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上好,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请大家拒绝购买皮草制品。这不只是一条皮草,一个可爱小生命的事,这里面有大量虐待、虐杀的罪恶,尤其是在中国。
比如取浣熊皮,中国剥皮犯们大多直接抓住浣熊后腿,当着那些笼子里的浣熊的面抡起来直接往地上摔,笼子里的浣熊吓的缩成一团吱哇乱叫。剥皮犯们并不是要摔死浣熊,摔晕、摔的不太动弹了就开始活剥浣熊皮。那些被摔晕的浣熊还有知觉,还会为自己流泪……。
剥皮是这样的。用斧子活活剁掉浣熊后爪,倒挂起来,再用剥皮小刀细细挑开后爪处的皮、筋、膜,然后往下象脱贴身内衣那样往下扒。很多浣熊在被扒皮扒到一半时,在死亡和痛苦面前会清醒过来,它们拚命挣扎……。但剥皮犯们心如铁石,继续往下使劲拽,直至扒到最后一点连接,比如前爪,比如嘴尖。然后他们再用剥皮小刀细细把连接割断。
被扒光皮的浣熊并不会马上死,它们象腊肉干制品那样丢弃在一起,有些还会努力挣扎想爬起来,他们大大的眼球突出在光光的小、尖脑壳上,他们扬起头想看清这个世界,又无力的倒在堆积如山的被剥皮的尸体中……。
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是屁话!根本就不是伤害,是罪恶,是人神共愤的罪恶,是土豪、阿依土鳖、剥皮犯、奢侈犯共同制造的罪恶。
没有买卖,就没有罪恶!谢谢!
说到这有人会说了,“尼玛,那学校那么差,你干嘛还要叫李晓去请个学校找工作!”。唉,这孩子没娘,说起来就话长。首先我对环境条件不敏感,你想想呀,一个工人大老粗的底子,生活一直又都过的困顿,能外界条件能敏感到哪去。个人感觉是“到哪都一样,有钱发就行!”。好吧,我承认我自己好挫屎包!
其次,我们这里的学校都这付屌毬相啊啊啊啊!就是经过了这几年房地产大开发,在我们这的五所中学中,还有四所中学的房子破旧的要死!真心就是这个水平!
我叫李晓去“行知中学”真的不是忽悠她,因为早些年“行知中学”老师的收入,在我们县里老师中是收入最高,很多端着铁饭碗的老师一说到“行知中学”老师,就各种羡慕嫉妒恨!我也想李晓好不是!
事情走到这里了,只能说是“既来之,则安之”!毕竟生活不是童话,人有时必须得默默承受。好在李晓对这些硬件设施不是特别在意,也没表现出不满,说了两次也就认认真真上班去了。
九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接到个电话。我看看号码,不认得呀,我接起来,“喂?”。电话那头那个男子支支吾吾了会,忽然问我,“你租到店面了吗?”。我说,“没有呀!”。那人说,“哪我的店里你还要不要?”。哎哟尼玛,是那个涮了我几次的孙子!
说真的,找了两个多月的门面,现在我都已经不打算再作美发了。我不知别人是不是这样,反正我的生命中老是出这样的情况,日思夜想想得到个东西,却得不到,等我心灰意冷不想要了时,那东西又很尴尬很纠结的出现在我面前。就好象你很想吃肉,哭着喊着想却吃不着,等你习惯吃素了、那块肉变质了,那块肉又丢在了你面前。
虽然是这样想,但条件反射般的,我还是跟出让方约好了明天办交接。挂了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发愣。我妈、李晓坐在我旁边看电视,看我接完电话发愣就问怎么了。我说“上次那个想转让店面的人,现在想转店面给我!”。我妈说,“那你约好时间赶紧去吧!”
店面交接的很顺利,唯一的意外是房东竟是我初中的一个物理老师,但她显然不认得我了,我跟她说这事时,她愣了半天。虽然顺利,但一直到我接过房门钥匙,站在杂乱的空店面里,我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站在边上的小勇说,“发什么怔哪,快找人来装修呀!”
小勇的话让我如梦初醒。哦,对了,应该先找师傅来装修店面!可师傅上哪找呢?我又浆糊了。胜国见我又傻了,就说,“你等着,我帮你找人来!”,说完径直拿出电话找人。等了会,师傅来了。尼玛,那师傅比我还象挫屎包,看人都不敢看你眼睛,象贼似的!
来的师傅是两个人,这两个人哆哆嗦嗦相互依偎着走进我的店面,随便看了下四周后问我,“你这店准备怎么搞?”。是啰,我想怎么搞,这是个大问题,我顿时又浆糊了。但现在是大家都等着我拿主意的时候,我自己也知道现在是没人帮的了我的,于是挣扎的清醒过来说,“随便搞一下就行!”。两个师傅顿时就石化了。哎哟我操,你丫敢再挫点吗?随便搞搞,你也要说出来怎么个搞法好吧!
边上小勇听不过去,“嗷”一嗓子叫起来,“哎呀,你就说你想怎么弄,比如要打几个柜子,柜子是什么样的?打多大的吧台?要不要装门?顶要什么样的顶?墙面是刷白还是怎么就行了!”。于是几个人七嘴八舌说开了。这个说墙上刷点白石灰就行了。那个说刷石灰象个卵,最好刷乳胶漆!那那个又说乳胶漆好贵有木有,要省钱有木有!还是防瓷来的好有木有,有木有!……
尼玛,不瞒大家说,两个小时前,也就是我刚接门面那会,我真心只想很简陋很简陋的搞一搞,感觉是能打开门作生意就行!没办法,真心没经历过什么事,真心没有大手笔的用过钱!可事与愿违呀,被小勇、胜国、何国忠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一说,于是这个也要搞,那个也要弄,规划到最后竟然要搞的地方越来越多!汗!但这样也有好外,这样一激我,我彻底从浆糊中清醒过来,开始神智比较正常的想问题了!
七七八八规划完,我问两个装修师傅说,“你们看这样搞下大概要多少钱?”。两个师傅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都说不出话来。我再问了一次,那个矮个子的师傅说,“你等我们算一下再告诉你!”,说完两人蹲在马路牙子上,掏出心爱的小水笔算开了。
算的过程中,这俩师傅各种交头接耳,各种抓耳挠腮,讨论了一百遍呀一百遍,矮个子师傅好不容易算出个数,刚要报给我,个高的师傅说不行,不是你这样算的!于是拿过笔和纸又算,又是各种抓耳挠腮,又是讨论了一百遍呀一百遍。看的我都想发燥。最后俩个师傅说要回家晚上好好算,要明早再告诉我答案,说完骑上摩托车走了。
哎哟我操,还没卵大的事,你们他妈要算一晚上,这是什么素质!我还没发燥,何国忠先不乐意了,蹦出来训胜国,“胜国,这俩货你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的?猪都没他们蠢!算了算了,正好我家在装修,给我装修那师傅我感觉挺好,干脆我把他找来帮你作!”,说完打电话找人。
何国忠,外号“荷包蛋”,外号虽然不屌,但人长的确实蛮帅,个子高,浓眉大眼,跟我都是单位的子弟。他找的老婆也是我们单位子弟。话说我们单位那里不知道风水是怎么回事,光发男的不发女的,生男孩的特别多,并且长的帅的比比皆是,女孩嘛,就不好说了……。
荷包蛋结婚那天,我们很多人去帮忙。那时我们单位还没垮,也没人想着出来买商品房住,所以荷包蛋的新房就是我们单位的破房子。我进得新房,一眼看见荷包蛋的大幅婚纱照。尼玛,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反正当年那怕是一百对人去照所谓的婚纱照,照出来的结果也是一样一样的!胳膊放哪,脸朝哪歪,一分一毫都不带差的!
我站在荷包蛋的“打靶婚纱照”面前欣赏良久,不禁喟然而叹道,“一朵鲜花呀!”。站我后面也在看的胜国说,“是呀,一朵鲜花插在了牛屎上!”。我回过头看看胜国,我俩同时笑起来。
荷包蛋找的师傅来的蛮快,三十多岁的样子,人看上去很实干很靠谱的人,进了店面看了看后,开始问我柜子要打几个门,并说柜子是论门来算钱的。又问我顶要吊什么样的,是集成吊顶还是普通的石膏板吊顶?并简单说了下各种顶的各种价。反正问的都是些实在问题,价钱也说的一清二楚。不但沟通的很顺畅,这个师傅还提了很多有用的荐意,这一点让我很感谢他,因为我正一脑子茫然,真需要别人给些专业的意见!