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时我自己的财政出现了赤字,为高源和张小小准备了两份结婚大礼,为高源定的一副天然玛瑙手链,因为我知道他喜欢穿金戴银,而胡凤则为她准备了一对红宝石耳朵。光这两样礼物花费了将近五千块钱。
给张小小是直接包了个红包,二千八百八。这是个数字是吉祥数。因为我知道份子钱想让东家对客人印象深刻的就有两种,一种是钱随最少的那位,一种是钱随最多的那种。我相信我的这个钱数在他们俩的亲戚朋友中是屈指可数的。
公司是在进入腊月二十五放的假,只留了威海本地的员工轮流值班。这段时间悦姐一个人去了趟三亚,她把在海滩上的照片用彩信发给了我一张。我羡慕地对她打电话说,如此美景,怎舍得一个人独享。她呵呵地说主要是放松心情,释放压力,把一年之中不开心地事情忘掉。
我则又想到了自己的西藏之旅,每次都想去但从未行动出发。今年又是蹉跎了一年。
晚上的时候一个人无所事事,准备买点年货回去,当经过经区时突然看到了年初鲁子带我去的那家足疗店,不知那位白衣女孩子是否还在。要进去瞧瞧,已经很长时间没给小和尚洗头了,再加上最近的烦心事太多,要找种发泄的方式来解脱才行。当然了,作为男人首选还是打炮。进去后老板娘还是热情,问我要足疗吗?我说要打炮,她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里面请,正好还有三位,随便选。
我进了套间,看到了三位衣着暴露的女孩正在看电视,她们都不约而同地看了我一眼。这次要选一位长相风*的那种,反正今晚主要是来发泄。找了位烫发大胸的女孩,进了单间后她很利索地脱去衣服,见我磨蹭,她不耐烦地说哥能不能麻利点,我一会还要看电视呢。
这种话最让我反感,断定她是位不合格的**,一点也没有职业道德。我脱掉鞋,看着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丰满涨挺的**瞬间变得下垂坍塌了,尤其是她下半身森林浓密的惨不忍睹。
“穿上衣服吧,不做了。”我恶心地说道。
“什么,不做了也要给钱的,衣服我都脱了,什么你都看到了。”她呼地站起身来说。
“打个折吧,又没做,半价。”我觉得自己这种话合情合理。
“这个我说了不算,得老板娘说才行。我可是经久床场的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你就是脱完衣服进去两秒钟进去射了也得全价。你倒好,玩女人还要打卡吧。”
我没有理会她,把鞋穿上。恰在此时门被推开了,是两个人民警察。我愣了下,心想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反正老子没做,打死也不会承认的。但是我这种天真地想法很快便被强有力的警察给呵斥住了。这时那女的用被子捂着私处说:“我这是初次。”
百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是洗不清了。我欲自证明白,刚张口说了一句话便被其中一名警察给踹了一脚。
“谁让你他妈的说话了,老实点。”
十分钟后被带到派出所,询问完笔录后便给关进去了。临走时一位戴眼镜的警察说,看你衣冠楚楚的样子怎么还去找小姐。我在心里操了他老娘一回,老子是正常男人。不过我还是央求道要打个电话,他们没有理会我,说明天再说吧。
在被拉到派出所的路上我就想过了,不过是嫖娼,顶多罚点钱写个保证书,再不成会行政拘留十天。这是我的人生之中第二次进派出所被关进去了,第一次是在上大学期间,我们菏泽老家的一帮人和威海本地人在宿舍打架,当时我们虽人不多,但是团结,鲁子和顺子都是以一抵俩,打得威海那帮人人仰马翻屁滚尿流。最后他们打电话要叫社会上的人,好在班主任打电话报了警,双方的人员都被一一请去了派出所关了一天。我们那些人都在里面被警察垫着书本打了一顿,而他们却毫发无损。我还算好,只给扇了两个耳光。但就是这两记耳光把我打醒了,原来公平正义算个屁,有权就是大爷。
关进去后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感觉里面也关了两位,其中一位哭哭啼啼,另一位则大喊冤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便被冻醒了,睁开眼后顺便看了那两位同仁,其中有一位竟然是武力。我过去拍醒他,他则惊讶地问我是不是在做梦,怎么你也进来了。我说犯了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我问他为何进来。他则揉了揉眼说别提了,遇人不善,被骗了。
原来他在万象城租了间办公室,注册了一家装饰有限公司,凭着之前积累下的客源,也前前后后接了点小家装。直到经熟人介绍遇到一位南方的老板,这才搞起了工程。那老板包了个大活,总价值为二百多万,做好的话一个人能分个二十多万。两人便一拍即合,为了共同的挣钱目地绑到了一块,南方老板出经费和材料,武力出人出力。刚开始还行,但是后来工程质理便陆续出现了问题,而且合同上完工的日期太紧,按日期根本完不了工。武力手下的工人是点钱干活,看不到钱就不活,这下南方老板慌了神,便偷偷地跑了,只留下武力一个人来收拾烂摊子。可想而知最后会是个什么结果,甲方拿着同合把武力扭送到了派出所,说他涉嫌合同欺诈,要他赔偿损失,但是武力那会有这么多钱,只好被警察给关在了这里。
我听后不禁感慨,好人难做,本本份份的做生意如今地负债累累沦为了阶下囚。而我自己纯粹是活该,我的乱性早晚会有这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