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悭吝,但这钱委实出的好让人心如刀剜。你想呀,虽然李晓的户口办下来赶不上趟,但也顶多往后推十来天。就因为这十来天,我就要花一万!换谁能好受的了。
交这个钱最让人纠结的地方,是你交这个钱只是躲过了要户口这一环节,这跟你能不能顺利考入编制没有半毛钱关系。众所周知,这个面试环节是水最深最黑的地方,什么内定、潜规则什么的,到这个环节才开始跟你玩真的。
在这个环节,人家想怎么涮你就怎么涮你,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掉你,你连一点脾气没有。上次不就有个新闻,一个哈佛高材生就因为JJ短了一公分,在国家“内务部”招聘中被刷了下来吗?所以我真的纠结李晓的面试,象我这样的人挣一万块,真心是从菊花里抠出来的,打了水漂比杀我还难受!
但不给吧,就要眼睁睁看着李晓的机会黄掉。我自己的事如果太难,黄了就算了,但李晓的,我还是想尽量满足她的。并且李晓自己对这场事很有兴趣,我爸也很有。
我爸说,“一万块,不存在,这个钱我出!”。我爸自从他的生意很好后,口气变的非常嚣张,经常说“这点点钱算什么东西!我随便搞搞也挣到了!”,饭桌上最爱说的,就是建设老板们怎么哭着喊着请他去修机器。还有就是他只去拧紧了下螺丝,就收了别人30块钱。
尼玛,收30还得意个毛!给我的店装修的那两个木工师傅,只随便干了六、七天,就轻松搞了四、五千有木有!有木有!我爸就那么豆大的眼界!
你别看我爸吹起牛逼来堪称为一员猛将,真要花起钱来,心还不知道会痛成哪样!他对子女、对吃东西,尤其是对李晓还好,对自己却一直是缩手缩脚的。到了夏天大家都爱喝点啤酒降温解暑,我爸有酒瘾,但嫌一块钱一瓶的啤酒贵了,于是继续喝三块五一瓶的白酒。邻居看到了说,“老曹呀,你夏天喝什么白酒呀,买啤酒喝啰!”。
我爸拿着白酒笑着说,“你别看哪,我这一两白酒跟你那一瓶啤酒是一样的!”。我靠,白酒跟啤酒能一样吗?啤酒喝了消暑,白酒喝了发热好不好!大夏天喝白酒,你是怕没中暑吗?
考虑再三,我决定得沉住气,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鬼子不挂弦!人在江湖飘,沉不住气就得挨一刀。还是走正常路线先吧,办结婚证,迁户口!
办结婚证的那天早晨,我骑着电动车带着李晓到了民政局。为了赶去开店,所以我们来的比较早,到的时候,办结婚证的地方还没开门。李晓在楼上等,我在院子里转圈。转了一圈又一圈。
好不容易把办证工作人员等来了,果断填表。表格填完,工作人员拿过去看了看,又仔细看看我和李晓,问我,“你是头婚吗?”。我点点头说,“是的!”。工作人员又看看表格,又问,“你是头婚吗?”。我说,“是的。这有单位证明吗!”。
工作人员又侧过头问李晓,“他的具体情况你都了解吗?”。李晓回答的蛮干脆,“了解的,都很了解!”。我靠,怎么搞的我好象是骗婚犯、拐卖妇女犯似的!虽然我比李晓大将近10岁,虽然我们学历相差很多,但也不至于象个罪犯吧!
接下来就是照相什么的。我办结婚证那年,正好国家明令禁止了强制婚检,所以我办结婚证花的钱不多。虽然不多,但也有好几十块,被强制买了两本书,照相也是强制的,都可有可无,都贵的离谱,都你不给钱不行!照相还好点,好歹有个相在那,书简直垃圾到人想吐。出门我就给丢进垃圾桶里了,几十块就这么给丢了。
前天我讲了下央企垄断的现象,讲到一大半时很多朋友不乐意听,于是我就草草收了尾。但有些话如鱼鲠在喉,有些事不拿出来说叨说叨,感觉上就对不住党国这些年对我的栽培,所以我决定还是简单说下。
中国的那些垄断企业是官僚资本形式的集中体现,它是靠着权力去质换、甚至去掠夺利益的。而官僚资本主义形式是所有资本形式中最黑暗、最猥琐、最龌龊的形式,没有之一。因为权力不受控制,由它洐生出的资本形式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恬不知耻的明抢和豪夺!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有这感觉,就是感觉自己的手机话费老被乱扣。在这方面,我真心没感觉,因为我从来不看话费单,有那么一、两个扣钱很少的小业务也懒得去取消。但我前两天看见个自称是“中国移动”的内部人员发帖说:大家的感觉其实是真实的,因为“中国移动”的各级都有业务量,不完成就要怎么怎么的,于是在业务量完成不了的情况下,有些“中国移动”会偷偷给客户的号上绑业务。绑的也不多,被发现就取消,没被就混一天算一天!
这个网帖我并不相信,但至少在我身上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也是为了写小说、上传小说,我终于决定在我店里拉网线。因为“中国移动”的网线被“中国电信”卡的很死(“中国移动”的技术人员说,他们的网络端口是租“中国电信”的,他们没有自己的端口,所以“中国电信”虽然出租端口,但经常会人为设置上网障碍。),用移动的网线经常不能上“天涯论坛”。所以我只得选择了“中国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