活所迫走进爱未央,所以才会以买醉来麻痹自己吧。
每个人背后,都可能有着一个心酸的故事,所以当许沫想要买醉的时候,Jenny通常不会多劝,醉一下又何妨,至少可以暂时忘记不想记起的那些往事,这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在阿伦的帮忙下,把许沫给搬上了出租车,关门前阿伦问Jenny:“需不需要我送你们到家?”他比了比后面躺着的女人,“要不然她很难搞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